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60章 與闫欣的劍拔弩張

莊醫生帶着兩個孩子在前面走,範依依則在他後面不遠不近的跟着。

快到醫院大門口的時候,就聽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不友好的聲音:“呦,這不是只會玩石膏和粘土的依依小姐嗎?”

範依依腳步一停,身後那道聲音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從小與她一起長大的……闫欣!

她從小就學畫畫和雕塑,闫欣自然知道,而練習雕塑的材料,除了油泥之外,便是石膏和粘土。

明明是高雅的藝術,可到了闫欣嘴裏,卻變得如此低賤。

而那一聲“依依小姐”,更是讓範依依氣憤難當。

小時候,爸爸就是這樣稱呼她,闫欣也會這樣叫她,後來範依依才知道,爸爸這樣叫,是因為親切,而闫欣這樣叫,只是不想叫那個“範”姓。

這個姓對于範依依來說,代表着尊貴和身份,可對于闫欣而言,卻是高不可攀的仰望。

如今她再次這樣叫,只怕是不想讓大家知道範依依也姓範吧!

畢竟現在闫欣已經改名叫範夢欣了,一樣的姓氏,多少會讓人産生聯想。

闫欣心虛,因此在衆人面前,她不敢叫出範依依的姓氏,畢竟那才是真的,她只是一個冒牌的。

範依依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的停住腳步并轉過了身。

只見身後如同範依依回國後第一次見到闫欣那般,衆多的保镖和助理,小心的簇擁着闫欣,在她的旁邊,則是那個讓自己生厭的宋文軒。

只見闫欣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她的助理,氣勢嚣張的向範依依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周圍來往的病患及家屬也都駐足了步,好奇的向這裏打量。

一方人馬衆多,氣勢十足,而另一方卻是孤單影只,感覺像是随時會被吃掉的小綿羊。

範依依站在原地沒動,她雖然只有一個人,可她仍輕揚着下巴,毫不畏懼的看着走過來的闫欣。

“你這是又傍上哪個大款了,居然有錢來這裏看病!”闫欣沖範依依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可宋文軒知道,現在的範依依和黎景熙的關系應該不一般,只是……

現在的黎景熙又和鄭玲勾搭上了,那眼前的範依依到底排第幾位,又得重新考量。

他心下疑惑,可闫欣的氣勢太過強大,就連他這個做丈夫的都不好開口。

幾次想暗示闫欣,不要在這裏鬧事,可闫欣卻給了他幾個白眼後,便讓宋文軒不再開口。

面對闫欣的诽謗,以及衆人嘲諷的眼神,範依依氣得渾身直哆嗦,但随即她便冷靜了下來。

嘴角笑出一個美麗的弧度,倒是更晃了宋文軒的眼。

“闫欣,你能來這裏,還不是借了我家的光,如今反倒這樣說我,你的臉皮還真夠厚!”此時的範依依不想再掩飾他們的關系,這種得寸進尺的小人,在她對她好的時候,她都可以搶到自己的未婚夫,将自己送到陌生男人的床上。

現在就算得罪她又如何?範依依現在除了兩個兒子,可以說是一無所有,反正她也要離開了,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範依依的話讓闫欣的臉色一僵,她怎麽都沒想到,這個腼腆膽小的女人,竟敢當衆說出這些,還真是找死!

闫欣旁邊的助理,明顯的感覺到闫欣動怒了,她不知道闫欣與範依依之間的關系,只知道自己的工作職責,就是保護和袒護自己的老板。

她輕輕放開闫欣的手,大步走到範依依面前,“無恥的小賤人,你怎麽跟我老板說話呢!”

範依依卻淡淡的掃了眼這個中年女人,在看向闫欣,铿锵有力的說道:“搶人未婚夫,奪人家産,誰到底是賤人,我想這位宋夫人再清楚不過了吧!”

這句話,已經道破了她們的關系。

她并沒有叫出闫欣這個名字,因為很多人不知道,範夢欣就是闫欣。

可她更不願意叫出範夢欣這個名字,因為範依依根本不承認,闫欣是他們範家人,因為這個卑劣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姓範!

範依依的話讓闫欣大驚失色,那話裏已經明确指出自己,而且連宋文軒都已經捎帶了進去。

只要有腦子的人稍微想想,也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以及他們的關系。

闫欣心裏頓時有些慌亂,下意識地左右看看,而這裏圍觀的那些人,非富即貴,都是有見識有腦子的。

那些目光充滿了質疑與嘲諷,頓時讓闫欣惱羞成怒。

她猛的上前幾步,一下子推開了擋在她面前的助理,完全不顧形象的怒瞪着範依依,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範依依心裏氣憤,不過面上仍是一片平靜。

她的平靜與淡定,更是激怒了闫欣。

“範依依,你別給臉不要臉,既然都滾了,你就不該回來!”闫欣瞪着範依依,咬牙切齒的低語道。

“闫欣,人在做天在看,你對不起我,更對不起我爸爸,難道這幾年你心裏就安生嗎?”範依依挑着眉,語氣平靜,卻句句戳心。

闫欣面色微微發白,她以前不信鬼神和因果報應,認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所擁有的,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掙來的。

可後來的幾年,她怎麽也懷不上孩子,中醫西醫都看過了,都說她沒毛病,宋文軒的身體也是好好的。

當人類有困惑解不開的時候,難免會想到前生業債和今生報應。

前生她不知道,但這輩子她所作所為,卻隐約覺得,難道她的財運沖淡了她的子孫運?

這是她心底的陰影,本來心中就有芥蒂,範依依如此說,像一針紮破了她心中努力維護的美好泡影。

“賤人,讓你胡說八道,我打爛你這張賤嘴!”闫欣氣急敗壞,脹紅的臉,擡手就要往範依依那張潔淨白暫的小臉招呼上去。

範依依心裏一個咯噔,講道理她會,可論起武力值,她還真不行。

此時,她唯有閉上眼睛,被動的承受闫欣這狠命的一巴掌。

屏住呼吸,連空氣似乎都凍結住了,可等了片刻,那火辣辣的巴掌似乎并未扇到她的臉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