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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他到底在幹什麽

常麗麗心裏再清楚不過,在黎景熙的心裏,一直有那個姓範的賤人,照片中僅僅是一個庸脂俗粉,她有什麽可擔心的。

“麗麗,你還別不當回事兒。你再看看這條新聞,你老公可公然包情人,這支票都給出去了,你的心倒還真大!”一個三線女演員羨慕的看着照片中那張支票,酸溜溜的提醒道。

常麗麗正和一個小鮮肉喝酒喝到興奮處,聽到這個女演員這麽說,這才睜着迷茫的眼睛仔細去看那張照片。

果不其然,在黎景熙和闫欣之間那張咖啡桌上,除了兩杯咖啡外,果然有一張紙。

将照片放大再放大,那張長形的紙赫然是張支票,只是上面的數字看不清。

常麗麗當即火冒三丈,把手裏的酒杯往地上一摔,提起包就要走。

“麗麗姐,你這是要去哪兒?”跟她喝酒的小鮮肉安凡立即起身拉住了常麗麗,依依不舍的勸道:“你現在回去他也不在家呀!先消消氣,憑什麽他能在外面玩兒,你就得回去獨守空屋?來,咱們繼續嗨。”

其他人也都跟着去勸,現在哄着常麗麗開心,說不定她回去之後就能記着自己的好,就能在林導面前替自己美言幾句了。

常麗麗本想馬上去找黎景熙算賬,但網上滿天飛的消息只有照片和網友的猜測,也沒寫在什麽地方,她也不知道去哪兒找。

再說正如這幾個小夥伴所言,她現在回家等,那個男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去,而且回不回去還兩說,憑什麽讓她一個人在家裏生悶氣!

氣哼哼的又坐了回去,一起來的那幾個人見常麗麗不走了,頓時又是翻着花樣的哄她開心陪她玩。

正如常麗麗猜測那樣,黎景熙對闫欣一番警告後,并沒有回市裏的那套公寓。

這兩天範傲然和範羽然一直住在姑姑黎美莺家,黎景熙一想到他的房子裏還住着一個讨厭的女人就頭疼,他寧可在街上閑晃蕩,也不想看到常麗麗。

在得到闫欣的這些消息後,黎景熙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他要找的人就在身邊,甚至即将成為自己的晚輩。

其實在他剛剛遇到蔣冉時就已經懷疑了,但為什麽沒堅持自己的猜測?

只因為她對自己冷漠的态度?還是怪自己對範依依不夠了解?或者說,是自己太粗心大意,沒注意到蔣冉身上竟然有和範依依一模一樣的特征?

他想過一萬種可能,但唯獨沒想到,那個小女人竟失憶了!

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難道就是她将範傲然和範羽然放在孔老家裏的那段時間?

所以她一直沒回來,甚至連她最在意的兩個兒子都不顧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

黎景熙突然很懊惱,這時候他也突然反應過來,想必那段時間範依依回了S國,出了意外後遇到了路晨,所以他們開始交往,并一起回到了汾海市。

立即拿出電話,通過各種關系追查到範依依幾個月前在S國的行蹤。

當他知道所有的經過後,腦中只剩一片空白。

除了悔恨他還能怎麽樣?範依依憤怒離開,只因為當時自己并沒有解釋常麗麗的出現,甚至都沒有維護她和兩個兒子,任常麗麗在那晚大放厥詞、肆意侮辱她。

他雖然也找過範依依,可她怎麽也沒想到,那個女人就能放下兩個兒子回到S國。

一場車禍,差點要了她的命,黎景熙除了懊悔,還有更多的後怕。

只差一點點,他甚至連如今的蔣冉都看不到了!

心情慢慢平複,黎景熙此時竟還有些感謝路晨。也許當時多虧了有路晨在,範依依才會有人照顧,才會盡快康複。

黎景熙坐在車裏,茫然的望着黑夜的盡頭,他只覺得一顆心越來越沉,痛苦的趴在方向盤上,他恨他自己,恨自己沒有保護好那個小女人,讓她在國外出了車禍,丢掉了所有記憶,甚至還有她最疼愛的兒子。

可自己呢,自己這個罪魁禍首非得沒有諒解她,甚至還和她置氣,和另一個罪魁禍首常麗麗訂了婚!

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此時此刻的黎景熙,仿佛丢掉了靈魂一樣,開着車,在霓虹的城市間毫無目的的穿梭,似乎夜生活的熱鬧并不能感染他,反而使他愈加孤獨。

不知不覺的,他再次來到了範依依曾經住過的那套小公寓。

趕走了那對勒緊褲腰帶買下這套公寓的那對小夫妻,黎景熙找人又将這裏重新粉刷并裝修了一番,并重新買了套一樣家具,恢複成以前一模一樣的擺設。

甚至連書架上的書,廚房裏的用具,都和以前完全相同。

黎景熙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屋子的格局雖然與以前一樣,可終究沒有曾經的那種溫馨感覺。

畢竟這些東西都不是範依依和那兩個小家夥用過的,新買的物件,終究還是缺了些人氣。

不知坐了多久,黎景熙動了動已經發酸的四肢,站起身,離開了這裏。

再次開上車,後半夜的汾海市已經進入沉睡,連缤紛的霓虹燈也退去了它的絢爛,進入休息模式,等待着第二日豔陽的替換。

黎景熙毫無困意,再次來到路晨在郊區的別墅。

別墅的保安都認識黎景熙了,見他來,二話不說便給開了門,事後還和別的同時讨論:“這有錢人也不是好當的,看看,這位先生經常半夜才回來,在家沒呆多久就又走了,然後又是幾天見不着人影。”

“你呀,還是太年輕,見到的太少。”另一個保安煞有其事地解釋道:“現在的有錢人,有幾個是自己幹活的?都是讓下面的人賣苦力,他們指揮指揮就好。”

開門的那個保安不樂意了,瞪着眼睛反駁道:“那你說剛才那位先生是咋回事?”

“咋回事兒?”另一個保安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道:“這還用問嗎?一定是金屋藏嬌,又怕家裏的老婆發現,所以才偶爾半夜過來,膩歪膩歪再回去。”

黎景熙全然不知外界對他的猜測,來到路晨的房子前,只見所有的窗子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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