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神秘的約會
就他們兩個人出去?
範依依一時有些不習慣,有那兩個小家夥在,還能調節一下氣氛,可若就他們兩個……會不會尴尬呀?
黎景熙在前面大步地走着,範依依有些猶豫,想着,不要,還是帶上那兩個小東西吧。
結果……黎景熙只覺得後面那個小女人沒跟上,一回頭,只見範依依還在發呆。
二話不說,黎景熙往回走了兩步,長臂一伸,不由分說地直接拉起了範依依手,就這麽霸道地拉着她走了。
周管家一直候在左右,黎景熙這樣的舉動,有些驚着他了。
不過一想他家少爺的心思,這位老人家低頭輕笑了幾聲,心情卻是無比的愉悅。
而這一幕,恰好被正在和範傲然和範羽然玩的黎美莺看了個正着。
呃……黎美莺使勁眨了眨眼睛。
她……沒看錯吧,這還是他高冷、不近女色的弟弟嗎?她怎麽感覺,她家弟弟好像一下子開竅了?
不過,這是好現象啊!
黎美莺本來就喜歡範依依和她的兩個兒子,而且這兩個小家夥本來也是他們黎家的孩子,如果自家弟弟真能和這個女人有個結果,那可是好事一件!
黎景熙就這麽大搖大擺地拉着範依依,在衆人各自不同的心思下,拉着一臉窘迫的範依依,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離開了森林城堡。
這是他們第一次過二人世界,也是黎景熙第一次主動拉着範依依去“約會”。
車上,範依依心裏有些緊張,有些激動,也有些……莫名的無措。
只是……當她轉頭看向黎景熙時,本以為這個開始變得越來越沒正形的男人,卻是一臉的嚴肅。
好像……并不是她想像的那樣浪漫。
“我們,這是去哪兒?”範依依開口問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黎景熙的聲音深沉,并帶着些嘶啞,一點兒也不像在森林城堡時的随意。
範依依的心,突然高高的懸了起來,她隐約覺得,似乎事情沒有她想像得那麽美好。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她相信黎景熙不會害她。
一路上,黎景熙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可能是由于睡眠不足,他的眼睛一直都是通紅的。
車子駛過市中心,一直往西效開去。
窗車的世界,越來越荒涼,不過範依依總覺得有些眼熟。
“這是……要去倉庫?”她試探性地問道。
“嗯。”黎景熙點頭承認。
她就說嘛,這條路看着眼熟。
前幾天走這條路的時候是晚上,當時範依依滿心挂念的都是被綁走的兩個兒子,可能是心裏太過緊張,所以對外面的景象記得比較清楚。
現在是白天,雖然視覺上不太一樣,不過那空曠的、讓人沒有安全感的心理,卻是一樣的。
只是她不明白,這大早上的,為什麽要帶她去倉庫?
懷着一顆不安的心,車子最後到了讓範依依永生難忘的地方。
再次來這裏,讓人不由于想起那兩個小家夥被梆的場景,以及唐雪的慘狀。
心裏像堵着個大石頭一樣難受,不過還好,一切都過去了。
黎景熙走得很快,範依依緊緊跟上,只不過,他們這次并不是去的那晚的小樓,而是相對較為偏僻的另一處。
剛一到地點,範依依便見到兩個身着黑長風衣、戴着反光蛤蟆鏡的精壯男人。
他們一看到黎景熙,立即上前一步,只不過,再看到黎景熙身後的範依依時,目光稍稍停頓了一下,立即像沒看到一樣,恭恭敬敬地将黎景熙和範依依請進了一個小門。
那扇小門,在幾階臺階之下,而且相當隐蔽,又是背陰的角落,從遠處,幾乎看不到這裏居然還有個門。
特別是,這個門看起來又舊又破,但走近一看,卻又是非常的牢固。
在這片倉庫之中出現這個一扇小門,到像極了一個地窖,一個同樣具有存儲功能的地方。
如果讓範依依一個人來這兒,陰陰森森的,她說什麽也不敢來。
不過,現在她到沒那麽害怕,前面有黎景熙,旁邊還有兩個陽剛的男人,如此陰森的地方,範依依倒覺得踏實不少。
跟着進了小門,一條幽暗的走廊直通地下。
看設計,當初這裏果然就是個存低溫貨物的地窖。
出門的時候,範依依還以為是場浪漫的約會,卻不想,那個冷傲、脾氣莫測的男人,竟然把她給拉這兒來了!
還真是……意外。
此時,氣氛有些壓抑,大家都不說話,範依依也不好開口問,只好默默地跟着黎景熙。
這個地窖很大,但被分成了很多小房間,直到那兩個黑衣男人停在了一個房間門口,他們才止步不前。
門被推開,那兩個男人一伸手,示意黎景熙和範依依可以進去了,而他倆,則一左一右地站在了門口,守在了門外。
一進去,光線突然亮了不少。
不過,範依依這一看,到是着實吓了她一跳!
這個還算寬敞的大房間裏,綁着兩個狼狽不堪的人,細看下,才發現,一個是個女人,另一個,是個男人。
而在他們旁邊,還站着兩個黑人男人,只是他們沒戴着那個能遮了半張臉的蛤蟆鏡。
“先生。”其中一個男人很恭敬地對黎景熙示意。
黎景熙微微點頭,坐在了一角的沙發上,同時看了範依依一眼,示意她也坐下來。
這裏的氣氛有些詭異,範依依的一顆小心髒都快被這壓抑的氣憤擠出來了。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心裏怕怕地挨着黎景熙坐了下來。
“把他們弄醒。”黎景熙的聲音低沉。
範依依的心“咯噔”一下,這種泛着回音的低沉,似曾相識。
在那兩個男人用一桶冷水将那一男一女潑醒的功夫,範依依想起來了,昨天下班時,她給黎景熙打電話,當時電話裏傳來的,就是黎景熙剛才那種聲音。
想必,昨天晚上,他就一直在這兒了。
被扔在角落裏的那一男一女,在這陰冷的地窖,被潑了這麽一盆冷水後,悠悠地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