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論厚臉皮(3更)
席鳳玲笑了笑,說:“具體怎麽個複雜法,我們也暫時沒完全弄明白,等都弄明白了再告訴你。如果可以,說不定還可以帶你看戲。”
席鳳玲都這麽說了,顏瑾虞當然不會多問。
再則,自從上次席鳳玲告訴她,闵老爺子的死極有可能和鬼剎有關,聯想到鬼剎可能還有人從那場爆炸中僥幸活下來,她就料到了闵家的事不是那麽好結束的。
鬼剎如果還有人活下來,不是針對她一人,而是針對他們四人。
如果鬼剎早就和闵家有聯系,在這種實力大減的情況下,他們又怎麽會放過闵家這麽一個助力?
“魅魅,你和阿風應對闵家的麻煩時,多留意着些。”
兩人朝她看去。
顏瑾虞繼續說:“有一事我沒告訴你們,不過我想,你們應該也猜到了。”
“還有人活着。”兩人異口同聲。
都是肯定的語氣。
顏瑾虞點頭,“嗯。”
“放心吧,我們會多留意,如今闵家已經差不多在我們的掌控中,如果對方接觸闵家,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倒是虞美人你,要多加小心。”席鳳玲說着,看向殷九燼。
不用多說,殷九燼也懂她的意思。
沒說話,只淡淡看席鳳玲一眼。
席鳳玲一默。
得了,也不用她多說了。
倒是有殷九燼在虞美人身邊,她放心了很多。
顏瑾虞将他們的舉動看在眼裏,淡淡一笑。
撫過左手腕上的“手表”,說:“放心吧,想殺我的人很多,能殺我的卻沒有幾個。”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她兩歲手無寸鐵尚且能從兩個綁匪手裏逃脫,更況如今。
說起當年的綁匪,她現在來了帝都,也可以順道查一查了。
不過她也不着急,對方既是要除掉她,即便她不去找他們,他們也會來找她。
正說着,服務員就領着闵楠和闵霆上來了。
闵家三兄弟,闵如風溫和,闵霆張揚,闵楠……有些陰沉。
要說三人的長相,闵霆那張比女人還精致的臉當屬最拔尖,闵如風其次,闵楠……要排最後。
看到客廳裏除了闵如風和席鳳玲還有其他人,兩人都有些意外,等看清是誰,兩人更意外。
不,已經不能用意外來形容了。
應該說,震驚。
不止闵楠,闵霆也很震驚。
所以,真的像他之前猜的那樣,顏瑾虞和席鳳玲是認識的?
別問分明顏瑾虞和二哥都在,他為什麽只覺得是顏瑾虞和席鳳玲有交情,而不是其他。
二哥根本不可能和席鳳玲闵如風有什麽交情,就算他們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什麽合作,感情也絕對沒深厚到這麽一大早的二哥就親自登門拜訪的地步。
這麽多年,他還沒見過二哥專程登門拜訪過什麽人呢,都是其他人想方設法要見二哥一面。
闵霆尚且震驚,更何況闵楠。
闵家大少,自然是見過殷九燼的。
不說近來殷九燼還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小時候闵楠對殷九燼就十分恐懼。
至于原因,是殷九燼和闵晴岚上街置辦年貨當街殺人的場面,被闵楠看到了。
說是小時候也不太準确,那時候闵楠已經十二歲。
從那時起,闵楠對殷九燼就十分懼怕。
這一看到殷九燼,腳步都狠狠頓住,剛才那要沖進來找闵如風質問的架勢都沒了。
“九……殷二少也在啊?”本來想喊九爺,突然想到闵家和殷家在帝都地位相當,他還是闵家的繼承人,如果喊殷家二少九爺,豈不是自降身份?
于是就硬着頭皮喊了這聲“殷二少”。
殷九燼淡淡掃他一眼,沒有半點要理會他的意思。
又是在闵如風這個競争對手面前,闵楠面色很是難看。
他總覺得闵如風在看他的笑話,事實卻是,闵如風平日裏都是這麽一臉笑意的模樣。
倒是席鳳玲很不給面子低笑了幾聲。
是嘲笑。
毫不掩飾的。
“不知闵家兩位少爺這麽風風火火的跑到我的地盤上來是要做什麽?看你們氣勢這麽足,莫不是要來砸我的場子?”
“席老板可別誤會,怎麽說我也是魅風酒吧的常客了,怎麽可能來砸場子?我是聽說我二哥在這裏,來找他商量事的。”
他口中的二哥不是闵如風,而是殷九燼。
大家都知道。
分明是堂兄弟,一人稱呼二少,一人稱呼二哥。
如此差別,闵楠臉色更難看了。
介于對殷九燼的恐懼,他都快忘了殷九燼的母親是他名義上的姑姑。
闵霆這話幾人當然是不信的,顏瑾虞和殷九燼來這裏的事,除了他們幾人,沒人知道。
闵霆也知道他們不會信。
他們不信不要緊,闵楠信就行了。
本來就是做戲給闵楠看,暫時不讓闵楠知道他們已經合作。
“至于大堂哥是來這裏做什麽的,我就不清楚了。”
闵楠瞪他。
什麽不知道,他不是知道他要來找闵如風質問嗎?
闵如風一天跟着席鳳玲鬼混,經常不回闵家,這兩天又休假沒去醫院,他才特地大清早的趕過來堵人。
問他怎麽晚上不來?
晚上魅風酒吧客人多,魚龍混雜,那些人又大多和席鳳玲有交情,他如果直接沖上門來找席鳳玲的男人,還不得被圍攻?
他才沒那麽蠢!
闵如風也就這點能耐,靠女人!
“我來找闵如風。”
看向闵如風,“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你這話不該問我。”闵如風朝妖嬈坐着的席鳳玲看一眼,笑着對闵楠說:“你應該問鳳玲,我是她包/養的男人,在她的地盤上,我聽她的。”
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好像絲毫不覺得被女人包/養是什麽丢人的事一樣。
闵霆嘴角一扯,這段時間的接觸,他以為他對闵如風已經足夠了解,沒想到,還是了解得不夠啊。
就這臉皮,他這個帝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纨绔子弟都自愧不如。
“闵如風,你是闵家二少,讓一個女人包/養就算了,居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将闵家的臉面當成什麽了?”關鍵還是個這麽美豔妖嬈的女人!也不知道席鳳玲到底看上了闵如風什麽。
闵楠憤怒,甚至忘了這裏還有一個他得罪不起的殷九燼在。
他當然不是怒闵如風不争,而是怒他居然被這樣一個靠着女人的闵如風威脅了他闵家繼承人的地位。
“大哥激動什麽?我被鳳玲包/養這個事不是有三年了麽?帝都誰人不知?你現在才來說這個話,有什麽意義呢?”
“你……!”
“大哥不必多說,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先問過鳳玲吧,鳳玲同意了我就跟你出去說,鳳玲不同意我也沒辦法,我這兩天休假就是履行義務來伺候她的。”
席鳳玲嘴角一抽。
伺候她?
也不知道是誰伺候誰!
對上席鳳玲不贊同的視線,闵如風勾唇一笑。
這抹笑,極具侵略性。
不過很快消失,只有席鳳玲看到了。
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每次闵如風這麽對她笑,之後都會将她往死裏折騰。
忙移開視線看向闵楠,對待其他人,她的氣勢還是很足的。
妖嬈一笑,“照理說,闵大少親自登門,我該給你這個面子才是。偏偏今天我有客人在,闵大少也看到了。如果讓客人看到闵大少這樣沖進我的地盤向我要人,我就給了,往後我席鳳玲的臉面往哪兒擱?”
“所以,闵大少打哪兒來的就打哪兒回去吧。要找闵如風說事,就等他走出我的地盤之後。”
對席鳳玲,闵楠還是有些懼的。
以前他找過闵如風的麻煩,被席鳳玲招呼一群人當場胖揍了一頓,讓他在醫院躺了三個月,記憶猶新。
後來他當然也想過要搞垮席鳳玲,偏偏無論他使什麽絆子,席鳳玲都輕易化解了。
這讓他更摸不準席鳳玲的底細,從那以後他就沒再敢公然找闵如風的麻煩。就算偶爾找麻煩,也只是口頭上讨幾句便宜。
因為他曾見到帝都的一些富家子弟嘲諷闵如風,席鳳玲知道後,又找了一群人去将那些富家子弟揍進醫院。
自此,席鳳玲的殘暴深入他心。
“席老板,你這麽護着闵如風,無非因為他是你養着的男人,那如果他背着你勾搭別的女人呢?你還會這麽護着他嗎?”
席鳳玲挑眉,笑得更妩媚,“哦?還有這樣的事?”
不等闵楠回答,席鳳玲又說:“像我這樣的女人,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段有身段,要錢有錢,要勢有勢,居然有女人能和我搶男人?這倒讓我很好奇了,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女人,魅力竟比我還大?”
闵楠面色一僵。
席鳳玲這個反應,怎麽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這種強勢的女人,哪怕對闵如風不是真心,不是也應該很不喜歡打上她标簽的人被別人惦記嗎?
更何況,席鳳玲難道沒聽清他的話?
他說的是,闵如風勾搭別的女人!而不是別的女人勾搭闵如風!
這已經不是闵如風的魅力問題了,而是闵如風喜新厭舊對她不忠誠。
她難道就不在意?
“闵大少不妨與我仔細說說,我也好去會一會那個魅力比我還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