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意想不到的夥伴
“既然李小姐想嫁豪門,等我成功了,身邊的人多的是有錢人,李小姐到時候就可以随便挑了。”想到自己再次可以回到曾經的風光,闫欣只覺得此時的自己就可以財大氣粗,可以立即重現曾經的輝煌了!
“看來闫總的野心也不小呀。”李豔一邊把玩着手裏的咖啡杯,一邊笑着說道:“闫總想成功,怎麽能少了好搭檔?闫總不介意我再帶個老熟人一起過來吧?”
“你想帶誰?”闫欣一下子警覺了起來,她一向很強勢,雖然能力不足,卻喜歡主導別人,将凡事都掌控在自己的手心內。
現在李豔直接替她做主,這讓闫欣心裏不爽的同時,又提升了幾份警覺。
李豔卻莞爾一笑,那百媚橫生的樣子,連闫欣這個女人都看花了眼,只叫人心生嫉妒。
“闫總,你現在終究還要借用新冉這個外殼,而我呢,只有不離開盛業集團,才能擁有更多的資源,否則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李豔依舊笑意盈盈的說道。
當闫欣對她抛出橄榄枝時,一開始李豔是拒絕的。
她這麽高傲挑剔的人,即便是想東山再起尋找合作夥伴,也要找個像她一樣聰明能力強的。
闫欣,還達不到她的标準。
不過轉念一想,闫欣也有闫欣的好處。
她功利心強,目前擁有的資源又還不錯,最主要的是,這種沒腦子的女人最好操縱,不像那種聰明的,想騙都騙不過去。
權衡利弊之下,李豔這才答應和闫欣一起合作。
李豔剛才那番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可是闫欣仍沒聽出話中的意思,皺着眉頭不滿地看着李豔問道:“你到底想說明什麽?你要帶的那個人是誰?”
淺淺的一聲低笑,李豔垂下眼眸,掩飾住眼底的鄙夷和輕視,像是沉思一般,片刻後才擡起眼睛看向闫欣笑着回答道:“闫總,你我目前都有迫不得已的身份,總得有一個人能夠代表我們的利益說話,你說對嗎?”
闫欣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李豔在說什麽。
“你說的……也對。”闫欣沉思着,此時她不得不承認,李豔的确夠聰明,看問題也有針對性。
找她當幫手,的确是自己的一大助力,但同時也得防着她日後不能爬到自己的頭上。
“那你現在可以說說你找的那人是誰了嗎。”闫欣警惕的看着李豔再次問道。
“闫總急什麽,”李豔像是故意賣關子似的,淺笑着不緊不慢的說道:“闫總不用這麽緊張,難不成還怕我夥同他人把你這點兒東西分了不成。”
闫欣不說話,其實她就是這麽想的。
“闫總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們現在既然已經上了一條船,你也不用處處堤防着我,而且……我找的這個合夥人,應該和闫總的關系更密切。”看着闫欣那種眼神,這讓驕傲慣了的李豔心裏很不舒服,正好借這個機會敲打敲打闫欣,讓這個笨女人知道,想利用她李豔,就不要在她身上使小算計。
“誰?”闫欣別的話沒聽進去,只聽了個那人與自己關系密切。
腦中快速搜索,闫欣想着與自己關系密切的人都有誰,誰又可以現在出來與自己并肩作戰。
可想了半天她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從小到大,她一直跟着範依依,可以說她就是活在範依依的影子裏。
長大後,範依依終于在她眼前消失了,而她的世界裏都是金錢與奢侈,都是權力與*。
跟她走得近的人有不少,可卻沒有誰可以推心置腹到在她落難時還可以完全信任。
就在闫欣明思苦想找不到答案時,只見李豔已經站了起來,正沖着一個向這邊走過來的男人微笑點頭示意。
闫欣立即順着李豔的目光看了過去,當她對上那男人的雙眸時,立即呆愣住了。
悠遠的記憶,甜蜜的往昔,無情的背叛,那男人正是她的丈夫——宋文軒。
闫欣猛的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瞪着這個依舊豐神俊朗、還比以前多了不少成熟韻味的男人。
“你怎麽會在這兒?你竟然出來了?”闫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記得清楚,一年前他倆是同時被叛了罪的。
“我只是從犯,判得很輕,而且又舉報有功,基本上沒呆多久就出來了。”宋文軒很淡然的看着闫欣,說出來的話更只是将闫欣氣得半死。
明明是他背叛了範依依,憑什麽不讓他受到懲罰!
可闫欣也忘了,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她出的,更是她一手策劃了陷害範依依、奪旗家産的勾當。
“闫總,過去的恩怨如果放不下,還怎麽輕裝上陣往前走?到底是那些陳芝麻爛谷子重要,還是你的未來更重要?”李豔适時開口,“做大事者不拘小節,闫總還是先消消氣,有事坐下來慢慢說。”
她說完,還邀請宋文軒也做了下來。
闫欣怒意難平,但見對面的李豔和宋文軒都心平氣和的樣子,她只能強行咽下這口惡氣,緩緩坐了下來。
“闫總,這就是我給咱們找的合夥人。”李豔介紹着宋文軒,好像宋文軒和闫欣從來不曾認識一樣。
闫欣只以為是偶遇,她怎麽也沒想到,李豔說的與她關系親近的人竟然是這個男人!
“不行!絕對不行!”闫欣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而後憤怒的瞪着宋文軒,低吼道:“宋文軒,你做過什麽事你不知道嗎!你這麽對不起我,如今跑來還想和我合作,你哪兒來這麽大的臉!”
她和宋文軒當初在一起有多甜蜜,事後這個男人的背叛對言先來說就有多痛苦!
因為這個男人,她傾家蕩産一無所有,更是失去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
這些舊賬她還沒算,怎麽會接受讓這個男人在和自己合作?
宋文軒的眉頭微笑,他看了眼如此歇斯底裏的闫欣,仿佛看到了這幾年他對自己的頤指氣使,那種窩囊氣,讓宋文軒臉上挂着的淡淡笑意一下子冷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