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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沈柳二人同行,柳清霜遇故人

第444章 沈柳二人同行,柳清霜遇故人

沈風和柳清霜剛走到城門口,沈風又想起一事,據說辛州離此地甚遠,徒步而行,不知何時才能抵達,自己之前買了幾匹馬,現在還可以派上用場。

沈風回過頭來,正想要去找于秋豪,卻見于秋豪往另外一邊跑了過去。

沈風趕緊大聲叫道:“于兄!”

于秋豪停下了腳步,望向沈風,頗感奇怪,他們不是着急嗎?怎麽還沒走?

于秋豪雖然心中疑惑,卻還是走到了沈風面前。

于秋豪看了看沈風,奇怪的問道:“沈兄還有何事?”

沈風笑道:“我記得之前帶進來三匹馬,是被劍神派弟子拉走了。如今我和柳清霜要去辛州,正好用得上。還請于兄将兩匹馬牽來。”

于秋豪一愣,随即說道:“好,你等我一下。”

于秋豪随即離開。

片刻之後,于秋豪從一旁拉來兩匹馬交到了沈風和柳清霜的手裏。

沈風朝于秋豪抱拳行禮,“多謝于兄了。”

于秋豪笑了笑,“區區小事,何足挂齒?”

“後會有期。”

沈風告別于秋豪,便和柳清霜一起牽着馬走出了劍神派。

于秋豪望着離去的沈風柳清霜二人,搖了搖頭,“這馬去外面買不行嗎?還非得從這裏牽走?沈兄啊,你可真是摳出了一定境界了。”

于秋豪嘆了一口氣,随即走向了一旁。

沈風和柳清霜走出劍神派之後便上了馬。

沈風心裏沒底,便問道:“柳清霜,怎麽走?”

柳清霜笑道:“師父,跟着徒兒,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沈風深感無奈,“我問你怎麽走啊?”

柳清霜說道:“跟我來,路上我慢慢跟你解釋。”

柳清霜一拍馬屁股,馬匹受驚,頓時向前跑去。

沈風無奈,只好駕馬追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後,向着辛州的方向而去。

日落西山,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柳清霜勒馬止步,沈風也只好跟着停了下來。

柳清霜望向沈風,說道:“師父,天色不早了,我們找個城鎮落腳吧!”

沈風本想着盡快趕到辛州,打算風餐露宿,便說道:“現在天還沒黑,還可以趕路。為了盡快抵達辛州,我們也需要盡快趕路。”

柳清霜嘟起了嘴巴,“可是人家餓了嘛!而且,天色一黑城門都關了,就沒地方住了。”

現在,也只有柳清霜知道辛州怎麽走,沈風無奈,只好答應了她。

兩人再次往前行了一段距離,便到了一個城鎮。

沈風和柳清霜下馬,牽着馬走進了鎮裏。

兩人往裏走了不遠,發現了一家秋風客棧。

沈風這才牽着馬走了過去。

店小二連忙迎上前來,笑問道:“二位客官,是要住店嗎?我們客棧有上好的房間。”

沈風淡然道:“給我兩間普通的房間就行,但這馬,要用上好的飼料,否則它跑起來沒力氣。”

店小二頗為奇怪,這人住要住普通的房間,馬卻要用上好的飼料。

店小二自然不會多問,反而說道:“二位請裏面進,我幫二位把馬牽到馬廄裏去。”

店小二接過沈風和柳清霜手裏的繩子,将馬從一旁的門牽進了客棧的後面。

沈風和柳清霜随即踏入店中。

掌櫃的笑臉相迎,“二位要住店嗎?本店有上房四間,都在二樓,二位要去樓上看看房間嗎?”

沈風問道:“上房多少錢一晚?”

掌櫃的笑道:“最上等的房間是一兩五錢一晚,其餘上房是七錢銀子一晚。”

沈風又問,“那普通的房間呢?”

掌櫃的依然保持着笑臉,但看出并沒有那麽熱情了,“普通房間四錢銀子一晚。”

沈風淡然道:“兩間普通的房間。”

掌櫃的沖裏面喊道:“小王,帶客人去看一下普通的房間。”

不多時,原先那個店小二便跑了出來,領着沈風和柳清霜走進了裏面。

掌櫃的嘟囔了一句,“看那女的穿的還挺好的,怎麽就舍不得住上房?”

在選中房間後,沈風和柳清霜便各自進了房間。

沈風正在整理床鋪,柳清霜卻走了進來,“師父,我餓了,帶我去吃東西吧!”

沈風随即起身,“走吧,我也有些餓了。”

二人關好房間,便離開了客棧。

沈風記得劍神派有個桂香酒樓,自己有劍神派的坤字令牌,說不定能便宜點。

可沈風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桂香酒樓,無奈之下,他只好随便選了家酒樓。

此時天色已黑,酒樓裏三三兩兩坐着一些客人。

沈風和柳清霜就座以後,沈風就讓柳清霜點菜。

柳清霜說道:“給我來個龍飛鳳舞,紅燒獅子頭,獨占鳌頭,藕斷絲連,土豆絲,酸辣白菜,水煮花生,青椒肉絲……”

見柳清霜一連點了好幾個菜,沈風頓時瞪大了雙眼,但似乎柳清霜并沒有就此作罷的意思,沈風趕緊打斷了她,“夠了夠了,就我們兩人,點那麽多菜,吃的完嗎?”

柳清霜笑道:“那好吧,就這幾個菜。”

“好嘞您嘞!”店小二記下這些菜,迅速離開。

沈風皺眉道:“就我們兩人,點那麽多菜吃的完嗎?還有,你以為不要錢啊?”

柳清霜笑道:“師父,錢乃身外之物,不是嗎?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何況你不剛剛跟那人拿了一百兩嗎?”

沈風看了看四周,小聲提醒道:“柳清霜,自己手裏的錢可不能讓外人知道。”

旁桌三人,卻看了看沈風和柳清霜,其中一人眼露兇光。

另一邊,店小二迅速端了茶水上來,随即又離開。

沈風為柳清霜倒了一碗,自己則連喝了幾碗。

沈風問道:“你點的龍飛鳳舞和獨占鳌頭是什麽菜?之前似乎沒聽說過。”

柳清霜淡然道:“也沒什麽,龍飛鳳舞就是黃鳝炖泥鳅,獨占鳌頭就是土豆炖王八。”

沈風有些驚訝,“黃鳝、泥鳅、王八那都是稀缺的菜品,可要不少錢啊!”

柳清霜笑道:“也要不了多少錢,這些菜也就十兩銀子吧!”

沈風翻了個白眼,一頓飯十兩銀子,還是就兩個人的飯菜!

這可把沈風心疼的不行。

這邊柳清霜又叫道:“小二,來兩瓶酒。”

沈風想起柳清霜之前醉的不省人事,又想起菜已經花了不少錢了,連忙說道:“不用了。”

沈風低聲對柳清霜說道:“別喝酒,喝酒誤事。”

柳清霜撇了一下嘴巴,問道:“你闖蕩江湖,不喝酒的嗎?”

沈風苦笑道:“我當然喝,但你不能喝。所以,都別喝了。”

柳清霜則松了一口氣,“那好吧!其實我也不愛喝酒,酒辣喉嚨。”

沈風苦笑道:“那你還喝?對了,我去趟茅廁,你先在這裏等一下啊!”

柳清霜點了點頭。

沈風走向後面,拉住了方才那個店小二,說道:“小二,那個龍飛鳳舞和獨占鳌頭還沒做吧?”

店小二卻說道:“已經殺了,正在做。怎麽了?”

沈風無奈,“那算了,就這樣吧。請問你家茅廁在哪裏?”

店小二指向了沈風的左邊。

沈風随即走向左邊。

酒樓外,一名打扮舉止都很妖冶的男子早已徘徊良久,見沈風進去,迅速進了酒樓。

男子來到柳清霜身旁坐了下來,說道:“霜霜,你為何甩下人家?”

柳清霜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見到該男子,更是大為吃驚,“潘七蓮,你怎麽在這?”

潘七蓮,華國人稱黑手妖鳳,雖是男子,行事做派卻像個女子。

潘七蓮舞動着蓮花指就要搭在柳清霜放在桌上的手臂上,柳清霜連忙抽回了手。

潘七蓮嬌哼了一聲,“霜霜,人家和你青梅竹馬,你怎麽現在不理人家了呢?人家在端州找了你很久,總算是找到你了。剛剛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子是誰啊?”

二人的對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潘七蓮的舉止,也令人頗為反感。

柳清霜眉頭緊皺,努力克制着自己,沉聲道:“他是我師父。你早就注意到我們了嗎?”

潘七蓮嬌笑道:“那是,我潘七蓮擅長追蹤,從你們進入這個小鎮開始就發現你了。只是那個男人,看起來似乎不太好惹,所以我沒有直接來找你。霜霜,我們還是回家成親吧!江湖險惡,讓你無可奈何。”

柳清霜白了潘七蓮一眼,“滾!”

潘七蓮臉色變了變,随即笑了起來,“霜霜,咱別這樣,我是你親愛的蓮哥哥呀!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怎麽能對人家說出這等讓人傷心的話呢?”

剛從裏面走出來的沈風忽見柳清霜身旁多了個男人,眉頭一皺,悄悄走上前去,卻聽到了潘七蓮的話。

沈風笑道:“這位兄臺,你是不是對青梅竹馬有什麽誤解啊?”

潘七蓮吓了一跳,回過頭來見到沈風,幹笑起來,“哎呀,你是霜霜的師父,那就是我的師父。”

潘七蓮舉止妖嬈,慢慢朝沈風拱手行禮,“見過師父。”

沈風一臉嫌棄,都不想坐下來,問道:“柳清霜,你怎麽認識這種妖怪?”

潘七蓮臉色一變,用女子的手勢指着沈風,“你這人好不知趣,我好心叫你一聲師父,你怎麽還說人家?”

沈風迅速出手點了潘七蓮的xue道,随後又點了他的啞xue,皺眉嘆道:“他該不會是個太監吧?”

潘七蓮口不能語,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他早已猜到沈風不好惹,卻沒想到沈風動手的時候,他竟然都來不及反應!

而且,他試着用內力沖開xue道,卻發現一時竟難以沖開。

這下,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柳清霜問道:“師父,什麽是太監啊?”

沈風笑道:“就他這種。”

沈風對潘七蓮說道:“你走吧!勸你善良!”

說完,沈風便解開了潘七蓮的啞xue,也一并解開了潘七蓮的xue道。

潘七蓮知道自己并不是沈風的對手,當下什麽也不說,起身便一個閃身離開了酒樓。

柳清霜說道:“多謝師父!”

沈風坐了下來,問道:“他到底是誰?如此輕浮之人,為何說與你青梅竹馬?”

柳清霜嘆了一口氣,“他叫潘七蓮,人送外號黑手妖鳳。擅長輕功和偷盜。本來,他小時候不會如此的,但五年前他消失了兩年,不知他從哪裏學來一種詭異的輕功,從那時起,他就變成了這樣。”

沈風一聲冷哼,“為了武功把自己變成太監,真是可憐……”

“我不是太監!我只是為了練那種武功變得有些陰柔而已!”

潘七蓮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沈風眉頭一皺,他還以為潘七蓮走了,結果他還留在外面。

沈風起身,剛走到外面,卻見一個人影飛也似的跑向了遠處。

沈風暗自感嘆,這人的輕功确實了得,可惜變得不男不女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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