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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大姐病重

事後證明,幸虧魏冉和王馭舟跟着一起來了。

三人一路疾走,到後面小樓。羅芙馨上前敲門,半天沒人應。

怎麽回事?家裏沒人?難道是出去了?

她不放心,湊到窗口張望。窗簾挂着半拉,隐約能看到裏面。屋子裏暗沉沉的,一抹淡淡的身影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有人在裏面!怎麽不應?難道是沒聽見?

梆梆梆,又重重砸了門。

她往裏探望,床上的身影似乎動了動,可沒起來。

不對勁!這敲門聲都震天響了,就算裏面睡死了也該被吵醒。肯定是人起不來,出事了。她頓時急了。

“裏面有人,像是我姐,她好像起不來。怎麽辦?”

“別急。”魏冉給她一個鎮定的眼神,上前擺弄了一下鎖頭。

“這鎖不牢的。情況緊急,強行破門吧。”

王馭舟摩拳擦掌。

“瞧我的吧。”

揮手讓魏冉和羅芙馨讓開,自己退後一步,飛起一腳,哐當一聲,就把門給踹開了。

門一開,羅芙馨就迫不及待的沖進去。一把撲到床前,把人扳過來一瞧。

可不就是大姐羅芙蓉!燒得滿臉通紅,渾身滾燙,嘴唇一片幹裂。

“姐,姐你怎麽了?姐你醒醒,姐你別吓我!”

任她怎麽搖晃,大聲呼喚,羅芙蓉是一點回應都沒有。

“不好,這是發高燒了,得趕緊送醫院。”魏冉上前一看,連忙招呼王馭舟一起,一個擡頭一個擡腳,把羅芙蓉往外擡。

羅芙馨也知道情況緊急,趕緊跟這出去。

一出門,就被聽到響動從隔壁出來的鄰居給圍住。

“喲,你們這是幹嘛?怎麽還把人門給砸了?”

“這是我姐,她發高燒了,我們要送她去醫院。各位大叔大嬸,請你們幫忙看着家,謝謝了。”羅芙馨上前解釋。

鄰居們都認得她,一聽是這個情況,都趕忙讓開道。

“喲,那得趕緊找車個車,早點送醫院,這大人發高燒可不是鬧着玩的。”

“這兩位解放軍同志就是開車過來的。”

“那敢情好,快去吧,別耽誤事。”

早些天仗義執言的老大哥也站出來表态。

“妹子,你就放心去吧。這兒我們會幫忙照看。”

“謝謝大家了。”

周圍鄰居一路護送,魏冉和王馭舟齊心協力,把羅芙蓉擡上車,讓她躺在後座上。羅芙馨也趕緊上去,守着她。

魏冉發動汽車,掉頭往市醫院開去。

吉普車奔馳而去,留下宿舍樓這些群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把這事當飯後佐料嚼。

有說,這小華家兩口子可真是多災多難,剛結婚的時候瞧着小日子太太平平的,怎麽這生了孩子就這麽多磨難。莫非真跟小華她娘說的似得,這孩子就是個讨債鬼,專門來克小兩口的?

馬上有人說,那都是封建迷信,信不得。小華他娘重男輕女,媳婦生了女娃,故意這麽說,就為了埋汰自個的孫女。這事的禍根就在小華自個不着家,媳婦有了外心,兩口子感情出了問題,這才有了磨難。

又有人說,也怨不得小華媳婦有外心,小華自個也有問題。

旁人一聽這話裏有話,頓時來了興趣,忙問怎麽說。

那人就道,說是工作忙,可大家都是機械廠的員工,小華待的是設計科,坐辦公室的,又不是技術工人要三班倒。他能有多忙,非得這麽天天不着家。這男人成天不回家,能為了啥?說不得是小華自己外面有事了,才惹得媳婦也跟着鬧。

這話有道理!群衆紛紛點頭。

這邊忙着嚼舌,那邊魏冉一路開快車,把羅芙蓉送到市醫院。

大夫一瞧就直皺眉。

“你們家屬是怎麽搞的,怎麽拖到現在才來?這人都給燒糊塗了,成年人發高燒是要死人的。別不把感冒當回事,轉成肺炎心肌炎你們就等着哭吧。”

羅芙馨被訓得眼淚都掉下來。

魏冉看了直心疼。

“醫生,病人情況特殊,先趕緊治療吧。”

大夫看他一眼,見他是解放軍同志,疑心這是軍人家屬,到不好再說什麽。

“你們把人扶起來,我聽聽她的肺。”

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這一聽大夫的臉色就更凝重了。

“肺炎!要挂鹽水,而且得好幾天。你們是想住院呢還是直挂鹽水?要是家離得進,每天來門診挂鹽水也行。”

“我們住院。”羅芙馨趕忙回答。

別說路遠,就是路近,大姐這個樣子也不好來回折騰。反正現在她不差錢,寧願給家人最好的治療。

“住院的話要先交五十塊押金,你們帶夠錢了嗎?”

說到錢,魏冉剛想插話,她又迫不及待的應承了。

“夠了,我們帶夠錢了,大夫您就直接開票吧。”

見她這麽爽快,大夫也就麻利的開了票。

“拿了票趕緊到櫃臺付錢去。我這邊馬上叫住院部過來接人,直接做皮試要挂鹽水。”

魏冉伸手接了。

“我去交,你在這兒陪着你姐。”

羅芙馨點點頭,從書包裏掏出自己做的花布錢包 ,遞給他。

“好,麻煩你了。這裏面有一百多塊,應該沒問題。”

接過這小錢包,魏冉抿了抿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去繳費。

王馭舟看看他的臉色,又看看羅芙馨,挑了挑眉。

這兩人的機鋒羅芙馨一概不知,她愁容滿面,握着羅芙蓉的手,心急如焚。大姐的手心滾燙滾燙的,猶如一塊燒紅的火炭,把她的心都給燒焦燒疼了。

魏冉很快就回來,把發票交給大夫。

大夫這才刷刷的寫了藥房,讓他們拿去給藥房。

這邊住院部的護士過來接人,魏冉和王馭舟又把羅芙蓉轉到平車上,做了電梯到三樓,轉到病房去。

病房那邊已經開好了皮試,人一到就給紮上。

焦急的等待二十分鐘,确認皮試沒問題,護士這才又忙起配藥配水。如此折騰了半個小時,羅芙蓉終于挂上了鹽水。

紮針的時候,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迷迷糊糊睜開眼,扭頭看來看去。

羅芙馨趕緊湊到她面前。

“大姐,是我,福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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