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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我跟你們拼了

然而,任飛翔的這場期待注定是要落空的。

白雨自然是不會去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任飛翔搗亂。

任飛翔在迪廳門口左等右等,等了又等,也沒有把他期盼的人等到。一顆心從興奮等到失落,再等到絕望,最後是憤怒。

他想不明白!

這究竟是為什麽?為什麽羅芙馨一而再,再而三的要這樣對他?

如果上次她不赴約是因為謹慎,不願意輕易露面,那這次怎麽說?這次明明是她自己約他來的,為什麽還要這樣?

她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心?難道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歡自己,純粹是為了愚弄自己,玩弄他的感情?

他不敢相信,她是這樣的人。明明,她的笑容是那樣真誠,目光是那樣坦蕩。

可偏偏她卻總是傷他的心。

不,不,他怎麽能這樣陰暗的猜忌她。她不是那樣的人!

一定是出了什麽問題!是不是這個迪廳還有其他入口,她在另一個出入口等他,兩人錯過了?

對,一定是這樣的。也許,她也在找尋自己,也許此刻她也在埋怨自己。

他們是被命運捉弄的有情人,所以不能因為這一點小小的挫折而放棄。

他下意識的又開始瘋狂為羅芙馨找借口,好安撫自己躁動不安,避免自己感情崩潰。

好容易等情緒穩定些了,他決定到裏面去看看,說不定就能遇上她。

這麽一想,任飛翔轉身走進舞池。

站在門外,已然能聽到裏面咚咚的強烈節奏,一道裏面,喧鬧轟鳴,充滿刺激性的音樂就像怪獸似得,猛朝他撲過來。熱烘烘的氣息夾雜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裏,和搖曳閃爍的七彩燈光一起猶如一雙有力的手臂,一下就把他拽進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他一腳踩進舞池裏,差點跌倒。

腳下的地板,竟然是會動的。随着咚咚的節奏聲,一震一震。

一年過去了,迪廳又換了許多新花樣。

好容易穩住了身體,任飛翔踮起腳,睜大眼朝四周望。

羅芙馨,你在哪兒?

迷幻搖曳的七彩燈光下,無論男女老少,每個人的臉都變成七彩斑斓的顏色,導致個個的面容都失了真,仿佛不是真人,而是一群戴着面具的妖魔鬼怪。

他怎麽找也找不到羅芙馨。

舞池裏的人越來越多,個個都推搡着,搖晃着,吶喊着,瘋狂扭動,如魔似瘋。他被人群推搡着,朝舞池中央而去。

突然,他眼前一亮。

那條裙子!他看到了羅芙馨那條熟悉的裙子。

他一下就高興起來,卯足力氣朝那穿着出水芙蓉裙子的少女擠了過去,一邊還高聲呼喊她的名字。

“羅芙馨!羅芙馨!這兒,我在這兒。”

可隆隆的音樂聲震耳欲聾,輕易就掩蓋住他的呼喊。

好容易擠過人群,擠到那少女身邊,他趕緊拍對方的肩膀,還湊到她耳邊去喊。

“羅芙馨!”

少女一下就回頭,卻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畫了大濃妝,帶着大耳環,怎麽看都不可能是羅芙馨

她是誰?她不是羅芙馨!

他愣住了,一時不知怎麽反應。

對方少女卻好奇的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見是個頗為帥氣清秀的少年,頓生好感。于是咧嘴對他一笑,扭動這水蛇一般妖嬈的腰肢,伸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沒明白對方的意思,剛想開口道歉解釋,那少女就挺着胸脯貼上來,要跟他跳貼面舞。

他吓壞了,伸手一把推開那少女。

“你做什麽!”

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少女立刻就惱怒起來。可巧,她男朋友回來了,看到她面前站這個愣頭青,一下就拉長臉。

“喂,他是誰?”那是個長頭發穿喇叭褲花襯衫的小阿飛,一臉流裏流氣,指着任飛翔質問女孩。

女孩眼珠一轉,趕緊一把拉住長頭發,大聲道。

“我不認識他,他非禮我。”

“啥?”長頭發起初還沒明白。

那濃妝少女就伸手摸了自己胸部一把,然後又指了指任飛翔。

這下長頭發明白了,當即就拔出拳頭照着任飛翔的臉咣幾揍過去。

“臭小子,敢動我馬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任飛翔怎麽也料不到對方會直接動手,一時不察,被走了個鼻血開花,嗷的一聲就往後倒。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鼻子熱辣辣一陣生疼,伸手一捂,滿手的血,頓時就吓傻了。

“你……你怎麽打人?”

“打得就是你!臭小子,你爹媽沒教你不許對別人的女朋友動手動腳嗎?”長毛一臉嚣張,指着他鼻子嚷嚷。

旁邊濃妝少女挽着長毛的胳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表情得意洋洋。

長得帥了不起嗎?敢看不起老娘,就叫你這臭小子吃癟。

人群頓時散開,把他和長毛還有濃妝少女三個圍在當中。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個非但不勸架,還都起哄。

“打,打,打。”

起哄聲,舞曲聲,夾雜着搖晃不停的燈光和油光滿面一臉興奮的各色面孔,還有那兩張嚣張跋扈的得意臉龐,以及自己的鮮血和疼痛都化成一劑催化劑,投進任飛翔早已經充滿了不安,絕望和憤怒的內心。

嘭的一聲,他心态炸了。

“我跟你們拼了!”少年嗷的一聲,跳起來,跟長毛扭打成一團。

“哦哦哦!”周圍的群衆更加興奮起來。

周圍人的呼喊聲,他根本聽不見。他只聽見自己心髒咚咚的跳躍聲,血管裏血液嘩嘩的流動聲,還有拳頭砸在人身上臉上砰砰作響的聲音。

當然,大多數的拳頭都落在他臉上和身上,一個讀書的學生怎麽可能是一個街頭小混混的對手。

不多時,他就只能抱頭蜷縮成一團,毫無還手之力。

要不是迪廳保安過來驅趕人群,把長毛拉開,指不定他還要挨揍多久。

本來保安息事寧人,只想把人帶離舞池,有什麽問題外面自個商量去,哪怕再打一場也行,只要不在迪廳裏鬧事就成。

長毛已經出了氣,心裏也是準備放過他了。

可偏偏任飛翔不服氣,覺得自己挨這頓打太冤枉,就一定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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