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緩兵之計
第103章 緩兵之計
我靠,我正在想辦法的時候,要死不死的,這個吊死鬼竟然看到我了。
結果他這一嗓子喊出來,我立刻就成為了這裏的焦點了,所有的鬼包括那個大蒜鼻頭全都望向了我。
“老大,你可來了。你教我的泡別人老婆的那招好像不太管用啊。”
我靠,這家夥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如果是真傻的話,這個時候他竟然能用一句話就把所有的仇恨全都轉移到我身上來?
如果他是假傻的話,那他好像也不會傻到去泡鬼差的小妾啊。那和在老虎園裏面開門下車主動把自己送到老虎面前有什麽區別?
現在,根本就不是我考慮這件事的時候。
“他泡我馬子的事情,是你教他做的?”大蒜鼻頭盯着我,語氣不善地問道。
就在大蒜鼻頭說話的這個功夫,那些個從小鎮子四面八方集結過來的人全都圍了上來。
“誤會啊,誤會。”我後退了兩步,賠着笑臉說道。
“老大,不是你跟我說,泡別人的老婆才刺激的嗎?你怎麽不認賬呢?”吊死鬼在高空上面嘀咕着。
媽蛋的,我現在很想一把扯過吊死鬼脖子上面的上吊繩,直接勒死他算了,真是氣死我了。
“你還有什麽話說?今天不管你是驅魔人還是兼職鬼差,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就別走了。我們這裏正好缺一個看大門的,我看你挺合适的。”
看大門的,是我們這個行業裏面的專業術語。
看大門的意思就是,大蒜頭鼻子想把我永遠留在柏溪鎮。
什麽?有人問還是沒聽明白。
那好吧,我只能說的更加明白一點了,大蒜頭鼻子是想讓我死在這裏,你們明白了沒有?
“誤會啊,其實我是個陰間媒婆。”我打算亮出我的身份了。
媒婆的身份大概能讓這個大蒜頭鼻子估計不少吧。
畢竟,在陽間還有一條鐵律呢,得罪什麽人都不能得罪媒婆,不然以後可能連媳婦都娶不到。
難道死人就不需要結婚了嗎?當然是要的。
确切的說,死人是更加需要的。
因為人死的時候是千奇百怪的,有的是出了車禍的,就是開頭我幫助的那個直接被壓成了肉餅的男鬼。
也有的人是大火燒死的,你們可以想象一下,這種鬼到底是有多醜。
吊死的,水淹死的等等,反正思想都不怎麽好看。
這種人想要自由戀愛找到對象那可是難上加難啊。
畢竟,在當今的社會,不僅陽間是個看臉的社會,就連死人那邊也同樣是個看臉的世界啊。
這個時候,就體現了我們這些陰間媒婆的重要性了。
能不能成,那全靠我們這張嘴了。
死的能說成活的,醜的能說成帥的,窮的能說成是富二代,咳咳,這些功夫你們在前面應該已經見識過了。
就算這個鬼差已經有老婆了,可是保不齊他兒子沒有老婆啊,他小舅子也可能沒有啊,總之,和媒婆搞好關系那是必須的。
我覺得,只要我亮出我的陰間媒婆的身份來,那這個鬼差多多少少都應該會賣我一些面子。
結果不知道咋的,這個蒜頭鼻子的腦袋好像被驢踢過了,他竟然不買我的賬。
“你是媒婆咋的了,媒婆就能教唆別的鬼來亂搞男鬼女鬼的關系?說,你是不是別的鬼差派來害我的,今天不說明白,我就送你去做鬼!”
周圍的那些惡鬼蠢蠢欲動的。
現在,這個鬼差可就相當于銅鑼灣的扛把子——陳浩南,他一聲令下,這些小鬼還不像瘋了一樣沖過來把我撕碎?
這裏的惡鬼少說也有幾十只,一下子全都做掉了,那可是會扣除我的陰德值的。況且,想要幹掉這些惡鬼,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估計,我得耗光我手上的幾塊靈石才能做到。
那可都是我的血汗錢啊,哪能這麽輕易地用在這裏呢?
我做人的一貫原則就是,能夠動嘴皮子解決的事情,那是絕對不會花錢的。
“那啥,誤會了,這些都是誤會。我沒有叫那個混蛋去泡你的小妾,都是誤會啊。”
我打算用緩兵之計,同時,我用手機發出了一條求救的短信,接下來的就只能靠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來穩住這個鬼差了。
“放屁,這個吊死鬼已經把你供出來了,現在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蒜頭鼻子拿出了他的靈器。
那是一把靈槍,是陰間專門配發給各個鬼差的。那靈槍發射出來的子彈,能夠直接傷害到人的三魂七魄,威力驚人啊。
“哪有是什麽人證物證,你要是能拿出來,我就認了!”
蒜頭鼻子手指向天,指着那個吊死鬼說道:“這個該死的混賬王八蛋就是人證,至于物證,她就是物證!”
說着,蒜頭鼻子就把他懷裏的小妾推到了前面來。
這個小有姿色的女鬼還在抽泣着。
“小柔,把物證亮出來給他看看!”
聽了蒜頭鼻子的話,女鬼慢慢松開了護在胸前的手,結果我看到,一個掌印竟然出現在了那個女鬼的胸前。
我擡頭看了吊死鬼一眼,問道:
“這個手印是你的?”
吊死鬼竟然還在蕩秋千,他顯得有些興奮,他猛地點了點頭。
“是我的,現在有那麽多假奶,我就想摸摸看,她的是不是假的。”吊死鬼已經一副理所當然地樣子。
我很淡定,我完全不慌,我一點都不生氣。
我沉着冷靜的扭過了頭,看着蒜頭鼻子。
“不好意思,其實我只是個路過的,我根本不認識那個混蛋。你想清蒸他還是油炸了都可以,像他這種禽獸,根本就不配做鬼。”
媽的,我都讓這個吊死鬼給氣死了。
“我真的只是個來看熱鬧的,天色已晚,我媽媽還在家裏等着我回家吃飯呢。”
“老大,這人真的很孝順,我們就讓他走吧。”一個小鬼哭得比任何人都傷心,他哭着替我說着話。
就在這個蒜頭鼻子猶豫不決的時候,鬼群的外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爹呀,我剛才過馬路的時候,被一個混蛋給欺負了,你得幫我報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