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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被帶了綠帽又被活活吓死的老公

第222章 被帶了綠帽又被活活吓死的老公

既然知道人家是鬼,而且是這麽厲害的鬼,技不如人,還不如鬼,我只能說輸得心服口服,這條命被拿去,想想還真是沒有話說。

關鍵是,我想了又想,話說不知道輸在哪裏。

只能繼續不恥下問:“好漢,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取走我性命的?”真的,這死的也太不明不白了吧,這要是到了陰間,碰到別的鬼,打麻将擺龍門陣喝茶聊天追憶往事,大家都有話拿來吹牛:“想當年兄弟我那可是響當當的任務,小吃街扛把子的,人稱小吃街陳浩南南哥的,就是我……老大咯。話說那次火拼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啊,當時要不是我替我老大擋了那一刀,呶,刀還在這裏,我老大早就沒命了,現在坐在這裏吹牛的就是他喽。但是兄弟一場要講義氣嘛,我不能不替他擋喽。當然我老大也很夠義氣,我老婆孩子都替我照顧得很好,怕孤兒寡母沒人照顧,上個月他把我老婆娶了。我就是這樣喽,總而言之大家都好,你呢?”

“你問我啊,我這個還真不好說,嘿嘿,這不是看上我下屬了麽,你也知道,辛辛苦苦當個領導,不就為了能潛規則一下下屬麽,電視裏都這麽說過。結果呢,有一天在她家裏,也是我當時鬼迷心竅貪小便宜就不想花那個開房間的錢,結果呢,哪知道她老公忽然提前回來了。結果我就穿着褲衩抱着衣服躲在陽臺上,誰知道她那個老公進了屋就不肯再出去,非要做飯吃飯睡覺,結果我在陽臺上蹲太久腳麻了,還蹲的一肚子火,想站起來問他有完沒完了,結果腳一滑掉下去了。這樣也就罷了,她那個老公也真是膽兒小,被我這麽一吓居然活活吓死了,哈哈哈,你們說好不好笑。”

“我啊,我就是那個被帶了綠帽又被活活吓死的老公。”想都能想到這個老公一臉的晦氣樣,估計還得沖第二位翻個白眼。

也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這一次誰會贏,說不定還可以開個盤口賭一下。

總而言之,大家都有的資本可以緬懷當年,那等問到我的時候,我怎麽回答?

“我也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好的活着活着突然間就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聽起來可信嗎?大家都那麽牛氣哄哄的,起碼知道自己怎麽死的,我連知道都不知道,難道要跑去我都是托夢給我的屍檢醫生?再說屍檢不屍檢還不知道呢,家裏沒錢,說不定直接就給我拖火葬場一把燒了。那我就更是什麽都不知道了。這樣會不會顯得太不一樣太過另類太不合群,會不會被排斥?到時候日子不好過怎麽辦?

我這一生,活着的時候辛辛苦苦做一個出力還不怎麽讨好的媒婆,已經夠心酸的了,死了還要被排斥不招鬼待見,會不會太可憐了?

我才不要這樣。要做鬼我也要做叱咤一方風雲變色的鬼,李樂山那種級別的鬼王也只配給我端洗腳水的那種。

所以,死也得弄明白,我到底怎麽死的。

反正都已經死了,更得弄明白不可。

看着我一臉茫然又急切的樣子,小姑娘更加得意了:“嘿嘿,打死你估計你都想不到,這可是一個大秘密。說出來估計你想死。”

我都已經死了,還有啥好想的,就別賣關子了行不行。當然這話我只能心裏默默吐槽,面子上我還得做出一副耐心傾聽的樣子。

等到小姑娘終于把所有能想到的嘚瑟樣全部拿來顯擺完以後,她終于肯開口說出那個驚天大秘密了。

鬼真的沒有心跳沒有呼吸麽,我怎麽覺得我的小心肝兒撲通撲通跳得快破殼了呢。這可不是心裏藏了小鹿亂撞,這是心裏頭藏了一大群猛犸象啊。

小姑娘抱着胳膊,沖我勾了一勾小指頭,小小年紀一副大人樣:“你過來,我告訴你。”

我湊過去,她的聲音一點也沒有小,反正周圍那些人,誰也聽不見。之所以這樣故弄玄虛,估計純粹是滿足表演欲。

這孩子,不送去考電影學院都浪費了這麽高的表演熱情。

只聽她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剛才是在玩游戲是不?”

“對啊。”撸啊撸啊。

“我說了我不是人,現在你也應該知道,我其實是鬼是不?”

“是啊。”繼續配合。

“厲害的鬼,能做很多的事情的,你知道不?”

“知道啊。”我不是白癡啊。

“我就是很厲害的鬼是不是?”

“是,是。”你厲害,全世界你最厲害。不過話說大姐你到底哪位啊,陰間可真沒聽說過您這號鬼物啊,能不能報個名來?

看見我臉上剛冒出一點疑問,她頓時很不滿意地哼了一聲,吓得我趕緊裝賢良淑德扮演配角好辛苦地配合。得,有啥別的問題也先藏着吧,挨個捋,先把最主要的問題捋清楚再說。

看見我這麽乖巧可人,小姑娘露出滿意的神色:“所以我想到一個最簡單的辦法:我讓你進入那個游戲裏面,我也進去,然後,在游戲裏面把你殺了,取走了你的性命,現實中的你,當然也就死了。”她說完,自我感覺大概是很滿意,還打了個響指。

當時我是完全懵逼的: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好厲害啊。

我說怎麽忽然間我只是往門口看了一眼,再回頭看過去游戲裏面我就死了,死得完全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也就是說,如果我當時好好玩認真玩我的游戲,游戲裏面的我死不了,現實中我的就不會死?

看着我飽含求知欲望的眼神,小姑娘很不屑地“切”了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做夢吧你,想殺你有一萬種辦法,我只不過用了比較投機取巧的一種而已。也算是給你個善終,死得其所嘛。”

姑娘,不是你這麽玩的啊。

我再看看屏幕,那個倒地不起的人。我要知道他死了我就死了,我說啥也不會盯着網吧門口怎麽也得把他一條命護住哇。

我只知道玩刀塔有人在塔在這一說,可我真不知道撸啊撸有人在命在這一說啊,這特麽的玩的,也忒高級了吧。

此刻我的心情只剩下仰天長嘯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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