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惡毒的祭祀
第138章 惡毒的祭祀
我躺在沙發上,耳邊傳來那臺老式風扇特有的“吱嘎吱嘎”的聲音,身上的那絲燥熱随着風扇的擺動而消失的無影無蹤。這種舒适的感覺就好像是在炎熱的夏日,坐在院子裏的一棵老樹下面蕩着秋千。
結果,這秋千蕩着蕩着,突然,我就被人推的很高很高,結果,秋千的繩子突然斷掉了,這下子悲劇了。
“咚”
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原來,是我的手機響了。
“這麽晚了,誰呀,這麽不道德啊。”我閉着眼睛在茶幾上摸到了手機,還差點碰倒我的煙灰缸。
哎媽呀,這一下子就清醒了。
本來我是想關了手機繼續睡覺的,可是看到了打來電話人的名字,我哪裏敢不接電話啊。
“大姐,這都淩晨兩點鐘了,你給我打電話幹啥啊,要是沒啥正經事,我可是要報警說你擾民的。”我嘶啞着嗓子說道。
“叫你起床尿尿,這算是正經事不。”
方婷婷的聲音倒是有些正常。
哦,我想起來了,米國的時間和我們這裏不一樣,她應該還在倒時差。
“大姐,你別搞我了,有啥事就說吧。”
“行了行了,不和你鬧了,我剛才在你郵箱裏面發了幾張圖片,你自己去看看吧,看能發現什麽線索不。”
被方婷婷這麽一吵,我清醒了不少。
抓起桌上已經有些溫熱的啤酒喝了一口,那有些苦澀的滋味讓我徹底清醒了過來。
我點了一支煙,然後爬到了我的那個古董級的電腦前面,登陸了我之前為了下黃片才注冊的郵箱。
果然,方婷婷在我郵箱裏面發了一些照片過來。
看着前面這幾張照片,我摒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電腦屏幕,腦袋裏面也在努力思考着什麽。
思索了良久,我點了點頭,吸了一口手中已經快要燃燒殆盡的煙頭。
“嗯,方婷婷的身材不錯,很性感。”
沒錯,方婷婷發來的竟然是她性感的照片,還別說,真的是提神醒腦啊。真是的,我的身體都燥熱起來了。
“下面竟然還有,嘿嘿。”
我繼續翻看着。
結果,突然一個面容扭曲,雙眼瞪的如同牛鈴一樣的一張臉出現在了我的屏幕之上。
“媽呀,鬼啊。”
吓得我差點把我面前的電腦屏幕給踹翻。
我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這才發現那張死人臉好像有些熟悉。
咦?這不是梁超嗎?
之前在警察局有些匆忙,我也只是知道梁超死在了自己的公寓裏面,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死的這麽慘。
他這個樣子好像是活活被吓死的一樣。
兩個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裏面瞪出來了。
“怎麽樣?清醒了吧。”
方婷婷又打來了電話,她說話的語氣當中還夾雜着一絲絲笑意。
“嗯,拜你所賜,我現在清醒的不得了。話說,你的身材還不錯,腰很細,胸也很大。這些年你的變化很大嘛。”我調笑道。
“讨厭啦,人家哪有你說的那麽好啦,就是偶爾鍛煉一下而已。”
“...”
我繼續研究着郵箱裏面的照片,梁超的死确實有些不對勁兒。
我發現梁超的身邊好像還擺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方婷婷還挺貼心的,她下面貼了一張放大了的照片。
“我靠,那個小鬼的布娃娃是什麽東西,看起來有點滲人啊。”
“我就是覺得這個小娃娃有些奇怪,而且你有沒有發現,梁超房間裏面的擺設好像也是故意擺成那樣的。”方婷婷認真的說道。
梁超死的很慘,他的四肢被折斷了,可是這不是他的致命傷,他是被活活吓死的。而且,我還從照片中發現了,梁超的雙腳上竟然還挂了一串鈴铛,胸前也壓着一個沉甸甸的秤砣。
“奶奶現在已經睡了,我明天早上拿着照片去問問她吧。”
“好,我也在網上查一查。”
挂掉了電話之後,我開始上網浏覽一些關于腳上綁鈴铛,胸口壓秤砣之類的資料。
還別說,我真的在驅魔人的論壇裏面找到了相關的資料。
這竟然是一種類似于祭祀的手段。
腳下綁鈴铛,這是由說法的。這鈴铛必須是一對銅鈴,表面有淡紫色為最佳,此為驚魂鈴,能夠刺破陰陽兩界,是會讓人看到活人看到他最害怕的東西,這應該就是梁超被活活吓死的根源了。
而他胸口的那個秤砣也是有說法的,那幾個秤砣的重量加起來必須是三斤七兩,名為墜魂砣。這墜魂砣壓在人的胸口,讓人的三魂七魄沒有辦法離體,只能被困在身體裏面,沒有辦法離開。
其實,人在死後,三魂七魄只能從人的喉嚨處離開,這也算是魂魄離體的唯一通道。
而現在,梁超早就已經死了,而他的三魂七魄的下落也不明。
一般人死了之後,地府會通知相關的勾魂使者來接引死人的三魂七魄,把它帶到陰間去報名,上戶口。
可是明顯的,這個梁超的三魂七魄在勾魂使者到來之前就已經被取走的。
到底是誰會這麽做呢?
此人用這麽惡毒的手段取走梁超的魂魄又是為了做什麽呢?
你們說,這個取走梁超魂魄的家夥會不會就是神秘風衣人?
不知道,想不通。
我揉了揉我的額頭,現在事情能夠進展的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顯示看了那麽刺激的性感照片,後來又看到了這麽滲人的死狀,我要是能睡着才怪了。
反正也是睡不着了,索性我就跑到了廁所洗了一個涼水澡,等我清醒了過來之後,我便坐在了電腦前面開始随意看一些資料和網頁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我伸了伸懶腰,看了一夜的資料,好像也并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我跑到樓下的早餐店吃了一碗豆腐腦和一根油條之後,看着院子裏面的吊死鬼和他那個水鬼老婆繼續吵架,看了一會兒之後,我穿着拖鞋朝着家裏面走去。
“嗡嗡嗡”
我從口袋裏面拿出了手機,等了一個晚上,終于等來了這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