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一點兒也回不去了
宋文軒正躺在沙發床上上網,他最近一直在搜索關于黎景熙和範依依的各種新聞,甚至包括鄭玲的。
他希望能從這些人員身上找到攀上黎家的捷徑,而至于範氏集團……當初就不是他的,現在依舊不是他的,他操那麽多心也與自己無關。
而宋氏集團對比于範氏集團,那只是一粒小芝麻。
可即便是這粒小芝麻,闫欣都把持得緊緊的,這讓宋文軒更是惱怒。
只要能攀上黎家,靠上黎景熙,別說把宋氏集團要回來,到時候創辦幾個宋氏集團的資本都有了!
聽到敲門聲,宋文軒的手微微一頓。
這套豪華別墅,原本是範依依父親的。
範依依離開後,闫欣千方百計的讨好範父,得到他的信任後,理所應當的繼承了他的家業,包括這套房子。
宋文軒與闫欣一結婚便住進了這裏,這裏也曾是範依依的家,只不過在闫欣的改造下,這裏已找不到任何關于範依依的蛛絲馬跡了。
在這幢豪宅裏,除了他們夫妻二人,還有一個保姆。
只是保姆平時都睡在一層的保姆房,他們這是在二層,能在半夜敲他房門的,只有那個母老虎。
想到闫欣的那副嘴臉,宋文軒就覺得郁結于心。
幹脆不出聲,假裝睡着好了。
宋文軒放輕了敲擊鍵盤的聲音,任闫欣在外面敲着門,他就是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起初闫欣真的以為他睡着了,可她的敲門聲這麽大,就差伸腳踹了,睡得再沉的人都會被吵醒。
宋文軒又不是聾子,當然能聽到他的敲門聲。
想到自己的男人連見都不願意見自己,甚至不顧及她懷着身孕的情況,連門都不開,闫欣就越發生氣。
“宋文軒,你快開門,別在裏面裝死!”闫欣有些氣急敗壞,可她不敢真的踹門,她怕動作太大,再傷到肚子裏的孩子。
宋文軒皺着眉頭,看來這個女人也有聰明的時候,竟然猜到自己沒睡,這是她的聰明卻沒用對地方。
宋文軒仍舊不想理她,而門外的闫欣幹脆大着嗓門喊了起來:“宋文軒,你別給臉不要臉,我來找你談正事,你既然不願意開門,那我就随便找個東西給黎景熙算回禮了!”
闫欣知道,範依依和黎景熙的出現,完全打破了她曾經的生活模式,讓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已經越來越沒實權了。
而她更清楚,黎景熙現在所有的關注力,都在範依依和黎家人的身上。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範依依已經名花有主了,他還在這自作多情做什麽!
而黎家那位總裁,與他打交道,簡直就是與虎謀皮,根本得不到任何好處。
宋文軒就是瘋了不成,成天到晚琢磨他們!
而闫欣一想到他們,便想起了黎景熙送來的那個奇怪東西。
既然宋文軒對黎景熙有興趣,倒不如搬出回禮這件事,她相信,宋文軒那個男人一定會找她談!
果不其然,她的話音剛落沒多久,便聽到書房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繼而書房猛的一開,宋文軒站在那裏,态度極惡劣的瞪着闫欣,道:“要蠢你一個人蠢,別拖我下水!黎家總裁的禮,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回的嗎!”
闫欣就知道,一提黎景熙,這個男人準出來!
至于回禮,她也是突然才想到的,剛才的話,不過是随口說說,為了引宋文軒出來。
看着宋文軒對自己瞪着虎目,一副急赤白臉的樣子,兇巴巴的樣子,恨不得想打架似的,闫欣頓時又是一驚。
她只是随意一提,想不到,這個男人竟能急成這樣,看來他對黎景熙的關注,遠遠超過闫欣的想象!
只是闫欣這一提醒,宋文軒這才想起來,黎景熙當初再送這個東西的時候,可說得清清楚楚,他要回禮!
這回禮,都是別人送什麽是什麽,可黎景熙到好,送的東西也不管對方喜不喜歡,上來就跟人家要回禮。
“你去睡覺吧,回禮這事兒你別插手,要是敢把黎景熙得罪了,到時候可別怪我見死不救!”宋文軒說的絕情,卻也讓闫欣無話可說。
見宋文軒要關門,闫欣忙側身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體将門卡住。
“文軒,我要跟你談談公司的事。”闫欣很認真的說道。
宋文軒現在的心思,一點兒也回不去了,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地幫這個女人,換來的,竟是不公平的對待,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誰還願意幫她?
就是夫妻關系,那更得互相扶持,而不是互相打壓。
“現在是休息時間,工作的事,回公司再說吧。”宋文軒說着,又要關門。
“哎文軒!”闫欣一見,連自己的男人都不願意搭理她,更別說公司裏的那些員工,他們只會一個個地躲着她走。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高處不勝寒”?
此時的闫欣,還在自以為是,只是她憋得太久,需要找人說話,找人傾訴。
見宋文軒沒有再堅持給她轟出去,闫欣一臉委屈地說道:“文軒,我們可夫妻,夫妻之間本來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一個人撐起範氏集團不容易,你怎麽也得幫幫我吧!”
宋文軒看着眼前嬌柔做作的闫欣,似乎又有了一些他們結婚前時的影子,只是對宋文軒而言,感覺早已不同。
畢竟知道了她是什麽人,再裝作小鳥依人、我見猶憐的柔弱模樣,只會讓宋文軒更加反感。
“闫欣,你要是覺得這個職位累,你可以不當,也沒人求着你當,你的職位,你的榮華富貴,本來就不是你的,是你從別人手裏騙來的!”宋文軒極不客氣的點出事實。
闫欣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這個秘密是她終身的噩夢,就怕被人提起。
她經常有種幻覺,好像範依依下一秒就會搶回她在意的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畢竟真的如宋文軒所言,就是範依依的,甚至眼前這個男人都應該是她的。
自己就像一個小偷一樣,偷了別人的東西,總怕有一天東窗事發、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