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需要好好向姐姐請教
昨天她和黎景熙的早飯是一樣的,可今天……卻是分開了。
範依依伸頭看了看黎景熙的面前,他的早飯,與昨天差不多,可自己面前……
枸杞大棗燕窩粥、紅豆糕、蓮藕餅,這些東西,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給女人吃的,補血!
心下詫異,為什麽廚房會給她做這樣的早飯?這也太……貼心了吧!
看着範依依只是盯着自己的早飯發呆,根本沒有下勺子的意思,黎景熙淡淡地說道:“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照顧小傲小羽!”
一記刀子眼飛射出去,範依依警惕地看着黎景熙,不知道他一下句,是不是又要提到孩子們的撫養權問題。
出乎意料,黎景熙竟然什麽都沒有再說,只是靜心靜氣地在享用他的早餐。
不過一細想他的話,似乎也在道理。自己身上的問題,她心裏清楚,如果不趁着年輕好好調理調理,等哪一天她英年早逝了,自己辛苦拉扯大的兒子們,還不是直接便宜給了這個大混蛋!
再看向這豐富的早餐,如果自己出去買,也要不少錢呢。想到要賠給他的二百多萬,範依依直接拿起勺子,毫不客氣地大吃了起來。
反正這是免費的,不吃白不吃,全當她那未付的二百多萬的利息了!
看着範依依解恨似的吃着東西,而且……吃得還挺幹淨,黎景熙的心情出奇的好,他發現,看着範依依吃東西,比自己吃東西要開心得多。
這個小女人,身上那麽瘦,幾乎都沒什麽肉,就應該多吃些。
“可以走了嗎?”範依依最後抽了張餐巾紙,胡亂的擦了擦嘴,沉聲問道。
黎景熙有些愕然。她真不當自己是個男人呀?當着男人的面,怎麽行為這麽大大咧咧,一點兒也不……淑女!
不過她這樣,可能也是沒拿自己當外人。
只是一想到,她當着別的男人面,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黎景熙的好心情瞬間消失。
特別是……那個該死的宋文軒!
一想到00範依依一回到公司,又要去跟那塊大木頭較勁,而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該死的男人!
範依依看着黎景熙,不明白,剛才這個男人的臉上還一片柔和,怎麽這麽快就陰沉了下來?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看,看來這個黎景熙的脾氣更是變幻莫測,這脾氣上來得不僅快,而且還莫名其妙、毫無征兆!
看了眼一直盯着自己的範依依,黎景熙深吸一口氣。
這兩天,他竟不知不覺中,因為這個小女人,讓自己的心情大起大落太多次了,也好幾次差點兒讓自己失态。
這無論是在商鬥中,還是在複仇中,都是極危險的。
他,需要時時刻刻地冷靜!
黎景熙的目光變得深沉而冰冷。他站起身,一言不發便向外走去。
範依依馬上跟上,她若是丢了這個司機,還真不知道要怎麽去上班了。
到了停車場,遠遠地便看到那輛寶石藍的小超跑。
昨天,她極尴尬地把座位弄髒了,這一趟車坐的,二百多萬就沒了!
看着黎景熙往那輛車的方向走去,範依依咬了咬唇,她一會兒,要怎麽再次面對她的難堪和尴尬?
可黎景熙似乎沒感覺到她的別扭似的,只不過,他并沒有碰那輛車,而是……打開了旁邊一輛純黑色車。
裏面,同樣是黑色系統,低調的奢華,深沉而內斂,到跟他現在的脾氣有點兒像。
範依依小心地看了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個臭男人,選個黑車什麽意思!還是覺得自己再次會弄髒嗎?!
“還不上車?”黎景熙看了眼站在車外的範依依,面無表情地問道。
一咬牙,這車行,反正是黑的,髒了也看不出來,再說,那個抽屜裏多了夜用的,應該不會再出來了。
這輛車很穩,而且範依依發現,黎景熙開起這輛車,也不似昨天那麽風風火火、那麽着急了。
“這輛車……很符合你的氣質。”車行路上,二人一直沒交流,範依依以為黎景熙還在介意昨天他那輛愛車,心裏愧疚,便主動開口說道,以緩和這快憋死人的壓抑氣氛。
黎景熙轉頭,表情淡淡的,不過目光卻深沉似海。
這個小女人,怎麽态度一下子軟了?這還真有點兒……讓人不太适應。
再看向這輛車……他其實并不是很喜歡這輛,只不過昨天那輛,讓這個小女人害怕了,所以他今天還想換一輛穩些的,免得又吓到她。
只不過,一想到昨天那輛車,黎景熙的神情便有些複雜。
他一邊直視前方開着車,一邊不冷不熱地回答道:“這輛車禁髒。”
範依依的臉上剛剛有些讨好的神情,一聽這話,立即黑了下來。
禁髒?!他什麽意思?還是怨恨昨天自己把他那輛車弄髒了,是吧?
一個椅面就讓自己賠了二百多萬,他怎麽還這麽多抱怨!
黎景熙感覺範依依的态度冷了下來,有些莫名其妙。
他說的是大實話呀!這輛車的內飾,全部都是黑的,她就是今天在弄個不小心,也不會讓她尴尬,更不會讓她賠錢,她為什麽還會不高興?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果然不假!她的姐姐黎美莺就會莫名其妙不高興,想不到這個小女人也一樣!
看來他有必要好好請教請教姐姐,剛才那句話,他到底哪兒說的不對了。
這輛車本就開得不快,黎景熙也只是想和範依依多獨處一會兒,進了城之後,全城堵得像個大停車場,再好的車子也開不起來。
一直蹭到範依依的公司門口,範依依剛要推門下車,黎景熙便生硬的說道:“下午早點兒收工,別讓我等那麽久!”
範依依的動作一滞,白了一眼這個驕傲霸道的男人,說道:“你把小傲小羽送回來,你也就不必這麽麻煩跑過來再接我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便下了車。
在她跨出車門的那剎間,只聽身後傳來冷漠的聲音,道:“我不送他們回來,也一樣可以不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