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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廣寒仙子文若冰

第265章 廣寒仙子文若冰

文若冰喝完酒,便起身将劍綁于身旁,去找酒樓老板結賬。

酒樓老板笑了起來,“姑娘,您不用結賬了。剛剛那幅畫,就值上百兩銀子呢!”

文若冰醉眼微醺,朝酒樓老板抱拳行禮,“如此,多謝了!”

文若冰踏出酒樓,卻一時失去了方向。

如今時辰尚早,花中君子還沒有那麽快出現,必須要找個地方歇腳才行。

文若冰轉身又走進了酒樓,對酒樓老板說道:“我在這,歇息一會,可以吧?”

酒樓老板笑臉相迎,“當然可以。”

文若冰走到一處空桌旁,便趴在桌子上歇息。

片刻之後,街上忽然變得熱鬧起來。

“李仙!”

“是李仙!”

“詩狂李仙!”

“李公子!”

……

其中,幾乎全是女人的尖叫聲。

許多二樓的窗子也打開了。

不少女子望向了街上被前呼後擁的一名美男子。

“真的是李仙!”

“李仙!看這裏!”

“李公子!”

……

原本正睡得好好的文若冰,頓時被吵醒。

文若冰望向門口,卻見酒樓老板和一衆夥計也再門口觀望。

文若冰問道:“誰在外面吵吵鬧鬧的?”

然而,外面呼叫“李仙”的聲音卻蓋過了她的聲音。

文若冰無奈,只好走到酒樓老板身旁,再次問道:“什麽情況?”

酒樓老板姓李,早已年過五旬。

李老板聽文若冰問起,便解釋道:“詩狂李仙,原本是是原州人士,幾年前來到這裏後,便開始聲名鵲起。他的一幅畫,值上百兩銀子,他的一幅字,更是值好幾百兩銀子。而更為人稱道的是,他劍術也算一流,人也長得俊俏,因此便吸引了衆多女子的目光。”

“哦!”文若冰又問道:“他們應該很快便會離去吧?”

李老板說道:“應該是,李仙通常是去涼亭和其他文人吟詩作畫,因此不會在此久留。”

文若冰随即坐回原位,趴在桌上繼續睡覺。

街道上,一名極為俊俏的男子,左手提着劍,右手拿着酒瓶,在衆人簇擁之下,昂着頭往遠處走去。

此人,便是詩狂李仙。

而一旁有幾人是他的護衛。

正因如此,他才得以行進。

對于這些尖叫的女子,李仙嗤之以鼻,暗自感嘆,世間女子,不過如此。

雖然那些女子高呼着“李仙”的名字,雖然很想靠近李仙,卻都被李仙的護衛攔了下來。

李仙一邊喝着酒,一邊走向了遠處。

整條街道,頓時又冷清了下來。

趴在桌子上的文若冰嘆了一口氣,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随即她也覺得不可思議,一個臭男人,卻令這麽多女子放下矜持,什麽世道啊?

——

當晚。

文若冰換上夜行衣,趴在屋頂,耐心等待着花中君子的到來。

只要花中君子現身,她便可以出手将其擊斃,解救被擄走的女子。

今晚,月明星稀。

一更天時分,街道上冷冷清清,商鋪大多都已關門歇業,只有捕快還在來回巡邏,只有打更人還在播報着時間。

二更天時分,街道上幾乎見不到人,只有貓貓狗狗以及一些老鼠竄來竄去。

三更天時分,文若冰早已昏昏欲睡,但花中君子卻還沒有現身。

文若冰不敢歇息,因為她擔心一旦松懈下來,花中君子就會得逞。

然而,一直到天亮,花中君子還是沒有現身。

而此時,許多做早點的地方已經開始營業。

文若冰眉頭一皺,花中君子為何沒有現身?

從卯時到辰時,街道上一切如常,各個地方也沒有異常情況出現。

文若冰忽然想到了一點,這個花中君子三番兩次來FH縣擄人,卻都沒有被抓住,而且,第一次擄人事件發生以後,各家應該都已做好了防備,不會再有女子半夜三更在外閑逛。也就是說,花中君子很有可能是直接進屋把人擄走的。

從另一方面來說,花中君子對這裏,對整個FH縣都了如指掌。

而她帶着劍,又與FH縣縣令唐賈在街道上相談,很有可能自己來到FH縣的消息被花中君子知曉,因此,昨晚花中君子便沒有行動。

換句話來說,這個花中君子,也很有可能就是FH縣的人,所以才對FH縣的情況了如指掌。

文若冰打定主意,便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客棧,換上了平時所穿的衣服。

文若冰下樓去買了幾個包子,便走向了縣衙。

守縣衙的人見是文若冰,迅速通知到了裏面的縣令唐賈。

唐賈走出縣衙,朝文若冰抱拳行禮,“姑娘,昨夜可曾抓到花中君子?”

文若冰怒道:“好你個唐賈,哪有什麽花中君子?守了一晚都沒異常。本姑娘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了。特意前來告辭!”

唐賈急了起來,“姑娘,你聽我說,那花中君子确實在本縣胡作非為,還請姑娘暫留幾日,花中君子一定會按捺不住的。”

文若冰一聲冷哼,“本姑娘還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

說完,文若冰轉身即走。

唐賈連忙追了上去,“姑娘,你聽我說……”

還不等他說完,文若冰便把廣寒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再多說一句,我要你的腦袋!”

身後的衙役頓時紛紛拔刀,将文若冰圍了起來。

“放開唐大人!”

文若冰淡然道:“我去意已決,你們若敢攔我,我連你們一起殺了。”

說完,文若冰殺氣陡然一盛。

唐賈無奈,擺了擺手,“讓她離去吧!幫不幫我們,是她的選擇。我們無權幹涉。只是苦了其他的姑娘了,那些被殺的姑娘,更是死不瞑目啊!”

文若冰裝作沒有聽到唐賈的話,收劍入鞘,便向外走去。

那些衙役不敢阻攔,只好任由其離去。

唐賈望着文若冰的背影,卻是深深嘆了一口氣,莫非真沒人幫得了那些姑娘了嗎?花中君子,就真的可以逍遙法外?

時至今日,唐賈也深感無奈,只好吩咐衙役們夜晚加緊巡邏,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人。

角落裏,一人嘴角露出了一些邪笑。

他早就聽說過文若冰的事情,有文若冰在,他自然不敢這麽猖狂。

但如今,文若冰已走,自己能做什麽,沒有人可以阻攔了。

當晚。

醜時。

一個黑衣人忽然出現在屋頂。

那人似乎對FH縣極為熟悉,他左右觀望了一下,迅速來到林員外家屋頂,翻開了一塊瓦片。

林員外家有一侄女,一天前來到林員外家游玩。

那小姑娘,長得真是天香國色,美豔絕倫。

第一次見到她,他便決定要對其下手。

但礙于文若冰在此,他不方便行動。

如今文若冰已不在,整個FH縣,沒人是他的對手。

那人朝屋內放了一把迷煙。

片刻之後,那人從窗戶進入到了房間之中,随後,又從窗戶躍出,直奔城外。

“什麽人?”

兩名衙役發現了不對勁,紛紛拔刀,沖向那黑衣蒙面人。

那人随即縱身一躍,躍上了屋頂,迅速奔向城外。

忽然,文若冰從一旁殺出,一劍斜刺向那黑衣蒙面人。

黑衣蒙面人猝不及防,被文若冰用劍挑掉了面罩。

赫然竟是那個酒樓裏的夥計!

那夥計平日裏看起來毫不起眼,沒想到卻是采花大盜花中君子!

文若冰淡然道:“你是酒樓內的夥計,為何要當采花賊?”

那夥計大驚失色,“文若冰?你不是離開了嗎?”

文若冰冷笑道:“我不離開,你怎會現身?”

花中君子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文若冰只是故意裝作離開,實則在暗中觀察。

花中君子放下背着的女子,拿刀抵在那女子咽喉處,威脅道:“放下你手裏的劍,否則,我殺了她!”

文若冰眉頭一皺,“我放你離開可以,但我不會放下手裏的劍。你若真想殺她,那就殺了吧!反正你也死定了。若你還想活着離開,我可以不管你,你帶着她離開吧!”

說完,文若冰收劍入鞘。

花中君子知道自己不是文若冰的對手,真要動起手來,自己絕對會死!

花中君子猶豫良久,手中的刀卻還是架在那林家侄女的脖子處,“你離開,我可以保證她不殺她!”

“好!”

說完,文若冰一躍而下。

花中君子一愣,随即帶着林家侄女迅速躍向城外。

街道上,兩名捕快持刀指向文若冰。

其中一人說道:“為何縱容他離開?”

文若冰淡然一笑,“跑不了的。”

文若冰不再理會那二人,追了上去。

花中君子跑了好遠,環顧四周,發現沒人之後,迅速将林家侄女放在地上,随即去脫她的衣服。

也就是在這一刻,一把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花中君子望着貫胸而出的劍尖,驚愕萬分,“為什麽?”

花中君子背後,文若冰淡然道:“你的輕功太差。所以我才會放你離開。懂了嗎?”

文若冰拔出劍來,一腳将垂死的花中君子踢向了一旁。

随後,文若冰在花中君子左胸處又補了一劍。

在确認花中君子已死之後,文若冰在他屍體上将自己的劍擦拭得一幹二淨,這才背上林家侄女,回到了FH縣。

文若冰剛帶着昏迷不醒的林家侄女趕到FH縣城門口,便見到了衆多的衙役。

唐賈也在其中。

雙方相遇,文若冰便将林家那侄女放在了地上,淡然道:“花中君子已死,屍體在郊外,被擄走的人也完好無損的帶了回來。”

唐賈随即大喜,沖文若冰抱拳行禮,“多謝姑娘出手相助!到如今還不知姑娘芳名呢!”

文若冰一愣,看了看自己的廣寒劍,嘆道:“叫我廣寒吧!”

唐賈命令一部分衙役将林家侄女帶回縣衙,又對文若冰說道:“廣寒姑娘,可否領我等去見見花中君子的屍首?”

文若冰淡然道:“沒問題,跟我來。”

唐賈帶着剩下的衙役、捕快随着文若冰找到了花中君子的屍體。

在見到花中君子的真面目之後,唐賈大驚失色,“這不是福壽酒樓的夥計嗎?”

文若冰淡然道:“我早猜出來是FH縣的人了,不然不會對FH縣那麽熟悉,更不會知道我落腳在FH縣。因此,我才會離開,引這個花中君子上鈎。”

唐賈朝文若冰抱拳行禮,“慚愧,慚愧啊!花中君子居然是他,真是想不到啊!多謝廣寒姑娘出手相助。不知廣寒姑娘可否在FH縣暫且住下?明日,我代表整個FH縣,宴請廣寒姑娘。”

文若冰思來想去,覺得夜深露重,便跟着唐賈等人回到了FH縣。

翌日。

一大早,花中君子伏法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FH縣。

而傳聞誅殺花中君子的人,乃是一名名叫廣寒的女俠。

唐賈原本準備宴請文若冰,但文若冰卻執意離去,不願受邀參加宴席。

唐賈也不好強人所難,便吩咐師爺取出三百兩銀子交給了文若冰。

文若冰随即離開。

一路上,不少人都注意到了文若冰。

整個FH縣,也只有她,佩戴着寶劍。

自然,大家都知道,她就是殺了花中君子,救下林家侄女的女俠。

一時間,不少人圍了過來。

“多謝女俠!”

“女俠好武功!”

眼見人越來越多,向來喜歡清淨的文若冰頓時皺起了眉頭。

王盛也在圍觀的人群之中。

他得知是這個文若冰救了林家侄女并殺了花中君子之後,對其刮目相看。

文若冰腳尖點地,卻是從人群中拔地而起,躍上了屋頂。

文若冰望着街上的人,淡然道:“我并非什麽女俠,只是不想再發生悲劇了而已。花中君子已被殺,各位不必再提心吊膽了。”

王盛望着站在屋頂的文若冰,眼神中泛起了別樣的光彩。

多麽美麗的身影!

王盛此時卻暗自感嘆,為何如此行俠仗義之人,卻被人叫做女魔頭呢?

文若冰不顧旁人的視線,縱身躍向了遠處。

從此,FH縣多了一個廣寒仙子的傳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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