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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害人精是同學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有個賊這麽處心積慮的惦記着自己寶貝兒子,任媽媽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晚上都睡不着覺了。

她趕緊看向姚金奎。

“姚老師,這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你得給我們孩子一個說法!”

嗯?情況不是說明白了,都是任飛翔自己搞錯了,怎麽還跟他們要說法?姚金奎和羅芙馨也是想不明白了。

倒是任飛翔,自打理智恢複之後,腦子越來越好使,一下就想明白了。

“對啊!這個捉弄我的人,一定是我們班裏的同學!”他一下就叫起來。

诶?是班裏的同學做的?誰?姚金奎駭然。

而羅芙馨聽到這句話,腦子裏立刻跳出一個嫌疑人。

那就是白雨!

之所以她會一下想到白雨,原因有三。

首先是那條引人誤會的裙子。開學的時候,張彩霞跟她坦白,是白雨教唆她偷了鄭美麗放在皮箱裏的裙子。後來這條裙子被白雨拿走了,說是處理掉了。到底怎麽個處理,誰也不知道。

其次就是暑假的那個數學補習班,白雨也參加了,所以她也知道那天晚上要開舞會,會出現在學校就順理成章。至于她為什麽要穿這條“贓物”來參加舞會,她也想不明白。

她是一貫搞不明白這小姑娘腦子裏想的是什麽,老做些莫名其妙的壞事。

最後就是白雨這個人嫉妒心強。她以前老想不明白白雨為什麽針對自己,現在看到她又針對任飛翔,突然就明白了。

白雨就是嫉妒,就是見不得別人比她好,比她強。任飛翔成績與她不相上下,被她忌恨上再正常不過。

然而想想白雨一個高中生,為了陷害同學竟整出這麽多事來,也是匪夷所思。

看看同樣年紀的任飛翔,還是個傻小子呢!

任飛翔說是班裏的同學害他,姚金奎臉色一變,這話可不能亂說,他得有憑有據。

任飛翔當然有憑據,可他不敢說,就看看任媽媽。

任媽媽在心裏掂量了掂量,開口道。

“姚老師,飛飛說的沒錯,這個害人精就是他班裏的。飛飛前一陣不是請了一個星期的架嗎?我對你說他是感冒了,其實并不是。他是在迪廳裏被人打了,不得不在家養傷。”

為了搞明白事情真相,任媽媽還是把最重要的信息透露了一些。

“啊?在迪廳被人打了?”姚金奎大吃一驚。

這,這任飛翔為什麽要去迪廳那種地方?那種地方都是小混混小流氓,可不是好孩子該去的。

任媽媽點點頭。

“可不是麽!飛飛之所以會去迪廳,就是被這個害人精害的。”

當下,任媽媽就把有人往任飛翔作業本裏夾迪廳門票的事說了。能幹出這種事的,除了同班同學,還能是誰。任飛翔就是受了蒙騙和誘惑,巴巴的跑去迪廳跟人見面,結果被小流氓纏上,挨了一頓打。

她和老任沒辦法,只好給孩子請假,在家療傷。

羅芙馨一聽就知道,事情沒有任媽媽說的那麽簡單。一句打架就輕描淡寫的掠過,為什麽打架是壓根沒提起。任飛翔可不是文弱書生,他除了成績好,體育也不差,要不怎麽能當上一中的白馬王子,就是因為他确實很優秀,堪稱文武全才。

這麽一個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少年郎,能站在那裏讓人白打不還手?

肯定是互毆了!那就是打架鬥毆啊!說不定還鬧到警察局去了,要背一個拘留呢!

這要是背一個刑事拘留,那就是一輩子的案底。

鬧出這樣的禍事,也難怪任媽媽明知道事情不可張揚,還氣得按耐不住,到學校來找事。

這份心情她是能理解的,可就是手段太差,腦子太蠢。沒搞明白來龍去脈就往無辜群衆頭上扣屎盆子,太惡心人了。

既然能确定是班裏的人搞鬼,那白雨的嫌疑就更大了。

可姚金奎并不這麽認為。

門票夾在作業本裏就一定是同班同學搞的鬼?這作業本又不是只放在教室裏,還去過辦公室呢,說不定是別的班級的人搞鬼,把門票塞進任飛翔的作業本裏。

這樣想也有道理!但論順手,還是自己班裏的同學更順手。反正任飛翔和任媽媽更願意相信是班裏的同學搞鬼。

可班裏的同學有四十多個,女生也有近二十個,去掉剛剛洗脫了嫌疑的羅芙馨,剩下也有十多個。到底哪一個呢?

“對筆跡!把所有班裏學生的筆記都對一對,肯定能找出真兇。”任媽媽想起羅芙馨自證清白的辦法。

羅芙馨點點頭,這個思路很正确。

“任飛翔,你說門票是夾在作業本裏的,什麽作業本?”

任飛翔想了想。

“是英語作業本。”

“哦,英語作業本啊!”羅芙馨點點頭,然後就不吭聲了。

起初任飛翔還以為她要發表什麽新見解,可等了好一會也等不到,就覺得奇怪。但看她一臉“你自己想想”的表情,突然就明白過來。

“你的意思是?”他不敢相信。

羅芙馨一挑眉。

“你不信?那就對對筆跡咯!”

任飛翔捂住嘴,臉上變顏變色的。

任媽媽看看羅芙馨,又看看兒子。

“飛飛,怎麽了?”

任飛翔皺着眉。

“媽,你把那兩張明信片給我。”任媽媽不解。

“飛飛,你要幹嘛?”任媽媽不解。

“給我!”任飛翔催促。

任媽媽想了想,從包裏拿出明信片,給他。

任飛翔一把抓過明信片,扭頭就往外沖。

“飛飛,你去幹嘛?”任媽媽趕緊追出去。

可任飛翔腿長腳快,已經一溜煙跑遠了。

一件這個架勢,羅芙馨也趕緊跟着跑出去。她怕這傻小子太沖動,萬一到教室裏去找白雨對質,那可就打草驚蛇了。

這怎麽就都跑了?姚金奎也傻了眼,

“他去幹嘛?你們去哪兒?”不行,他也的跟過去,不然指不定又要出大亂子。

羅芙馨一路狂奔,越過氣喘籲籲的任媽媽,一路飛奔跑回教室去。如今他們升高二了,教室在二樓。

然而到教室門口往裏一看,既沒有任飛翔也沒有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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