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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秦家大少(1更)

對上他陰婺的眸子,林子木忙垂下頭,“抱歉,老板。”

認真說來,這次的确是他們辦事不利,查個人都費了這麽長時間,這種情況此前從未有過。

對方雖有些能耐,在帝都也小有名氣,可畢竟只是個酒吧老板,還是個背後沒有任何勢力支撐的酒吧老板,沒想到居然會這麽難查。

這讓他很是不能理解。

倒是查清對方的身份之後,能确定那個雅竹會所如果真有問題,也不是針對老板來的。

在帝都,但凡知道闵家那位二少的人,都知道他有個身為酒吧老板的相好。

為什麽是相好而不是女朋友,是因為大家心裏都明白,像闵家那樣的人家,絕對不可能允許娶一個常年混跡酒吧那種場合與各種人打交道,又沒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女人進門。

哪怕闵二少只是闵家的私生子。

因為就算闵二少是私生子,那也是闵家承認了的私生子。

雖說闵二少十歲那年在闵夫人的帶領下和闵大少一起外出,不幸走丢,直到三年前才找回,但闵二少到底是五歲就得闵家承認,由闵家老爺子親自接回的闵家。

說起這個闵二少,身為私生子卻還能得當年當家的闵老爺子親自接回闵家,并将他的名字寫進闵家族譜,在帝都的衆多豪門世家裏,私生子有這樣的待遇也是獨一份了。

更別說闵家在帝都還是三大頂級世家之一。

據說當年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很多人都震驚了,然而直至今日,也沒人知道闵老爺子這麽做的原因,現在更不可能知道,因為早在十五年前,也就是闵二少不幸走丢後沒多久,闵老爺子就過世了。

從闵二少作為私生子的身份被闵家承認并接回來,到闵二少不幸走丢,再到後來的闵老爺子突然過世,這一整件事,往深了去想,怕又是一場豪門大戲。

林子木飄遠的思緒慢慢收回。

總之,雅竹的老板既然是闵二少的相好,雅竹有問題的牆壁又恰好是闵三少的專屬包廂。

這中意味并不難猜。

殷九燼的語氣裏隐着淡淡地憤怒,并非他想不到是雅竹的幕後老板能耐大不容易查,而是他對手底下的人要求一貫嚴格。

查個人都查這麽長時間,在他看來已經算是辦事不利。

至于對方能耐大不容易查?這些都是借口。

如果能力夠強,就沒有查不到的人。

殷九燼對手底下的人要求嚴格,對他自己要求更嚴格,不然他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孤身來北城發家到有如今的身份地位。

“負責這次事情的人,都自己尋個不忙的時間去加訓一個月。”

“是,老板。”對于殷九燼的命令,林子木都是無條件服從。

倒是應了這一聲後,他在心裏小小的慶幸了一下。

幸虧他近來手上有老板吩咐的其他事要做,加上今天要陪老板去顏家參加虞小姐的生日宴,查雅竹幕後老板的事并不是他在負責,不然他怕是要在繁忙之中擠出一個“不忙”的時間去加訓了。

加訓可不是簡單的訓練,他們這些跟着老板的人,除了完全靠腦子吃飯的……比如黑客,再比如負責研究類的人員等。

除了這類人以外,每次加訓都是要去半條命的。

正在林子木慶幸之際,殷九燼淡淡問:“那個席鳳玲,又是誰?”

林子木:“……”

雖說席鳳玲不算什麽大人物,可她在帝都的名聲也不小啊,又是闵家二少的相好,在帝都怕是少有人不知道她吧。

好吧,這個人是老板,不知道席鳳玲這麽個人似乎也正常。

“說起席鳳玲這個名字,老板或許不熟悉,不過她還有個身份,帝都魅風酒吧的老板。”

“闵如風的那個女人?”

林子木嘴角一抽,老板這關注點,魅風酒吧可不是一般的酒吧,而是全國有着不少分店的酒吧,魅風酒吧老板這個身份可比闵二少女人這個身份高多了。

要知道闵二少雖是擔着一個闵家二少的名頭,在闵家卻沒有任何實權。闵家将他找回三年,闵二少在帝都都還不及闵三少這個纨绔子弟有地位。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有魅風的老板席鳳玲罩着,在帝都,怕是一個普通世家的子弟都不會将他放在眼裏。

說來也奇怪,席鳳玲要本事有本事,要美貌有美貌,沒有任何背景卻年紀輕輕就在帝都那樣豪門世家林立的地方都闖出一片天,長着那樣一張絕美妖媚的臉,卻能做到混跡各種場所無人敢占便宜……

這樣的人,怎麽就看上了闵家一無是處的私生子呢?

“是的,老板。”

殷九燼緩緩将手裏的文件合上,卻沒有直接将文件放回書桌上。一手拿着文件,一手輕輕的敲擊着桌面。

微微斂眸。

像是在沉思。

林子木沒敢出聲打擾。

良久,殷九燼才淡淡擡眸,聽不出情緒的說:“繼續查席鳳玲,查清她的底細,也查一查她與小虞的關系。”

與虞小姐的關系?

林子木一懵。

席鳳玲和虞小姐能有什麽關系?難道是虞小姐生日宴還給雅竹的負責人趙琨送了一張邀請函,老板就對虞小姐也生出了懷疑?

可那天虞小姐給趙琨送邀請函,不是巧合嗎?

好像虞小姐說是她欠了趙琨人情來着。

不解歸不解,林子木卻沒有多問,“是。”

老板從來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會這麽吩咐,必然有他自己的理由。

“将雅竹的幕後人是闵如風的女人一事告知闵霆,其他的不必與他多說,他要怎麽處理,也不必多管。”

“是。”

“南城那邊如何?”

“回老板,自一個星期前我照着您的吩咐将事情交代下去,霍氏這幾天都是焦頭爛額,霍大少應是會被困在南城至少兩個月才能抽得開身。”

說起這個,林子木就不由唏噓。

他其實很搞不懂,霍大少又是何必呢?明知得罪了老板會有大麻煩,卻還要一再與老板作對。

“嗯。”

“只是老板,我擔心等這次的事處理完畢,依照霍大少一貫的作風,怕是會再來找帝國集團的麻煩。”

“無妨,能算計我一次,霍煊也算有幾分能耐,但要想算計我第二次,霍煊,還沒有這個本事。”

林子木一默。

好像真是這麽回事,霍家大少縱是本事不小,但自帝國集團逐漸強大到躍入霍氏集團的視野中到現在,霍大少給帝國集團使過很多次絆子,這次還是第一次成功。

卻也是趁着老板去接虞小姐的空隙才成功的。

“……那老板如果再沒有什麽事,我就先去忙了。”

林子木退出書房,殷九燼眸色深深的靜默片刻,終是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是我,你對你那個未婚妻,了解多少?”

電話那邊,男人身量高大,随手脫下迷彩服外套,還剩一件灰色背心,已經全被汗水浸透,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非常明顯,一看就是常年鍛煉的人。

男人長相出衆,只是他那張算得上出衆的臉瞧着卻隐隐透着幾分憨厚。

只不過,因為是軍人,所以盡管有幾分憨厚,也依舊顯得一臉正氣鐵骨铮铮。

他一手将迷彩服外套挂上,一手拿着手機。

聽到殷九燼的話,他腳步一頓,微微擰眉,“雨兒?”

這個人就是霍思雨的未婚夫,帝都秦家大少秦灏,二十五歲,殷九燼的好友。

“雨兒怎麽了?”語氣略顯焦急。

秦灏了解殷九燼,他知道殷九燼不是個會無故關心一個女人的人,哪怕那個女人是他這個好友的未婚妻。

既然不是關心雨兒,能讓他想到的讓殷九燼突然給他打這個電話還問他這個話的原因,就只有雨兒在北城發生了什麽。

在雨兒離開帝都去北城游玩之前,他曾讓殷九燼在北城的時候幫着照看她。

秦灏略微焦急的語氣讓殷九燼淡淡挑了下眉,“她沒事,不過随意一問。”

秦灏松了口氣,罷了才說:“你可不是會随意關心別人未婚妻的人,是雨兒……有什麽異常?還是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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