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67章 :狐貍精算什麽

只有帶頭起哄的那個眼線不服氣,跳出來嚷嚷。

“就算我們不應該,那郭倩倩打白雨有什麽錯?是白雨先對不起她,她有權打白雨。”

羅芙馨瞥了那男生一眼,冷哼一聲。

“好一個正義鬥士!敢情咱們國家的法律法規都是死的,有人錯做了事,直接打就行了,那還要警察和法庭幹嘛?我們是學生,這兒是學校,有校紀校規管着我們,有老師管着我們,有家長管着我們,你算哪根蔥?要你來主持正義?”

“我……你……你這是狡辯。當小三就是不要臉,無恥,人人喊打,天經地義。”

羅芙馨冷哼一聲。

“呵,瞧你這架勢,敢情白雨是傍上你爹了,破壞你爹媽的家庭了?要不然怎麽這麽上蹿下跳的?”

“你,你胡說八道。白雨破壞的是郭倩倩的家庭,跟我無關。”

“哦,你也知道跟你無關,那你這麽起勁做什麽?”

“我……我替郭倩倩打抱不平。”

“行啊,你替她打抱不平,那就搜集白雨犯錯違紀的證據,到學校教務處告她去,讓老師和學校來處置她。你有什麽權利在這兒支持別人動私刑?”

“我……我……”男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小福星冷笑。

“你什麽你,你哪裏是要替郭倩倩主持正義,你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拳頭不打在你身上,扒的不是你的衣服,你有什麽好擔心的。白看女同學露大腿,你還賺覺得自己賺了是不是,沒少起哄喝彩是不是?你說你這是主持正義?你好意思麽?別笑掉人大牙,你就是耍流氓,臭不要臉!”

她毫不留情的撕開對方的虛僞,罵耍流氓臭不要臉的時候,還狠狠的掃過在場所有的男生。

在她嚴厲的目光和犀利的批判下,這些趕來看熱鬧跟着瞎起哄的學生,都一個個心虛的避開了眼神。

哼,總算還知道廉恥。羅芙馨在心裏冷哼,掉轉頭,目光看向郭倩倩帶來的那批小混混。

“你們這麽多男的,欺負一個女的,你們好意思嗎?說出去能給你們臉上添光增彩嗎?另外,這裏是一高,白雨是一高的學生。她有什麽錯,有一高的老師和她自己的家長管着。你們有證據,就告到學校去,讓學校按照規定處置她。我們誰也不會攔着。可你們想要以多欺少,在學校門口動私刑。那就是做夢!”

小混混們也被她說的啞口無言,一個個都低下頭去。

只有郭倩倩還氣急敗壞的怒吼。

“我不管,我就是要報仇雪恨,我就是要血債血償。她敢惹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你們一高的學生搞破鞋,給人當小三,臭不要臉,還得意了是不是?你們護着她,你們臉上就增光添彩?我就是要打,我要打死她,打死這臭不要臉的狐貍精。”

滿腔憤怒,噴湧而出。

羅芙馨嘆口氣,松開手把她整個人推出去。

郭倩倩踉踉跄跄的跌出去幾步,穩住身形,扭頭惡狠狠的瞪着她。

小福星也看着她。

“好,她對不起你,可現在你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羞辱也羞辱過了,還不滿意嗎?”

“不滿意。我要打死她!”少女惡狠狠道。

“好,你打死她,你去坐牢,你給她償命,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你說你為了媽媽報仇,你的媽媽會希望看到女兒去殺人,去坐牢,去槍斃?”她問。

郭倩倩咬着嘴唇說不出話來,半晌才不甘心的開口。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恨她,她最好死在我眼前,我才解恨。”

她恨,恨這些不要臉的女人,破壞她的家,奪走她的爸爸,還想要奪走她的財産。她要把這些女人都殺死,決不能讓她們從自己手裏搶走一分一毫。

羅芙馨看着郭倩倩,心裏很可憐這個女孩。

“你錯了,你就算在這裏打死了白雨,你也不會開心的。”

“不可能!這臭狐貍精死了,我會開心的不得了。”少女不服,昂着頭喊道。

“你不會。白雨死了,還會有紅雨,黑雨,灰雨。只要你的父親不改邪歸正,他身邊就永遠少不了這樣的女人。你恨錯人了。你恨白雨有什麽用?就算是她不要臉,勾引你父親。可你父親要是自己不樂意,難道白雨還能強暴他?”

說道白雨能強暴別人,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來。因為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想想都覺得可笑。

可郭倩倩笑不出來。

因為她心裏也很清楚,眼前這個一高的女學生說的都是對的。

她就算在這裏如願以償的打死了白雨,可只要她的爸爸還想要拈花惹草,還想要生兒子,那就會有下一個,下下一個,下下下一個白雨。

白雨從來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

正因為心裏明白這一點,所以她的恨意才會這樣綿延不絕,而且越積越深。因為歸根結底,她恨得與其說是這些不要臉的狐貍精,不如說是恨自己的父親。

恨他無恥,恨他無情,恨他明明身邊有了愛他的家人,卻一點也不珍惜,總是貪得無厭的想要更多,更多。

得不到的寶貝兒子,是他永恒的心頭最愛。她,媽媽還有傻子哥哥,三個人加起來也抵不過這個虛幻的兒子。

她恨父親,恨那個壓根不存在,但時時刻刻在威脅着她的“寶貝兒子”。

可這份恨意卻不能得到纾解和發洩,一直就這樣盤橫糾結在她的心裏,無時不刻的折磨着她,折磨着她的媽媽,也同樣折磨着她那可憐的傻子哥哥。

而這一切,其實跟白雨這些狐貍精根本沒關系。

如果眼前的白雨有十分可恨,那她的父親郭利發的可恨程度則是把前前後後所有的狐貍精加在一起。

狐貍精算什麽呢?不過是她父親的玩具罷了。

是父親挑選了她們,培養了她們,縱容了她們。所有的主動權都掌握在她父親手裏,是父親給了她們傷害她和母親的能力,這份傷害其實根本不是來自于這些玩具,而是來自于她的父親郭利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