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又當又立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聽完羅芙馨對國內知識産權這塊的分析,任飛翔陷入了沉思。
經過一個晚上的思考,他最終決定先寫信給李斌,跟他說明這邊的情況。雖然他可以鑽空子,把這個軟件注冊成自己開發的,一點利益也不讓給原來的開發者。可他終歸不是“奸商”,做不出這樣的事。
他在信中表示願意跟李斌共同署名,共同擁有,将來有了什麽利益就均分。
但李斌接到信後回複,卻表示自己放棄這個軟件開發所有權。對他來說,既然這小玩意已經送給學弟了,作為答謝他牽線搭橋的功勞,沒道理這會子又來占個便宜。
再說了,開發這軟件就沒花他多少功夫,當時也就是個玩。他自個肚子裏有貨,手裏有本事,将來這種小軟件開發還不是信手拈來,何必糾結在這個送出去的小東西上。
大家學長學弟,擡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這麽見外。
而且到了江城市之後,開展制版CAD的推廣,他又了新靈感。他想要開發一種新的繪圖軟件,能讓操作者跟真的使用筆在紙上繪畫一樣實現電腦制圖。
在紙上繪畫,落筆無悔,一旦錯了就沒法改。要是能在電腦上繪畫,就像在紙上一樣,但畫錯了就能修改,改多少次都沒關系,那該是多美妙的事。
看到學長在信裏滔滔不絕講他的新點子,對那小軟件只有寥寥幾句,任飛翔就知道人家是真不在乎。
于是他便放手去搞注冊的事。
雖然羅芙馨說現在市場不具備條件,注冊也只是個樣子,但她既然提了這事,那就一定是有用的。
他相信她的判斷和眼光。
不跑不知道,一跑吓一跳。他拿着自己開發的軟件去注冊,還把人家注冊的工作人員給難住了。
國內這邊搞發明創造,注冊專利和商标啥的大有人在。畢竟現在是市場經濟了,能賺錢發財的事,人們總是樂意投入。
可這軟件開發是什麽玩意?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它算是發明創造還是別的啥?搞不懂啊?
任飛翔跟人解釋,這東西就跟寫作差不多,屬于知識産權這塊。軟件雖然是虛拟産品,可它卻也是電腦和電子産品必不可少的重要配件。它可以成為一種商品,非常具有經濟價值。
國外這塊已經搞得紅紅火火,很是正規。像微軟就注冊了操作系統,電腦上裝這玩意,人家就能收錢。
也得虧北京有搞高新技術産業開發,五道口中關村比比皆是都是電腦和電子産品相關。雖然知識産權這塊還是滿頭抓瞎,但辦理這塊的領導腦子裏還是有跟弦警醒着,覺的這是未來發展的趨勢。
這小夥子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他一個大學生都不怕,他們老一輩的就更不能怕了。
這事得好好辦,辦好了,這一塊說不定将來大有發展。
于是乎任飛翔倒是乘了一把順風車,賺了個特事特辦,經過一個月的周轉,這軟件的版權注冊真給他拿下了。一分錢沒賺,還倒貼好幾百注冊,可手裏拿着證書,任飛翔就樂得跟賺了好幾萬塊錢似的,笑得像個新年得到好禮物的孩子。
拿到證書還特地騎着破自行車到羅芙馨學校去,跟她顯擺了一番。
彼時他只是單純的為自己的知識和付出獲得了肯定而高興,殊不知在不久的将來,這軟件伴随着音樂播放器的橫空出世,還将帶給他更多的金錢和榮耀。
當然這就是後話了,此時的他只是個手裏碰着金窩窩的窮學生罷了。
他臭美的樣子很欠打,但小福星也由衷的替他高興。至于他這個軟件将來的血雨腥風,她是一概不知。
雖然重活一世比別人知道的多點全點,可她也不是什麽都知道。
之所以讓他去注冊,只是在對方心裏種下一顆種子。畢竟等将來中國加入WTO,知識産權這一塊就是重中之重。他搞信息技術這塊,怎麽都繞不開這些,早點繃緊這跟弦,能避免将來吃虧走彎路。
畢竟這一塊國人在老外手裏可吃了不少虧。
這邊羅芙馨和任飛翔歡歡喜喜,另一邊魏丹是喜怒半摻。
從任飛翔那兒得到了思路靈感之後,警方對大人物的房間再次進行搜索,這一回很快就發現了目标。其實這游戲卡帶一直就擺在那裏,跟一臺國産游戲機一塊。可誰能想到這卡帶竟然就是“作案工具”?
這就是心理盲點造成了視覺盲點,東西就擺在眼前,可愣是沒人能發現。
找到了設備,再裝上芯片,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雖然這芯片裏設置了密碼鎖,可國內大學裏也不乏高人,破解數字信息頗有一手。
密碼一破,真相也就大白于眼前。這芯片裏裝着的,可不止顧教授項目的核心資料,赫然還有十多份詳盡的地圖,把北京包括周邊地區許多重要地标都給詳詳細細的标注出來。
這可讓魏丹他們到抽一口冷氣。
的虧這東西讓他們給攔截住了,這要是流到外面去,那還得了。
這個孟旭東,實在是太可惡了。
常言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愛錢不是罪。可為了金錢和私欲,把國家和人民置于險地,這就是犯罪。
面對鐵證,大人物很快就交代了,不過他要求引渡。
想的美,在中國境內就得遵守中國法律。違反了中國的法律,就得接受法律的審判。主動交代至多能争取寬大,想“金蟬脫殼”,絕無可能。
老實在國內坐牢吧!
大人物一交代,孟旭東也立刻轉變态度,老實交代,争取坦白從寬。然而到了這一步他竟然還跟辦案人員耍心眼,只交代自己參與了出賣國家機密這部分的犯罪事實,對于他蓄意謀殺華國偉和魏佳琪這兩樁惡行,卻是矢口否認,抵賴到底。
即便面對鐵證如山,他也狡辯說華國偉中毒是在劉豔豔那裏,是劉豔豔下的手,跟他無關。他至多就是焚屍,那也是為了替劉豔豔掩蓋罪行。
說來說去,全是別人的罪,他倒成了一朵為愛犧牲的白蓮花。
把魏丹氣的,鼻子都差點歪了。
他見過各種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的罪犯,但像孟旭東這麽無情無恥還又當又立的,還是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