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這人的好運氣一來,真是擋都擋不住。
在他正在發愁怎麽利用範依依接近黎景熙的時候,又通過朋友認識了黎家的另一位小姐——黎景悅。
真是老天眷顧,為了能先穩住鄭玲,他假意向鄭玲說以後會娶她,讓她先安心養胎。
等孩子一生下來,那就是他宋文軒的骨肉,到時候娶不娶,還不是他說了算!
可好運氣不會一直總跟着他,甚至可以說是人算不如天算。
鄭玲的事,不知道怎麽就被闫欣這個母老虎給發現了,以她的手段,沒讓鄭玲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就不錯了,但還是逼着宋文軒,親手滅了他期待的孩子。
宋文軒到也想得開,沒了鄭玲,他到是少了個包袱,否則周旋在三個女人中間,太累了。
闫欣的話,無不尖酸刻薄,不僅當衆說出了宋文軒與鄭玲的醜事,也把黎景悅給罵了進去。
黎景悅不滿地皺了皺繡眉,來回打量着闫欣這個女人。
離開了攝影機,闫欣的臉上沒了化妝師的功勞,顯得更加蒼老和醜陋,讓黎景悅險些沒認出來。
原來是宋文軒嘴裏說的那個母夜叉,呵!難怪宋文軒一直說要跟她離婚,就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願意要?!
闫欣見黎景悅一直不溫不火的坐在那兒,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到是讓她心裏有火撒不出了,感覺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毫無反彈之力,讓人心裏憋火。
宋文軒也看到了黎景悅臉上的不高興,他現在可不敢得罪這個女人,如果範依依指不上,他還得指着黎景悅靠上黎家這棵大樹呢。
“你這個臭婆娘,胡說八道什麽呢!哪來的鄭玲!什麽孩子!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肚子裏的吧!”宋文軒一個勁兒地給闫欣帶來的私人助理使眼色,以闫欣懷孕為由,讓她勸闫欣趕緊回去。
他這麽說,一方面暗示闫欣懷孕的情況,另一方面,也可以在公衆面前掩蓋自己所做的事,特別是黎景悅,可不能讓她知道鄭玲的存在。
這邊的對話,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當然也包括鄭玲和黎景熙二人。
當闫欣提到鄭玲時,鄭玲猛地一震,很顯然,她震驚不已。
她一直以為,是宋文軒喜新厭舊,才抛棄了自己,他老婆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現在看……似乎她想反了。
他老婆不僅知道自己,甚至連那未出世的孩子都知道。
想到自己的遭遇,鄭玲憤怒的攥緊的拳頭,現在看着眼前的這三個人:闫欣、宋文軒、黎景悅,他們都有可能會想害死自己的孩子。
如果那孩子還在……如果他能等到出世,說不定,她鄭玲以後就會是宋家的新媳婦了呢!
鄭玲憤怒難擋,雙目更加死死地瞪着那熱鬧的中心點。
只見闫欣冷笑一聲,一臉嘲諷道:“呵,我胡說?我看你是沒膽子在美女面前承認吧!”
他們夫妻劍拔弩張,已經嚴重影響了這裏的生意,有些脾氣大的客人,已經不耐煩他們的家庭瑣事,帶着自己的朋友紛紛離開。
臨走時,還不屑地朝這邊瞪了幾眼。
這些人,有很多都是黎景悅熟識的,以前他們都是很崇拜地看着這個女人,可現在……
黎景悅接受不了這樣的眼神,好像各種瞧不起,好像她真的是個小三兒一樣。
這回,她是真怒了!
“你們有完沒完?兩口子的事,偏得拿到大家面前說,好看啊?”黎景悅站起身,漫不經心地走到闫欣和宋文軒面前,嘴角含着一抹嘲諷,語氣冰冷的說道。
她畢竟是黎家貴養出來的千金,又在這種魚目混雜的地方混,此時她的氣勢一外放,連闫欣都被小小的震了一下。
忙收住情緒,闫欣擺出大總裁的威風,下巴輕揚,一副居高臨下樣子的看着黎景悅。
“好好的黎家千金,別總想着學那些下三爛勾引別人的老公,世人男人多的是,唯獨不缺宋文軒一個!”闫欣還是有些忌諱黎家的身份,雖然是訓斥,但态度上卻是軟了很多。
可她的話,不僅把鄭玲罵了進來,更是極大的侮辱了宋文軒。
宋文軒原本自命不凡,可如今被自家老婆說得,好像他是這個世界上多餘的一個人一樣,可有可無。
他前不久剛在鄭玲身上找到的男人自尊心,在這一刻,被闫欣全部抽光了。
剛才宋文軒還低眉順眼,此時的他,一張還算白淨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雙拳緊緊握起,要不是介于闫欣周圍站着一圈,他真有心上去狠狠給她兩拳。
鄭玲聽到闫欣罵她,想到旁邊還有個大帥哥做靠山,不管不顧的就要往前沖。
“你可要想好了,”黎景熙忽然慢悠悠的開口道,“我可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一會兒有了麻煩,不要來找我。”
鄭玲的動作一頓,回頭不可思議的看着黎景熙。
她剛才和他套了半天的近乎,他也知道了不少秘密,不是說得好好的,可以充當她的男朋友嗎?
她還想在宋文軒和黎景悅面前,好好給自己找回些顏面呢!
“先生……”鄭玲祈求的叫了一聲,眼中滿是失望。
黎景熙卻慢悠悠的站起了身,這場熱鬧他看得差不多了,該了解的情況也都知道了,再在這裏呆下去,會讓剛剛舒緩些的心情,被他們吵得更煩躁。
鄭玲一見黎景悅要走,慌忙的上前一步,就要抓住他的胳膊,卻被黎景悅冷眼一瞪,吓得鄭玲忙将手放了回去。
“認清自己的身份,不是什麽男人都喜歡招惹女人?”黎景熙冷冷的說完,轉身鑽進人群,但沒有人注意到的情況下,就那麽離開了。
鄭玲怔怔的看着黎景熙的背影,剛才近看還沒覺得,這遠遠的一瞧,除了帥氣逼人之外,似乎總有那麽一絲熟悉感。
當然,這種熟悉,是她瞧這個男人眼熟,但不代表這個男人也瞧她眼熟。
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鄭玲忽然有些心慌意亂。現在冷靜下來,才開始後悔,既沒有先确定對方是,更不應該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