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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使勁兒潑髒水

如此一想,就算長得再漂亮,她們也不會嫉妒了,反而心裏平衡了不少。

範依依想要反駁,可她剛張開嘴巴,又一時不知該說什麽了。

她不得不承認,宋文軒和闫欣說的都是真的,是她做出見不得人的事,是她背着爸爸離家出走。

黎景熙一直旁若無人的品着茶,到了這時,他突然發現,那對狼狽為奸的狗男女還真會颠倒黑白,同時他也發現,自家的小女人,戰鬥力不行啊!

“我說宋總,”黎景熙突然出聲,他的聲音帶着邪魅與随意,卻又充滿了壓迫感,讓現場所有的人立即禁了聲。

宋文軒被點名,正得意洋洋的他,順着聲音看向喊他的人。

只是一眼,當他看到黎景熙那別有深意的眼神,以及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時,她的心頭猛的一震,強烈的不安席卷而來。

“黎、黎總,有何指教。”宋文軒強扯出一個笑,可這笑卻比哭還難看。

原以為,他和闫欣一個勁兒的給範依依潑髒水,就能讓黎景熙對範依依産生厭惡,這樣一來,不僅可以保住範氏集團,同時也可以讓這個強大的男人離開範依依。

只要範依依無所依靠,那他宋文軒只要抛出橄榄枝,這個女人還不是會乖乖的投入他的懷抱?

可現在看黎景熙這架勢,好像跟自己預想的有出入啊!

黎景熙叫了一聲宋文軒後,就那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也不說話,這讓衆人一陣莫名,同時讓宋文軒更加心虛。

片刻後,就在宋文軒的心理承受能力快到極限時,黎景熙突然開口道:“我還很是好奇,當初依依和你訂婚時,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跑到我的床上了?”

如此露骨的話,別說讓一旁的範依依面紅耳赤,就連其他人也只敢偷着瞄向黎景熙,然後再悄悄打量範依依。

感情鬧了半天,這個女人當初背叛她的未婚夫,是跟黎家總裁勾搭上了。

宋文軒心虛得冷汗直流,這當衆被戴綠帽子的感覺,可比四年前他去“抓奸”難受得多!

闫欣見此,一不做二不休,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不如就硬着頭皮往前走,或許還能走出一片新天地。

“黎總,您這個還用問我們嗎?她當這個攀上了您這個高枝,就看不上我們家文軒了!”闫欣說着,還煞有介事的瞪了範依依一眼,好像範依依真的是那種貪圖富貴之人一樣。

“哦?”黎景熙卻挑起眉毛,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就在闫欣放下心的時候,他卻突然說道:“可我怎麽記得,那天是有一男一女,将她賣給我了呢?”

他說着,一雙冷酷帶着邪魅的眼睛,還在闫欣和宋文軒的身上掃來掃去。

“什麽?!賣、賣給黎總的……?”衆人的驚呼聲,再也按捺不住了。

孔老也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他雖然以前只見過一次這個小丫頭,不過卻總能從老範嘴裏得知,他那乖巧的女兒,安份守已,甚至跟別的男生說話都會臉紅。

後來,聽說這個小丫頭在大學期間交了一個男朋友,訂婚那天,要不是他去外省開會,說不定能就親眼看到是怎麽回事了。

不過他沒看到,這裏在座的官員,卻有在範依依和宋文軒訂婚那天出席的。

闫欣被戳中要害,緊張得全身發抖。

她旁邊的助理雖然很忠心,但也不過是看在錢的份上,對于闫欣的歷史,以及她以前的事,那助理卻是一點兒不知。

見闫欣如此,敏銳的助理,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再看向黎景熙,卻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不着痕跡地向後退了一步。

此時此地,她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場宴會,還說要給黎家總裁一個下馬威,叫來衆多官員鎮鎮場,卻不想,成了他們範總和宋文的墳墓。

可闫欣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應付眼前的事上,根本沒注意,一直對她忠心耿耿的助理,正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裏。

闫欣深吸一口氣,瞥了眼宋文軒,只見宋文軒臉色發白地站在那兒,像傻了一樣,心裏暗暗罵了句“廢物”,再看向黎景熙,硬着頭皮說道:“範依依不知廉恥,自甘堕落,寧可把自己賣了,也要攀上更有錢的,這樣的女兒,我養父怎麽可能再認她!”

黎景熙卻嘴角含笑地搖了搖頭,道:“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剛才說了,是一男一女,把她的第一次,賣給了我,而那一男一女,正是你和你旁邊的那個男人。”

衆人都張大了着嘴巴,豎着耳朵聽着,這特麽的,也太狗血了,比小說裏的橋段還離譜!

闫欣的臉突地一白,她努力回想那天訂婚禮上的點點滴滴,希望找出些漏洞,來挽救自己的處境。

“黎總,您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這時,坐在孔老旁邊的一個中年女人突然開了口,她是一個官員的家屬。

大家的目光随之看向了那個看上去雖然樸素、但細看下,卻是低調奢華的女人。

只聽她說道:“你們說的那個訂婚禮,就是老範女兒的訂婚,我和我愛人去了,那天的新婚就是你啊,我說怎麽看着眼熟呢。”

中年女人說着,又不由得打量起了範依依,眼底的驚豔藏都藏不住,随後說道:“我記得那天,這位小姐突然頭暈,當時站立不穩,差點兒摔倒,我正好在旁邊,本想扶着她,她旁邊的女伴……”

她正說着,突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看向闫欣,連語調都拔高了不少:“對,她旁邊的女伴,就是範總!”

闫欣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堵得她呼吸困難。她緊張得看着這個女人,如果可以,她真想撲上去捂住她的嘴!

不過那個女人卻不在意闫欣驚恐的目光,繼續說道:“就是範總,卻根本不讓我扶,直接帶着這位小姐就去了客房部。我當時要去衛生間,正好跟她們同路,只不過人家不待見我,我就走在了她們的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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