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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1章 :小人得志

把人跟丢了,壓力最重的自然是魏丹。

這個局做了這麽久,就等着一朝收網,來一個一網打盡。卻萬沒想到最後關頭出了纰漏,打草驚蛇。雖然別人都安慰他,這是意外,但在魏丹看來,這不是意外,這就是他工作出了纰漏。

千算萬算,竟然沒算到劉豔豔的“正牌老公”華國偉。

偏偏這個華國偉還不是個路人甲,按說還是個“老熟人”呢。不僅跟劉豔豔和孟旭東有關,還跟他那未來弟妹羅芙馨有關。

這麽重要的人物,他怎麽會沒及早标注?還是大意了呀。

他心裏懊悔萬分。但後悔沒用,有後悔的功夫,還不如趕緊想想怎麽抓住孟旭東這條老狐貍的尾巴。

這老狐貍跑的匆忙,顯然是臨時起意。他雖然一時脫身,可肯定不會就這樣甘于潛伏。辛辛苦苦掙下的這些身家,難道他就舍得抛下?

就算要跑,肯定也得帶着這些年積攢下的老本跑。

何況,他上頭還有大魚。這會子行動暴露,孟旭東肯定得跟上頭接觸,把這邊的情報情況彙報上去。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有“職業精神”,而是為了能順利跑路,不得不表現盡忠。

他想要逃脫法律的嚴懲,肯定得想辦法跑出去。只要他還在國內,就得隐名埋姓縮着脖子跟老鼠似得躲躲藏藏過日子,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這老狐貍謀算了那麽久,肯定不願放棄這難得的機會。他必然不會甘心潛伏,一定會冒頭作妖。

所以魏丹知道,自己還有機會。

只要盯住那個劉豔豔,就一定能抓住孟旭東的狐貍尾巴,把這老狐貍連同他上面的那條大魚,一塊揪出來。

警方盯住了劉豔豔,而這個草包大小姐卻還在為華國偉煩心不已。

華國偉這趟過來目标很明确,就是來跟她算一算總賬的。

這家夥拿着劉大小姐給的本錢去了廣州,結果壓根沒想着走正道,好好做生意掙錢發財,就想着一夜暴富撈偏門。

仗着他自己也是坐過牢“有資歷”的,到了廣州就專往那下道走,扒拉上了一個做水貨買賣的大佬。

他跟着這大佬出海走貨,還意外跟自己在香港的親戚搭上線。有了這層關系,來一個裏應外合,這家夥竟然也做起了買賣,當真發財了。

有了錢,華國偉就小人得志,整個人都膨脹起來。明明只是個團夥裏的小喽喽,可他已經做上了大佬夢,幻想自己也是雄霸一方,一呼百應,金銀滿倉。

小人得志之後,他頭一樁要緊事,就是要“打翻身仗”,把以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好好修理一番。

翻了翻他心裏的小賬本,掂量掂量自己手裏的本事,他就把目光對準了劉豔豔。

他倒是不敢招惹羅家人,主要是懼怕羅芙馨和柏文強。說到底,他還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劉豔豔是他的老婆,可卻養漢子,給他戴綠帽。而且當年騙他肚子裏是個“金根”,可生下來就變成個丫頭片子賠錢貨。賠錢貨就賠錢貨吧,反正又不是他的種。

可他不能白戴這頂綠帽子,他得找劉豔豔和她那個野漢子算賬,要“情感補償費”。

至于劉豔豔那個野漢子是誰,他當然也是一清二楚。不就是那個孟旭東麽,長得人五人六的,其實一肚子男盜女娼。呸,城裏人就是虛僞。

不過沒關系,他還是很講道理的。只要給錢,給的他滿意了,凡事好商量。

華國偉如今也想通了。

面子算個屁,裏子才是最重要的。

劉豔豔如今人老珠黃,他早看不上了。在廣州,他跟個十七歲的洗頭妹好上了,老樹發新芽。為了跟洗頭妹天長地久,他還要跟劉豔豔一刀兩斷。

當然,前提得劉豔豔給夠錢。

不然,那他就一輩子纏着她。不管纏着她,還要纏着她一家子,叫她和那野漢子,還有她那個小賠錢貨一輩子不得安寧。

劉豔豔做夢也想不到這塊臭狗屎又從爛泥裏翻出來賴上她,看着華國偉那小人得志的嘴臉,她心裏別提多惡心。

這人怎麽還有臉跟她要什麽……情感補償?她跟他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哪兒來的補償?再說了,上回讓他去廣州做生意的本錢,難道不是她給的?

她已經給過他錢,他怎麽還能這樣貪得無厭?簡直無恥。

劉豔豔在心裏暗暗咒罵華國偉。

當初她真是瞎了眼,怎麽就惹上了這塊臭狗屎?要是早知今日,她就是未婚生子,也絕不會再招惹華國偉。

這個劉豔豔也是好笑,搞得她自個好像多無辜多純潔似的。

華國偉當年為了能攀上她這個官家小姐的高枝,就能抛妻棄女。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他是個無恥卑鄙的負心漢,白眼狼。

眼下這臭狗屎纏着她了,怎麽辦?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孟旭東卻打電話給她。

接到心上人的電話,她滿腔委屈來不及傾訴,就聽到孟旭東語氣十分嚴肅的告訴她。

“華國偉這人,我來處理,你別管!”

聽到這一句,劉豔豔心裏的感動那是別提了,真心覺得自己沒愛錯人。瞧瞧,她正為這臭狗屎煩惱呢,這心上人就感應到了。

孟旭東在電話裏告訴她,無論華國偉提什麽條件,都答應他,暫時把這人穩住。

“他要錢,他要五十萬,簡直瘋了。”劉豔豔趕緊說道,咬牙切齒。

孟旭東聽了不為所動。

“沒關系,哪怕他要一百萬,你也答應他。你告訴他,這錢數我來付,等我這邊籌集好了,就通知他過來取款。”

一聽這話,劉豔豔就急了。

“你還真給他錢啊?這也太多了。”

電話那頭冷笑一聲,孟旭東冷冷道。

“只要他有這個命拿錢,給他又何妨。”

聽他這麽說,劉豔豔就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張嘴想要說話。可話剛到喉嚨,就停住了。

想到華國偉那無恥卑劣的嘴臉,她心頭湧起一陣陣惡念。

于是心一橫,咬了咬嘴唇,開口道。

“我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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