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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聖意

沈風回到柳無師一行人中間,少不了恭維祝賀的話。

只有柳無師說道:“那家夥想暗算你,不知他的下場如何?”

沈風淡然道:“我廢了他的武功,這輩子,他再也練不了武了。”

柳無師嘆了一口氣,“高如斯明顯是針對我們六王爺府的人,這次請的褚國高手想用暗器殺你。多虧你及時發現。”

高臺上。

皇上安石煥也發現了不對勁,首先是十幾人莫名倒下,然後沈風忽然間便打倒了攀丘,這讓他很是意外。

然而,在勝負已定的情況下,安石煥卻對那十幾個人為何倒下起了好奇之心。

安石煥扭過頭來問龐輝,“龐輝,剛才朕見那邊有十幾人倒下并被擡了出去,怎麽回事?”

龐輝彎着腰說道:“皇上,老奴前去問問看。”

由于這次事件特殊,比武不得不暫停了下來。

龐輝問過那邊的人之後,便回到了安石煥的身旁,說道:“啓禀皇上,老奴問過附近的人,說是中了有毒的暗器,那十幾人都死了。”

安石煥雷霆大怒,“什麽?他們為何會中有毒的暗器?”

龐輝提醒道:“皇上,您可以問問沈風,看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畢竟,只有他和攀丘在場上。”

安石煥眉頭一皺,對六王爺說道:“皇叔,沈風何在?朕有些事要問他。”

六王爺趕緊招來沈風。

沈風沖安石煥抱拳行禮,“草民沈風,參見皇上。”

安石煥擺了擺手,“免禮!朕且問你,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會有十幾人莫名死亡?”

沈風嘆了一口氣,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皇上。

安石煥眉頭一皺,“什麽?你是說暗器是攀丘的?”

沈風淡然道:“是!所以我才會下狠手,廢了他的武功。”

六王爺眼前一亮,這個高如斯,原本想要用暗器暗殺沈風,如今,正是對付他的好機會!

六王爺随即說道:“皇上,多虧沈風剛才是背對那方,若是沈風背對我們這邊,那些暗器豈不是要朝着皇上來了?高如斯此人居心叵測,居然在比武場上教唆別人使用致命的暗器,其心不軌。請皇上聖裁!”

安石煥對高如斯說道:“高如斯,你過來。”

高如斯轉過身來,朝安石煥抱拳行禮,“皇上,微臣在。”

安石煥臉色極為難看,“方才皇叔說你居心不良,居然派人在比武場上使用暗器,暗器上還塗了毒。此事是否你所為?”

高如斯趕緊跪倒在地,“皇上明察!微臣忠心耿耿,從未授意他人使用暗器。”

安石煥冷哼了一聲,“你可知道,若是沈風背對的是我們這邊,朕也會中毒身亡?”

高如斯連忙磕頭如搗蒜,邊磕頭邊說道:“微臣罪該萬死!不該請那褚國的人來。否則,也不會出現這等事。微臣也沒想到,他居然會使用有毒的暗器。微臣罪該萬死,請皇上責罰!”

安石煥眉頭一皺,眼中殺意一閃,但神色随即恢複如常,“高如斯,我知道你和六王爺一向水火不容,但此次比武大會,不過是切磋而已。如今鬧出了十幾條人命,你可知罪?”

高如斯趴在地上,不敢擡頭,“微臣知罪!”

安石煥深深嘆了一口氣,“這麽多年,你也跟着朕處理了不少事,為何這次卻出現這麽大的纰漏?本是兩人對決,如今卻牽連他人,就連朕,也身處險境。你該當何罪?你自己說!”

高如斯頓時冒出了冷汗,“微臣自知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請皇上示下,不管是将微臣發配邊疆,還是要微臣的腦袋,微臣絕無怨言。”

六王爺冷眼望着高如斯,此前高傲不可一世的高如斯,此刻正搖尾乞憐。

六王爺忽然覺得高如斯有些可憐。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高如斯結黨營私,禍亂朝綱,貪贓枉法,更幾次三番想要六王爺的命。

六王爺也只是一瞬間可憐于高如斯,之後卻恨不得高如斯早點死。

高如斯死後,朝廷才不會那麽烏煙瘴氣。

安石煥望着俯首在地的高如斯,一時沒了主意。

王貴妃卻在一旁挽着安石煥的胳膊,說道:“皇上,高丞相忠心耿耿,這次的事件也不能全怪他。畢竟,誰知道褚國的人這麽卑鄙呢?”

六王爺眉頭一皺,他心知肚明,高如斯辦此次比武大會,就是沖自己來的,那攀丘,既是高如斯請來的,又怎會不知他使用暗器?

六王爺抱拳道:“啓禀皇上,那攀丘是高如斯府上的人,要說他不知道攀丘會用暗器,這絕不可能!如今死了十幾個人,高如斯身為主辦這次比武大會的人,理應負起全責。”

安石煥望向了六王爺,問道:“皇叔的意思是?”

六王爺低着頭說道:“高如斯此人,結黨營私,禍亂朝綱,如今更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派人殺人,其心必異,可殺之而後快!”

安石煥眉頭一皺,怒道:“皇叔,朕知道你向來與高如斯不和,可這次未免也太過分了吧?那攀丘雖說是使用了暗器,但說到底也只是攀丘一個人的事,為何皇叔要借此機會大做文章?莫非皇叔想借朕之手,除掉宿敵?”

六王爺聽出了安石煥的言外之意,連忙跪倒在地,“請皇上明察,老臣并無二心,只是着高如斯此次确實犯下了大罪。皇上也險些遇害。老臣一時失言,請皇上恕罪!”

安石煥一聲冷哼,“皇叔,你先起來吧!高如斯雖說有過,但罪不至死,即日起,罰他三年的俸祿,官降一級。皇叔,你可還有什麽要說的?”

六王爺低頭颔首,“老臣無異議。”

六王爺知道若無高如斯結黨營私、貪贓枉法的證據,很難扳倒高如斯,方才皇上明顯對自己動怒,若是執意要殺高如斯,只怕自己也難逃一劫。

皇上此人,喜怒無常。

皇上貴為天子,可不能太過咄咄逼人。

因此,六王爺才不得不這麽說。

安石煥問高如斯,“那個攀丘,現在何處?”

高如斯依舊趴在地上,“啓禀皇上,他身受重傷,應該送去禦醫處接受診治了。”

安石煥擺了擺手,“不必再為他診治了。他這種人,天子腳下還敢用些卑鄙的手段,還讓朕也處于危險之中。讓他活着,朕也不得安寧。傳令下去,即刻把他押赴刑場,五馬分屍!”

皇上聖意已決,立刻便有人前去傳信。

可憐攀丘,身受重傷,尚處于昏迷階段,本該受禦醫診治,卻在診治之時被大內禁軍帶走押赴了刑場,執行了五馬分屍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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