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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合力收取文森縣(三)

街上的百姓早就躲到了家裏,不少人在二樓張望,看着下方的街道。

街道上,只剩下張将軍的人在和申有明的人對峙。

張将軍大聲說道:“申有明,你作惡多端,乖乖束手就擒,可饒你一命!”

申有明哈哈大笑起來,“好你個張大毛,一直觊觎我文森縣,此次大舉進攻,是為了你個人的私心想要占領文森縣吧?”

申有明此言,意欲将張将軍拖下水,陷張将軍于不忠不義。

太平盛世,若無端引發戰火,無異于有謀反之心。

張将軍眉頭一皺。

還不等他說話,袁景搶先說道:“申有明,你身為文森縣縣令,不思為文森縣謀福利,卻貪贓枉法,為害百姓。這一點,你自己心裏只怕比誰都清楚吧?你和周天相互勾結,将整個文森縣弄得烏煙瘴氣。百姓心中有怨言也不敢明說。而且就算暗地裏抱怨,若是被你或者周天知曉,定會将其暗殺。這點,幾乎所有百姓都心知肚明。他們害怕你,所以不敢得罪你。文森縣的百姓,整日裏都在提醒吊膽。而張将軍駐守城外,從不騷擾百姓。此番我們進城,就是要将你等蛀蟲鏟除。何況,張将軍的名聲,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玷污的?來人,給我拿下申有明!”

兩邊的勢力對打了起來。

然而,柳無師加入了戰場,片刻之間就将申有明的手下一一誅殺。

只剩下孤家寡人的申有明,吹胡子瞪眼,卻又無可奈何。

申有明雖然奮力頑抗,但他并沒有武功,又怎是柳無師的對手?

只有一個照面,申有明便被柳無師生擒。

幾個士兵上前,壓制住了申有明。

柳無師則退到了一旁。

張将軍大聲說道:“申有明勾結周天,為害百姓。今日,我于縣衙之中審理申有明的案件。衆位百姓,如有對申有明有怨言者,可前來報案。本将軍一定秉公處理。另外聽聞文森縣的案件都是看錢來處理的,多有冤假錯案。本将軍來此,以往不公的案子,也定會重新審理。”

一群人浩浩蕩蕩,押着申有明進了縣衙。

而袁景,則帶着兵馬開始搜查高如斯的安插在文森縣的人。

之前逃出城的幾人被沈風誅殺,還有一部分滞留在文森縣。

袁景剛進酒樓,一把刀忽然劈向袁景。

那時高如斯的殘餘勢力。

袁景原本是周天的手下,卻投靠了張将軍,并領着張将軍前來攻取文森縣。

這自然引起了高如斯的殘餘勢力的不滿。

方才一人,刺殺袁景不成,其他人便隐藏了起來。

但袁景還要搜查他們,這就令他們怒火中燒。

殺死袁景,便成了他們唯一的目标。

但是,這些人,似乎都忘了,袁景雖然不會武功,但是,有柳無師和沈風在場,他們如何能得手?

沈風的天塵劍斜裏刺來,剛好擋下這一刀。

随後,沈風魅影步使出,一劍橫劈,迅速結果了刺殺之人的性命。

沈風冷聲說道:“想殺袁景兄?你們還不夠格!”

酒樓內的所有人都被沈風這一劍震懾住了。

那刺殺袁景的人,并非武功不高,而是沈風使出的步法太過詭異,其劍法,更是淩厲無比,所以一擊便殺了刺客。

在袁景的指示之下,高如斯安插在文森縣的的殘餘勢力被一一指出,或被官兵帶走,或被沈風當場誅殺。

而袁景由沈風保護,卻也極為安全。

文森縣,兩旁城門都被官兵把守。

一些人想要逃走,卻逃入了官兵之中,那幾百名官兵,又豈是吃素的?

一些逃出城的人也被當場誅殺。

一個士兵大聲說道:“長孫軍師有令,凡逃出文森縣者,皆是申有明亂黨,一律殺無赦!”

城中不止有袁景和沈風消除高如斯的殘餘勢力。

還有柳無師随時待命。

有的人想要躍上屋頂逃走,卻被柳無師的傷魂刀斬于刀下。

程副将也在一旁,遇到想要沖出重圍的人,也是毫不留情拿刀擋下。

程副将久經沙場,自然武功不低。

頓時又有幾人死在了程副将手下。

不消片刻,文森縣內,高如斯的殘餘勢力,被一一拔除。

程副将帶領兵馬,開始收拾地面。

沈風和柳無師則來到了縣衙。

而長孫軍師命令一些士兵前去搜查申有明的府邸。

士兵們裏裏外外,不放過任何可疑的東西。

終于,他們在申有明一間房子裏發現了一處密室。

密室內,有許許多多的白銀,更有一些數額極大的銀票。

半個時辰後。

原本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大街,頓時被收拾得幹幹淨淨。

一些普通老百姓,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申有明那狗賊,終于被抓了!”

“蒼天有眼,我兒子的仇,可以報了!”

“申有明殺了我夫君,一定不能放過他!”

一時間,群情激憤。

文森縣大多數百姓,不顧斜風細雨,都圍到了縣衙門口。

張将軍坐在申有明原先的座位上,一拍驚堂木,“申有明,你可知罪?”

申有明高昂着頭,不屑的說道:“本縣令乃是朝廷命官,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偏将軍,有何資格審問本縣令?”

柳無師走上了大堂,“申有明,我是當今皇上禦封的神捕,這神捕令,可有資格審問你?”

申有明臉如死灰,頓時不再言語。

柳無師走到張将軍身旁,說道:“張将軍是奉我神捕令來審問你,神捕令之下,二級官員以下的官員都可以審理,就連一級官員,也得配合調查。你一個小小的縣令,還有何話說?”

柳無師冷笑了一下,“當然,你有話要說,也得給我憋着。公堂之上,不允許你胡言亂語。”

申有明不服氣,“我是高丞相的人,你們膽敢審我,就是在跟高丞相作對!”

柳無師大笑了幾聲,“高丞相?高丞相禍亂朝綱,自身難保。況且你不過是一顆小棋子而已。你覺得高丞相會在意你?”

申有明眉頭一皺,“你們這是造反!”

袁景走上前來,“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你是高丞相的人,審高丞相的人若是造反,豈不是本末倒置?還是說,高丞相比皇上還厲害?如此一來,我可要告你一個欺君之罪,還有污蔑朝廷命官之罪。”

申有明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一個士兵拿着一堆銀票放在了張将軍面前的桌子上。

張将軍看了一眼那些銀票,臉色大變,再拍驚堂木,“申有明,你貪贓枉法,這些數額極其巨大的銀票,便是最直接的證據!”

申有明臉如死灰。

張将軍對外面的人說道:“百姓們,你們若有冤屈,都可向本将軍禀明,本将軍一定會為你們做主。”

門口人頭攢動。

長孫軍師大聲說道:“排隊,一個一個來。”

當下便有一名中年男子走上大堂,跪拜張将軍,“草民林全,狀告本縣縣令申有明草菅人命。數日前,草民的兒子說了他的壞話,直接被拉進了縣衙。等他出來時,卻是被人扔出來的。而且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希望張将軍為草民做主啊!”

張将軍眉頭一皺,“這申有明,居然光明正大的借着衙門的名義殺人?簡直罪不可赦!”

長孫軍師在一旁将案情記錄了下來。

林全退下後,又有人走上大堂狀告申有明。

一時間,申有明的罪狀,便已有了二十多條。

長孫軍師一一将其記錄在案。

沈風則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申有明簡直是慘無人道,将人命當兒戲。

自己雖然殺人,但從不殺無辜百姓,更不殺老幼婦孺。

但是這個申有明,卻連老幼婦孺都不放過。當真是可惡至極!

申有明的案子,一審便是幾個小時。

張将軍令其簽字畫押,申有明不從。

袁景說道:“你也只是高如斯的棋子而已。有必要為他扛下所有事情嗎?你若認罪,可免你一死,若你執迷不悟,便只有一死!再者,你的家眷還在文森縣之中,若你不肯認罪,還會禍及家人。”

申有明臉色變了再變,最終還是簽字畫押。

然而,張将軍一拍驚堂木,大喝道:“申有明罪惡滔天,雖死不能恕其罪!周天已伏法,申有明也自當斬首示衆。來人,将其推出去,斬首示衆!”

申有明頓時大叫了起來,“為何說話不算話?不是說免我一死嗎?”

袁景笑了起來,“申有明,這話是我說的,但我說的不算。你死不死,還是得由張将軍判斷!”

申有明破口大罵,“好你個袁景,狼心狗肺的東西!之前我還跟高丞相說過你的好話,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袁景冷哼了一聲,“我才不在乎高如斯的看法呢!他禍亂朝綱,遲早有一天會被扳倒。不過,你作惡多端,是看不到這麽一天了。”

兩個士兵,押着袁景便要離開,但門口已經圍了很多的人。

有人建議道:“張将軍,申有明罪有應得,我們都想看他人頭落地。何必推到外面?就在這裏将其斬首吧!”

“是啊!”

“萬一他跑了怎麽辦?”

“不親眼看到他人頭落地,始終讓人不放心。”

在其他人的強烈要求下,張将軍咨詢了一下長孫軍師,便再拍驚堂木,“申有明罪惡滔天,就地斬首示衆,以慰民心!”

“你們不能殺我!我是高如斯的人啊!”直到臨死之前,申有明依舊不甘心。

然而,他被兩個士兵按着跪倒在地。

一把刀迅速斬下了他的人頭。

“他終于死了!”

“爹,娘,你們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夫君,你看到了嗎?申有明那狗賊,終于還是死了。”

“兒子,我林全不能為你報仇,但是張将軍卻為你報了仇!”

申有明之死,卻令文森縣百姓拍手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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