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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柳無師吓退衆人,六王爺宴請神醫

沈風忽然見一旁竄出個人來,仔細一看,卻是和東方義長得極為相似的武紳,頓時皺起了眉頭,“那個家夥,怎麽又出現了?”

柳無師也發現了武紳,嘆道:“當初你我二人放他一馬,可謂是放虎歸山啊!他不思悔改,還連同龍禦等人準備來對付你。沈風,你可不能再心慈手軟了啊!”

沈風心中很不是滋味,當初,東方義之死令他極為愧疚,如今見到一個和東方義長得如此相像的人,他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可是,這個人,卻是與自己對立的。

這更讓沈風心中有些不好受。

柳無師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得速戰速決啊!”

說完,柳無師抽出傷魂刀,大聲對龍禦等人說道:“留下唐平耀,我等不會為難你們。但若是你們執迷不悟,休怪我等将你們一起誅殺!”

原本,龍禦心中極為不快,一來是唐平耀招惹上了官家,如今大軍來臨,戰也不是,不戰也不是。二來這個文若冰,似乎真的對沈風有感情,剛才竟然一直望着沈風。

而現在,柳無師又在咄咄逼人。

龍禦火上加火,剛要發怒,卻又覺得不太對勁。如果雙方真的打起來,自己這一方的人肯定吃虧。

為何要打沒把握的仗?

龍禦深吸了一口氣,道:“柳無師,既然是唐平耀與朝廷為敵,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唐平耀大怒,“好你個龍禦!居然想要臨陣退縮?”

龍禦白了唐平耀一眼,“亂拳打死老師傅,這句話你沒聽過嗎?何況,我們要殺的是沈風,為何要與柳無師還有那些兵馬苦苦糾纏?”

唐平耀火氣依舊不減,“你的意思是把我交給柳無師了?”

龍禦搖了搖頭,“腿長在你自己身上,我又怎麽可能把你交出去?為今之計,只有先撤退了。你先撤,我們後撤。”

唐平耀狠狠地瞪了柳無師與沈風一眼。但既然龍禦無心戀戰,自己也不方便多做停留,柳無師興兵問罪,目的是自己的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唐平耀迅速朝遠處掠去。

龍禦等人也紛紛離開。

沈風望着他們離去,問道:“你不是說要殺了唐平耀嗎?”

柳無師此刻松了一口氣,笑道:“唐平耀是該殺,但無需我們動手。六王爺自會派人殺了他。我此次前來,無非是走個過場,震懾一下他們,把他們吓跑而已。如今快要到比武之日,我們不能再平添事端了。”

沈風頓時松了一口氣,若真的要動起手來,文若冰自己不想殺,武紳自己也不想殺,難免有些束手束腳的。

柳無師和沈風帶着兵馬回到了燕業鎮。

關将軍營帳內。

正在照顧關将軍的六王爺見沈風和柳無師回來,問道:“怎麽樣?唐平耀的人頭拿回來了嗎?”

柳無師無奈的說道:“沒有。”

六王爺沒有責怪他,反而說道:“聽說龍禦派龍禦和其他門派聯合起來尋找沈風,這次的事,是否與他們有關?”

“是!”

六王爺眉頭一皺,“哼!他們明知沈風是我的人,還敢來找沈風?為了找沈風,他們竟然還敢在軍營內下毒!傳話出去,懸賞三百兩黃金,要唐平耀的命!另外,江湖上這些門派,也敢整治一下了。等這次比武大會過後,帶兵去會會這個龍禦派!”

沈風大驚,連忙說道:“六王爺,此事乃是因我而起,他們也是為我而來,何必為此興師動衆?”

柳無師也勸道:“王爺請三思。出動兵馬之事,萬一被皇上知道,高如斯又在皇上面前說王爺有謀反之心,到時只怕王爺難以解釋啊!”

六王爺看了一眼柳無師,冷哼了一聲,“他們不把我放在眼裏。我可不打算放過他們。傳令下去,讓奇門派齊山老怪派些人去龍禦派鬧騰一番。他們的魅影訣,足夠在龍禦派裏大鬧一次了。”

“是!”

六王爺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沈風低聲問柳無師,“奇門派不是不參與江湖中事嗎?”

柳無師笑道:“只要他們不自報姓名,誰知道他們是奇門派的?”

馮勇嘆道:“這個龍禦派,也确實鬧得太過分了。中州地界的江湖人士,也比以往多了很多。龍禦派最近太活躍了,整整他們也好。”

沈風愕然,沒想到奇門派也和六王爺有關系。

戌時。

謝晨、薛升平、趙升等人再次帶着兩千多副藥回到了軍營。

尤副将即刻命人熬藥。

關将軍軍營內的士兵都喝到了藥,此刻都在各自的營帳休息。

見關仁鈞已睡着,六王爺便對寧仲景說道:“寧神醫辛苦了,随我去府中用膳吧!”

寧仲景看着臉色已經恢複如常的關仁鈞,猶豫了起來,“可是,關将軍……”

一旁的尤副将随即說道:“放心,關将軍我來照顧。都這麽些年了,不都是我在照顧嗎?”

柳無師又問道:“對了,關将軍的妻兒老小呢?還在殷州嗎?”

尤副将嘆了一口氣,“啓禀王爺,關将軍的夫人是個古怪脾氣,不願意來這裏。我們也沒辦法。”

六王爺嘆了一口氣,“也罷,他們來這裏,若是見到關将軍這等模樣,怕是要怪罪于我啊!”

六王爺又說道:“你們都随我回府吧!這裏,有尤副将。”

“是!”

六王爺、沈風、柳無師、趙升、薛升平、謝晨、寧仲景七人離開關将軍軍營,回到了六王爺府。

張氏聽聞六王爺等人回來,迅速迎上前來,“王爺,飯菜都已備好,只是涼了些。我已經讓廚子們加熱了。”

六王爺望着張氏,嘆道:“真是辛苦你了。”

寧仲景見整個六王爺府都挂着白布,便低聲問柳無師,“柳兄,敢問這是何人的喪事?”

柳無師嘆了一口氣,“狄信。”

寧仲景有些驚訝,同時也有些傷感,“是他啊……唉……”

片刻之後,酒席之上。

六王爺舉起酒杯,對寧仲景說道:“寧神醫,多虧你及時趕回來啊!不然我軍營中那麽多士兵,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寧仲景也端起了酒杯,“王爺客氣了。救死扶傷,乃是醫者本分而已。”

觥籌交錯之間,柳無師忽然想起一事,便問寧仲景,“對了,寧神醫,不知你是否聽說過苗萬仙的事?”

寧仲景臉色忽然一變,“苗萬仙?柳兄為何提及此人?”

柳無師嘆了一口氣,“實不相瞞,狄信之所以死于非命,就是中了苗萬仙的蠱毒。”

寧仲景皺起了眉頭,“苗萬仙的事我倒是知道一些。聽說他和他爹都是苗疆的叛徒。苗疆雖然有蠱,但沒人會像苗萬仙父子這般狠毒。苗萬仙父子為了研制一種叫血蠱的東西,殺人取血,手段殘忍無比。”

“血蠱?”柳無師深為好奇。

寧仲景嘆道:“所謂血蠱,就是以血養蠱,之後用此蠱控制人。只是因為這種方法太過歹毒,而且成效甚微,所以才被禁封了起來。雖然這血蠱極難煉成,但是一旦煉成,威力極大。聽聞,被血蠱控制的人,不僅只是吸食他人的鮮血,還會吸取他人的武功。而最後得益的,自然是養蠱人。養蠱人可以憑借血蠱大殺四方。相傳曾在兩百年以前,有人煉成過血蠱,當時,整個苗疆幾乎毀于一旦。即便有人殺死養蠱人,但那血蠱之禍,仍舊幾乎毀了整個苗疆。好在最後,有一個武功極高的人與其同歸于盡,這才制止了血蠱的屠殺。”

沈風眉頭緊皺,他想起了那天在昙州城外遇到的那個怪物,那個怪物,是否就是血蠱?

沈風沒有多問,他知道即便問了也于事無補。畢竟,那個怪物已經死了。

柳無師問道:“不知寧神醫可有對付那血蠱得方法?”

寧仲景搖了搖頭,“若是其他的蠱,我在苗疆還學過一些解蠱得方法還可以應付,只是這血蠱太過匪夷所思。恕我難以解蠱。”

一時間,衆人都沉默了下來。

六王爺府,又是一晚燈火通明。

由于皇上下令喪事不得連辦,因此,兩天後,狄信便下葬。

六王爺府內外那些白布也收了起來。

六王爺将狄信的靈位擺在一個單獨的房間,便和其他人一起忙活起幾天後的比武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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