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根本不是她的錯
羅芙馨拽着大姐羅芙蓉一鼓作氣的往上沖,蹬蹬蹬一路到三樓,徑直走向301室,伸手咣咣咣拍門。
那頭門還沒開,羅芙蓉已經吓得顫抖起來,扯着她的衣服簌簌發抖。
這有什麽好怕的,要怕也該她們怕才是,她心裏暗暗嘆氣。
“誰啊?”裏面很快有了動靜,語氣略帶傲慢,不愧是領導家屬。
“您好,請問是機關幼兒園劉豔豔,劉老師的家嗎?我是幼兒園小班學生的家屬,來看望劉老師。”羅芙馨捏着嗓子回答。
看到自家妹妹臉不紅心不跳,眼都不眨一下,撒謊是張口就來,羅芙蓉瞪大眼,一時到忘了抖了。
聽到是幼兒園學生家長來探望,肖桂芬心裏一邊埋怨一邊又洋洋得意,不疑有他把門開了。
看到門外一雙姐妹花,愣一下。
“你們是……”
彼時公房的門都是往裏開的,外面也沒有鐵栅欄防盜門。這門一開,羅芙馨就伸手把肖桂芬往裏狠狠一推,拉着她姐一鼓作氣沖進去。
沒想到對方會動手,肖桂芬一個不察被推的往後退了一步,剛好就卡着尾巴骨的傷,疼得她一哆嗦。這一哆嗦,就沒能擋住,羅家姐妹兩個直接沖到裏面客廳去。
“劉豔豔呢?叫她出來。”一到客廳,羅芙馨就高喊。
“你們?你們做什麽?你們出去,我要喊人了!救命啊!”肖桂芬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要喊。
羅芙馨回頭朝她冷哼一聲。
“你喊啊,你大聲喊,把這樓裏所有人都喊來。我正要跟他們好好說說,你女兒劉豔豔是怎麽插足別人的家庭,當第三者還未婚懷孕的醜事!反正你不怕丢臉,我們還怕什麽。”
這話一出,肖桂芬就倒吸一口涼氣,明白她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你……你胡說!”
“胡說不胡說,你心裏清楚。劉豔豔呢?叫她出來!”
“媽,你們外面吵吵什麽?是誰來了?”廁所裏傳出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聽着正是劉豔豔。
羅芙馨眉頭一挑。
肖桂芬看她眼神不對,趕緊扯着嗓子喊。
“豔豔,你別出來,外面有壞人!”
好麽,她還成壞人了。她做過什麽壞事,她害過誰?羅芙馨氣得冷笑。這才是賊喊捉賊。
可劉豔豔一聽外面有壞人,哪能讓自己母親一個人面對,當下就打開門出來。
“壞人在哪兒?媽你咋不報警?”
“報警好啊,正好叫警察來評評理,做第三者破壞別人的家庭,未婚先孕,非法同居應該判坐多少年大牢?”她上前一步,都在廁所門口,毫不客氣的吐槽。
劉豔豔被吓一跳,瞪大眼看着她。
“你……你誰啊?你來我家做什麽?你亂說什麽?”
“我是羅芙馨,她叫羅芙蓉,她丈夫叫華國偉。我們是誰,你現在該明白了吧!”羅芙馨下巴一挑,鄙夷的看着她。
一聽姓羅,她心裏咯噔一下,曉得事情不妙。再聽到華國偉三個字,立刻恨得咬牙。
“我不明白,我不認識你們,你們私闖民宅,是犯法,出去。”扭頭不認,伸手一指門口。
羅芙馨一點不惱,還呵呵一笑。
“好啊,我們出去。出去好好跟人說說,機關幼兒園的老師劉豔豔是怎麽未婚先孕,怎麽破壞別人家庭當第三者!這可是個大新聞,值得好好說說,詳細說說。”
擡起腳,作勢要走。
“你,你住嘴,我不許你出去說!”這一說,劉豔豔急了,又攔住她。
羅芙馨停住,挺身逼近一步。
“既然你不讓我出去說,那咋們就在這兒說。”
對手越急,她越不急,心态好得很。
“你……你別亂來!”看她逼近自己,劉豔豔吓的後退一步,伸手抓着廁所的門框,一副生怕被打的樣子。
瞧着劉豔豔這個膽戰心驚的樣子,她覺得好笑,心想至于麽,就這麽可怕?還是對手太孬?
羅芙馨哪裏知道,別看她年紀小,身量小,可架不住氣勢足,又占據道德優勢。劉豔豔哪敢跟她硬抗,她心虛還來不及,鬧起來只會更丢臉。
“你放心,我們是正經人,絕不會亂來。今兒個我就是帶我姐過來看看你這個第三者,順便把華國偉這個不要臉的人渣處理解決一下!”
“看……看什麽看,我有什麽好看的。”
“你好看,可稀罕了,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活的第三者呢!”
“你……”劉豔豔氣的說不出話。
一直悶聲不響跟在羅芙馨背後的羅芙蓉拉了拉妹妹的衣袖,她轉身看大姐。
怎麽了?
羅芙蓉一臉的震驚,伸手指了指劉豔豔的肚子。
羅芙馨皺眉,沒好氣的開口。
“對,她懷孕了,是華國偉的。”為了讓大姐心死的更徹底,故意這樣說。
羅芙蓉果然面如死灰。雖然她對華國偉已經徹底死心,自認無論看到什麽場景,都不會改變心意。可萬萬沒想到,這個第三者她懷孕了。
這下,一切都有了更合理的解釋,也讓她更加心寒徹骨。
原來如此,他不僅有了新的女人,更有了新的孩子,難怪是即要趕走她,也要抛棄囡囡。原本在她心裏還殘留着一絲骨肉親情,到此刻,連這一點血緣關系都變成了諷刺。虎毒不食子,華國偉比猛虎還毒,真真是個禽獸不如。
和這樣的男人離婚,她還有什麽好難過的,應該慶幸,總算是清醒明白了一回,否則,怎麽死的都不明白。
至于這個劉豔豔。
她原以為她一定比自己漂亮,比自己年輕,所以內心一直很自卑。可今天看到劉豔豔這個蠟黃的臉色,浮腫的身材,扭曲的表情,才發覺自己根本一點不比對方差。當然,除了她沒有一個當官的爹和一個城裏人的戶口。
可如此一來,正說明華國偉就是個嫌貧愛富忘恩負義的渣男。跟她是不是賢惠妻子,有沒有生兒子繼承香火,一點關系也沒有。正如妹妹福星說的那樣,哪怕她低賤到泥土裏捧着黃菊花做賢惠妻子,哪怕她頭胎就給他們老華家生個帶把的男丁,也改變不了他會出軌,要離婚的念頭。
所以一切根本不是她的錯,錯的是這些無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