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3章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

我們是在向晚時分到底那座被鎖起來的島的,在踏上那座島以前,梅蘭朵小姐還在問我們要怎麽辦,很明顯,我們不可能以三人之力同時面對整個黑胡子海賊團。

“你不能只把黑胡子關在裏面嗎?我進去單挑他——”我想了會兒,提出了一個折衷的建議,我覺得馬爾科和艾斯都應該欣然接受,畢竟外面還有一群想和黑胡子一起的人想和他們打架。不過理性很豐滿,現實又一次骨感了。

艾斯揉了把我的頭:“我進去。”

梅蘭朵小姐翻了個白眼:“我還沒說我能不能呢——”

“你不能嗎?”馬爾科問。

“我當然能。”梅蘭朵回答說。

我們三個看了她一會兒,接着我們默契地同時移開視線開始繼續讨論誰該去揍黑胡子。當然主要還是我和艾斯在争吵,馬爾科站在那裏一直沒說話,他的視線越過重重的迷霧看向我們即将踏上的那座島。

“你們去吧。”馬爾科忽然說道。

我和艾斯都是一愣,随後我們同時搖頭:“我們不會把你單獨留在外面的,馬爾科,絕對不會。”

“……喂什麽叫單獨啊?!你們當我是死的嗎?”梅蘭朵小姐整個人都不好了。

“謝謝你願意伸出援手,梅蘭朵小姐,但只有這件事,請讓我們來處理,謝謝。”艾斯忽然向她鞠了一躬。

梅蘭朵小姐卻是後退半步,她歪頭看着艾斯:“我說,火拳艾斯,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麽才幫你們的?因為和馬爾科先生聊的來?因為我是阿貝爾的舊友?因為你和薩博的關系?因為我們革命軍想拉攏你們白胡子海賊團?”

馬爾科先生默默點起了煙沒說話,我看着他的側臉,沒有幫腔,愣住的艾斯就那麽愣愣看着梅蘭朵小姐。

“我告訴你,這些算個屁。”梅蘭朵小姐狠狠說道,她擡手手掌對着滿是迷霧的島嶼,霧氣就漸漸向四周散開,“我幫你們,是因為我也仰慕白胡子,甚至是你們——所以我不能容忍黑胡子用那樣的方式取得勝利,我也沒辦法看着一個用卑鄙手段殺了老爹的人恣肆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有人認為黑胡子是枭雄,但是我告訴你,無論他地位如何,能力如何,他在我眼裏,不過是一個只會使用卑鄙手段未達目的不折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喪心病狂忘恩負義的混蛋。他殺了老爹,背叛了你們所背負的榮耀,和他生活在同一片大海上都讓我覺得惡心。我之所以幫助你們困住他,是因為我知道,你們比我更想殺了他。”

我看着馬爾科,他是跟随老爹最久的人,也是和薩奇共事最久的人。對于傷害薩奇殺害老爹的黑胡子,馬爾科應該比我和艾斯都更想親手殺掉他。但是他卻對我們說——

“你們去吧。”

馬爾科又說了一遍,“趁我還沒反悔。”

霧已經完全地散開來,這個島嶼的樣子也完全呈現出來。一座很普通的,生長着不停開花然後凋謝,接着又開花的綠色植物。

雖然很對不起馬爾科,但我還是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梅蘭朵小姐留出的通道,艾斯很快就走到我的旁邊。

“你就這麽讓他們去?”

我聽到梅蘭朵小姐問。

“阿貝爾留在外面也會分心的,但是她面對的對手沒有讓她分心的餘裕。”

“你不會嗎?”

“我可是成熟的大人了,梅蘭朵。”

我忍不住回過頭,梅蘭朵小姐立即對我喊道:“你閉嘴,不要說話,也不要立什麽死亡flag,快走快走。”

雖然我不知道死亡flag确切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不過我還是跟着艾斯走了進去。在道路的盡頭,正是黑胡子海賊團。這還是他暗殺薩奇之後我第一次看見他,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覺讓我覺得他真的應該去當演員而非海賊。

“果然是你們啊,阿貝爾,還有艾斯隊長——”黑胡子無所謂地看着我們,他身邊的船員們都發出來不屑一顧地怪笑聲。“卡特琳娜呢?”

“你就當她死了吧。”我漫不經心地取出手杖,相當淡定地說道。

黑胡子的表情倒是沒有變化,反而他身邊的幾個人都多多少少有些吃驚。黑胡子的視線掃過我們兩個:“我就知道她不是你的對手,阿貝爾。我一直都知道,你和我一樣,不應該在那種地方浪費自己的才華。加入我們吧,阿貝爾,我們會是這片大海上的王者。”

“從你為了一顆惡魔果實在薩奇的背後向他舉刀的那一刻起,我和你就永遠不可能叫做我們。你曾經有機會和我們站在同一條船上為了同一個目标而航行,是你自己踐踏了我們的信任。所以沒有我們了,黑胡子——”我舉起手杖,腦海裏回憶過所有的曾經和他一起戰鬥的場景都化為灰燼。正因為是曾經的夥伴,所以才更難以原諒。

“看來我是沒辦法勸服你了,阿貝爾。”黑胡子說。

我沒再說話,對于走上前來慢慢逼近的黑胡子海賊團的成員也無動于衷。在他們動手前,整個空間忽然奇妙地扭曲起來,花朵凋謝再盛開的速度更快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世界。

瞬間之後,一切恢複如常,而我們所處的地方只剩下艾斯,我和白胡子三個人了。

“看來我們可以不用說廢話痛快地打一場了。”艾斯說着已經沖了上去,他速度很快,但是黑胡子比他更快。

不過我們這邊可是有兩個人啊——

黑胡子迎上艾斯無視我的舉動倒是更合我意,雖然我并不畏懼一對一的戰鬥,但作為一個守護者,在輔助自己的戰友這方面,我比一般人有着更多的優勢。

肉眼可見的氣流包裹在艾斯身周,這可以讓他的速度更快,同時也能幹擾黑胡子的判斷。同時,附近的花草飛快地生長出柔軟的藤蔓試圖纏住黑胡子。但很快,這些都消失在一個黑暗的像是黑洞一樣的東西裏,不過貼近黑胡子的艾斯依舊保持着平衡的姿态。

所有的果實能力者在兩樣東西前都無能為力——海樓石與霸氣。就算黑胡子有兩種果實的能力,也不例外。不過黑胡子也沒有弱到需要依賴果實的能力才能與艾斯一戰,不過這其中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黑胡子在應付艾斯時依舊顯得游刃有餘,卻沒有對我發動攻擊……來不及細想立刻跳離原地,才剛剛躍起,我腳下的地面就裂開一條深深的溝,地面之下是滲上來的海水。那個混蛋,用的是震震果實的能力。如果不是可以預見未來,我大概在剛剛就掉到下面去了,。

手杖在空中畫出個圓圈造出一個落腳的平面結界,我站在上面毫不猶豫地對黑胡子使用了自己從未在人前用過的新能力。

作為一個控制型守護者,在通過試煉以後我就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了。念動力這種能力就像是個bug,不需要任何身體眼神接觸的限制,只要足夠強大,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控制我想控制的東西。

簡單地打個比方,我可以控制水流——伸手将從地縫滲出的海水控制住,再輔助以之前修習的攻擊技巧,海水就像一支支會跟随白胡子行動的自動跟蹤箭一樣追蹤他的行動,在他躲開我與艾斯攻擊的同時,我從半空中一躍而下,踩着風加速迅速地撞向黑胡子,在他再度轉身避開我時控制着一道道疾風刺從他背後刺過來。

“阿貝爾,我越來越想要你成為我們的一員了——”黑胡子抹了把背後被疾風刺劃出的血跡,“頂上之戰後,你是第一個讓我挂彩的人。”

“噢,那你要做好準備,因為第二個很快就要出現了。”不為所動地跨步逼近,靈巧地揮着手杖刺向黑胡子。

他抓住空擋用手握住手杖:“這就是你擊敗了十六位隊長的體術嗎?”

我彎起唇角:“當然不是。”

趁着他虛弱腿軟的瞬間,我立刻屈膝擊向他的下巴,艾斯的大火球不期而至,立刻用念動力控制住黑胡子的行動,他結結實實挨了這下被打飛出去。但是在飛出去以前,他的拳頭也揍到了艾斯的下巴。

轉了轉手杖,我的視線從頂端挪到他臉上:“忘了告訴你,為了對付你,我專程新作了一根法杖。雖然看上去和以前一模一樣,但這根法杖使用海樓石打造的。”

“愛,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艾斯将自己錯位的骨頭扭回來,因為疼痛他下意識地皺眉并看了我一眼,“我記得我之前還玩過這個東西——”

我從背後拿出另一根一模一樣的手杖,變了個花樣重新握在手心看向艾斯:“你猜哪個是海樓石做的哪個是正常的?”

“……太奸詐了。”艾斯評價道。

“你就感謝我是和你站在一邊的吧。”我将一支手杖插在地面上,事實上這兩個全部都是海樓石造的,因為我本身不是果實能力者,所以整枝手杖全部都是海樓石材料,并不用擔心艾斯無意或者黑胡子會蓄意來破壞。

黑胡子啐了口血痰:“我不知道你們也開始喜歡團隊合作了。”

“就像我以前從來不知道你們會像蝼蟻一樣一湧而上殺害老爹。”我深深地吸了口氣,“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你就什麽也做不到了嗎,黑胡子?不用拖延時間等你那些同伴們了,我想你也知道,他們的實力到底怎麽樣。你只能看見他們的屍體了。”

“阿貝爾,我知道你很憤怒,那就沖過來吧,來殺了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麽。”黑胡子微笑着向我挑釁。

我如他所願地沖了上去,艾斯擔心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些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是最開始的時候,我一定會不管不顧地沖上去和白胡子拼個你死我活,我也很可能會輸給他,沒有萬全的準備就去挑戰他有多不明智我都知道。但是現在不一樣,我并沒有抱着哪怕同歸于盡也要殺了他的想法,我只想戰勝他,我想贏。

為了薩奇,為了老爹,更是為了——

艾斯。

我之所以對黑胡子恨之入骨,是因為他把艾斯的弟弟送進了海底大監獄,是因為他讓艾斯覺得,因為自己的存在才傷害了身邊的人。老爹也好,薩奇也好,路飛也好,艾斯都認為是自己帶來的厄運影響了他們。他一個人有多自責,我一清二楚。

可事實并不是那樣的,艾斯沒有做錯任何事,黑胡子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所以我不會抱着必死的決心,我只會抱着與他一起活下去的信念前行。

快速地構築出一個立體空間封印暗暗果實的能力,默念咒語,數到落雷從天而降,二段疾風刺夾雜在疾風刺之間目标直指黑胡子的心髒。震震果實撕裂空間的力量的确難以阻擋,但用念動力來控制,也并非毫無勝算。

通過試煉以後,我在精神力方面的控制比以前要強了很多,不過要控制如此多精細的能量,我還是能感覺到體力的急劇消耗。尤其是要遏制黑胡子的力量,這一點尤為困難。我是知道黑胡子很棘手,但真正與他戰鬥和在腦海裏模拟出來的畫面是截然不同的。那種危險又強大到讓人戰栗的感覺,不是一般的可怕。

不過我并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還有艾斯在我旁邊。

在我沖上來以後,他很快也貼近了黑胡子。被我們揍出去過一次的黑胡子似乎很忌憚我的能力,因為他的戒備,所以我和艾斯暫時處于上風。之所以是暫時,是因為我的能力不可能永遠維持下去來壓制黑胡子,而且我們也沒辦法找到黑胡子的命門。雖說一般人的心髒啊大腦啊什麽的都是弱點,但是黑胡子這種擁有兩種果實能力的變/态,誰知道要怎麽弄死他,我現在甚至覺得就算我們把他的頭砍下來燒成灰他也能繼續活着。

而且我們現在根本沒辦法砍下他的頭。

細致地控制着自己的體力,我和艾斯配合默契地盡可能消磨黑胡子的力量。每當他發動震震果實的能力時,我都會适時制造三次空間來抵消。至于來自暗暗果實的能力,則由艾斯用燒燒果實的能力來對抗。

最後還是艾斯主動發起攻擊——

武裝色霸氣凝于火拳之上,他的速度驟然加快,而我則一個錯身到了黑胡子身後。十來個三次空間憑空出現以限制黑胡子的活動空間,同時抵消震震果實的發動争取時間。雖然暗暗果實本身能夠讓果實能力失效,但被實打實揍上一拳還是很疼的。

不過我想黑胡子應該會忽略的,因為比起接下來的,他要面對的是更劇烈的疼痛。在滿場呼嘯的風刃之間,最開始擊中黑胡子的卻是我手上的海樓石法杖——用念動力作弊稍微控制了一下他的身體,不然我還沒有把握能擊中他。杖身直接擊中他的腿骨,黑胡子并沒有因此倒下,他反轉身體利用扭轉的力量來攻擊我的臉,側身躲過同時擡腳架住他的攻擊,我看見沾着血的刀刃出現又消失,接着我和艾斯同時跳開。

但這并不是結束,擡腳踢起剛剛輸在地面上的手杖,破風而去的手杖穿過黑胡子胸膛。

最開始的攻擊只是誘餌,後面的兩擊才是目的所在。那一刀從脊椎穿過,就算黑胡子是三頭六臂的妖魔鬼怪,這一次也應該受到了不小的傷害。至于那只海樓石手杖,則是一開始就準備好的武器。那是黑胡子的視角死角,艾斯得手的瞬間疼痛會讓人的神經有那麽一瞬間全部處于自我保護狀态進而忽略外界的攻擊。

将手中的匕首扔出去,艾斯甩了甩手腕,他擡手按住帽子:“怎麽,覺得很不可思議嗎?”

“我只是沒想到火拳艾斯也學會這種騙小孩的把戲了。”黑胡子說。

“你是想說你是個孩子讓我們放過你麽?”轉了下手中的法杖,我淡淡地斂起眉。

非常不好的預感,閃現在腦海中的畫面也讓人相當不悅。

我幾乎是本能地想要上前,但是黑胡子卻伸手拔出法杖丢在一邊,內髒出血導致的大出血讓他滿口都是血,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依舊在說話:“這次是你們贏了,阿貝爾,不過還沒有結束。你真的覺得這種東西可以困住我嗎?我只是在這裏等你而已,不過看來已經有答案了,我們下次再見吧——”

劇烈的黑色強風從四面八方吹來,黑胡子擡手砸在空氣中,卻像是砸碎了所有的空間一樣,整座島開始崩潰,海水鋪天蓋地地從兩邊潑過來,我們立腳的地方都開始消失,世界末日一般的場景。他從地面上站起來,開始往遠離我們的方向走。

因為受傷的原因,他走的并不快。我和艾斯當然不會就這麽任他離開,當但我完成二次平面讓自己和艾斯有了立足之地之後,黑胡子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海水與風之後了。

繼續往上方建立立足點再和艾斯跑上去已經來不及,來勢洶洶的海水如果撲過來,我和艾斯一定會被卷入海流之中。我還好,但是艾斯這種旱鴨子體質就什麽都不用說了。在極限到來以前立刻建立數個三維空間将艾斯與自己包裹在內,兩側的海水毫無壓力地穿透了數層向我們撲來。因為之前消耗了太多的精神力,所以此刻建立的空間屏障太過單薄。看了眼面前的艾斯,我當機立斷發動了念動力去控制澎湃的海潮,雖然只是一瞬間,但足夠讓所有的海水都停下來。

停下的海水已經失去了勢能,眨眼之後就開始向下墜落,我卻覺得眼前一黑幾乎暈過去,将喉頭的腥甜咽下去,艾斯已經托住了我的手臂:“愛?!你還好嗎?愛!”

有些無力地搖搖頭,向艾斯示意自己沒事,我硬撐着這口氣建立了離開島嶼回去的路,在還有十來米着陸的地方我終于撐不下去和艾斯一起直直從半空中墜落下去,好在馬爾科隊長及時接住了我們。

我們并沒有殺死黑胡子,而且還讓他知道了我的能力。下一次想要找到他打敗他,都會難上加難。

想着這些,我和艾斯被馬爾科丢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氣,卻忽然被梗上來的腥味嗆到,我無法控制地劇烈咳嗽起來,随後一口血吐了出來。

“愛!?”艾斯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他扶着我站起來,“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大概是一口氣釋放了太多的力量……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用袖子擦了擦唇角,說着我有些倦怠地睜不開眼睛,“我睡一會兒,艾斯。”

還沒來得及欽佩一下自己的表達能力我就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随後便是光怪陸離的夢境。我能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不過卻怎麽也醒不過來。

我看到了過去的事情,有遇見艾斯以後的,也有遇見艾斯以前的。我看見自己暖色的房間,也看見狹窄昏暗的後廚。随後一道光照進來,艾斯和夥伴們都相繼走過來,他們在我工作的餐廳吃飯,喝酒,開宴會——

老爹也在。

馬爾科隊長還是那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不過唇角卻噙着淡淡的笑容,他懶洋洋地靠着窗戶,嘴裏叼着一支煙,看上去就像個悠閑的鴕鳥。

艾斯還是一邊吃一邊睡,他就坐在老爹身旁,和大家打成一片。

而我在遠處看着他們。

看着看着我就覺得有點不對了,這設定有點奇怪啊,我不應該也是白胡子海賊團的一員嗎我怎麽變成服務生了?!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回光返照,我就要死了?!

這麽一想我就沒辦法在夢裏安之若素了,可是身體很重,完全使不上力氣,就連呼吸也變得異常困難,我焦急地試圖做些什麽,但是我什麽都做不到,自然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我,我想喊艾斯,可是我發不出任何聲音,絕望的感覺席卷而來,我忍不住哭起來。

“愛?”

我聽到了艾斯的聲音,雖然不知道是夢裏還是現實裏,但我還是立即就擦了眼淚,随後驚訝地發現我可以自由行動了,随後我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然後我的眼前還有一雙眼睛……

我條件反射地一巴掌把他打了出去,随後才發現那是我們的船醫先生。我愣愣看了會兒自己的手,特別無辜地看着從門上滑下來的老船醫特別誠懇地道歉:“抱歉,條件反射……”

“骨頭都要斷了,我到底造了什麽孽才給你們這群精力過剩的小混蛋當船醫……”船醫先生絮絮叨叨地被站在他身邊的薩奇扶起來,“阿貝爾沒什麽問題,就是有暴力傾向,夜晚就可以和你們一起吃飯了。”

“謝謝,辛苦了。”馬爾科拍了拍船醫先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誇獎道。

我揉了揉頭發,有些沮喪地嘆了一口氣,我們還是沒能殺死黑胡子讓他逃掉了。這個結果實在太讓人接受不能,我欲言又止地看着馬爾科先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作者有話要說:我遲到了,6000+更新奉上【doge臉

為表歉意,明天依舊6000+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