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夜店裏不一樣的人
小保安一直誠惶誠恐的圍着黎景熙的車子轉,幫着驅氣車輛和行人。
倒不是因為他認識黎景熙,更不知道這個人就是他們的最大老板。
他只是看這個車子太豪華了,車裏的年輕男氣都氣度不凡,穿衣講究,眼神淩厲,舉止卻很大氣。
這樣的人,非富即貴,不是有錢就是有勢,或者又有錢又有勢,可他一個小小的保安可不敢得罪,最主要的是,如果能給招待好了,估計會在他們的酒吧不少消費。
金主呀!能不好好伺候嗎!
黎景熙下了車,頓時有個年輕帥氣的男服務生迎了上來,一臉笑意的将他給迎了進去。
霓虹閃爍,耳邊充斥着各種女孩子的嬌羞笑聲,黎景熙厭煩的皺了皺眉頭,眼光都懶得施舍一個,目視前方的大步走了進去。
剛一跨進那扇大門,能震動人心的低音炮聲音,頓時透過耳膜,敲在心底,讓人的靈魂都跟着顫了顫。
黎景熙厭煩地皺了皺眉頭,他真不明白,這樣嘈雜的環境,怎麽這麽吸引人,而且那些人明明知道這裏消費高,還願意在這裏一擲千金。
服務生很有眼力見兒,他雖然一直在旁邊小心的跟着,只不過眼睛一直往黎景熙的身上溜。
見這位高貴的男人露出這樣的表情,他馬上便知道了什麽意思。
“先生,我們這裏還有雅間,您要不要……?”他看出黎景熙不喜歡這種吵鬧的環境,便主動提出帶他去個安靜的地方。
“不用。”簡單的兩個字,帶着無比強大的壓力,讓旁邊的服務生不敢再多言,只得更小心謹慎的引着他從大廳中走去。
穿過一條水晶長廊,盡頭那間幽暗的大廳中,傳來更加讓人無比煩躁的低音炮聲。
黎景熙很想轉身離開,但心中的孤獨與煩躁,讓他還是走向那最吵鬧的地方。
“先生這邊請。”服務生看出黎景熙不是那種張揚的男人,便主動給他帶到一個靠角落的的卡座。
這個位置離吧臺比較遠,卻可以看到全場的每個地方,适合一個人出來散心靜心。
對于這個位置,黎景熙到還算滿意,他只想看看別人熱鬧,并不想親自參與,這個位置,正好可以遠觀。
只是他不知道的事,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在他剛一進來,便有很多人注意到他。
像這種地方,喜歡來的總會來,不喜歡來的,基本上一次也不會進來。
在這裏聚集的年輕男女,基本上都是這裏的常客,見多了,自然也都混個臉熟。
只是黎景熙這張霸氣冷酷的俊顏,卻是他們沒見過的。
昏暗的燈光下,霓虹閃爍,打了黎景熙的臉上,恍恍惚惚,讓人看不真切,只知道,這剛剛進來的,不僅有錢有氣質,還是個年輕的大帥哥。
男人們對于同性來說,比自己差的,他們就會主動過去打個招呼,既顯得自己有禮大氣,同時還在可以給異性留個好印象。
關鍵是,可以凸顯自己的優勢。
但對于顯明比自己強的,那些男人通常都是淡淡一瞥,盡量裝沒看見,同時還要将自己女伴的注意力往別處引,以免發現了優秀的男人,從而瞧不起自己。
可女人則不同。
在這樣的娛樂場所,平時含蓄矜持的姑娘們,在這種地方也都放得開了。
她們一見到黎景熙這樣的高富帥,還是一個人來的,個個都雙眼放光,像夜間出沒的狼,看到一只迷路的小羊羔一樣,貪婪與欲望從眼中劃過。
只不過,她們也有自知知明,知道自己這樣的,那種不似從凡間來的男人,肯定也看不上她。
氣場都不一樣。
還有的,在乎同行男伴的感受,也只是最多偷偷往黎景熙這個方向看看。
黎景熙坐在卡座裏,外面的人只能看到這裏黑乎乎一團,至于坐在裏的人,卻是看不清了。
熱鬧依舊,大家很快便投入到自己的開心當中,對于黎景熙這個陌生人,也很快就忘了。
圍繞吧臺的一圈高座上,坐着一個身姿高挑、姿态冷傲的單身女人。
與別的女人不同,當黎景熙進來時,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即使便轉回了視線,繼續悠哉悠哉地喝着杯中酒。
有幾個年輕男人,見這個女人始終一個人,既沒男伴,也沒女伴,像是在等人,又像是一個人在找發時間。
總有那禁不住美色誘惑的,便上前搭話,無一被那個女人冷眼給瞪了回去。
與這裏的熱鬧氣氛不同,這個女人顯得很孤單、很寂寞。
黎景熙銳利的目光在經過這個女人身上時,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似乎與他的心境一樣,在自我孤單的世界中,想找份熱鬧,卻怎麽也走不進這份熱鬧中。
不過,他也只是将目光停留了半刻,便移向了別處。
一個女人而已,黎景熙甚至都沒注意那個女人的長相,剛剛将目光移開,就忘了那個女人了。
這裏熙熙攘攘、異常喧鬧,還有些男男女女玩得異常陶醉,不由得跟着重金屬音樂的節奏,不停地搖着頭。
黎景熙嘴角挑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笑,這些人,也夠明目張膽的,酒吧有自己這個靠山,他們也不怕被警局請去喝茶。
這種地方,來過一次就知道什麽樣了,更何況是他的地盤。
喝了一口酒,黎景熙換了個更随意舒服的姿勢靠進沙發,突然一個人熟悉的人影闖進了他的視線。
黎景熙原來的一臉輕松,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那個女人此時一臉的濃妝豔抹,低矮的抹胸衣,下面的裙子更短。
這不是別人,正是他大伯家的獨生女黎景悅!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四年前,就是她一直勸姐姐喝酒,自己最後不得已替姐姐擋下了最後一杯,然後……
就有了小傲小羽兩個孩子。
那天,她應該是想害姐姐!
想到以前,黎景熙的雙眼中透出陰冷,陰恻恻地盯着那個方向。
他們這一輩,只有他和黎景悅的名字中間是個“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