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誰還不是個小公舉
第322章 誰還不是個小公舉
“你們,還兼營洗腳洗頭按摩?”我吃了一驚,我靠,這是個有追求的鬼屋啊,眼看着這是要打造休閑娛樂一條龍?
旗袍女鬼趕緊擺手:“抱歉抱歉,說錯了,我以前或者的時候是給人按摩的,教順嘴了死了也改不過來。”
看你這技術,是服務太差被顧客從樓上扔下了的吧?
我有氣無力地揮揮手:“你,離我遠點。”
繼續往鬼屋裏面走,旗袍女鬼再也不敢跟在我們身後亂摸,沒有那只撓癢癢一樣的手,頓時覺得渾身輕松,走路都快了好多。
唯一比較不爽的一點是,平時出門習慣了驚魂鈴桃木劍油紙傘老鳳眼啥的瓶瓶罐罐鍋碗瓢盆帶上一大堆,确保不管是居家旅行還是殺人放火打家劫舍都能有趁手的工具,但是現在變成鬼了,什麽家當都沒有而且有了也沒法帶,頓時感覺實在沒有安全感好像裸奔。
我問小姑娘:“感覺這裏的空調不錯啊,制冷效果挺好的是不是?”
小姑娘皺着眉,抱着胳膊摸摸雞皮疙瘩:“孔荒,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特別強烈的陰氣。”
廢話,大家都是鬼好不好,這鬼屋裏面那麽多兼職全職,還有一些不花錢誰知道是在這蹭冷氣還是陰氣的游魂,陰氣能不重嗎?還有你跟我也都是鬼好不好,咱倆也在嗖嗖地制造陰氣,還有外頭,現在不要說柏溪鎮,哪裏不是鬼滿為患引氣沖天?
小姑娘皺着眉頭:“感覺,不太對勁。”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她:“感覺不對勁是吧?那就對了,說明你還有感覺。如果被魇蛇纏到了你都沒有半點感覺,那你多半不是廢了就是半身或者全身偏癱了。”
小姑娘一聽這話,低頭看去,頓時啊啊啊啊連聲慘叫,一下子要蹦起來。
可惜,卻被密密麻麻的魇蛇拖得摔倒在地上。
我看看倒下去還在死命掙紮的她,深吸一口氣,也跟着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太!他!媽!可怕了。
魇蛇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鬼,它是鬼制造出來的一種産物,就跟人類發明電腦、水果手機一樣,這當頭我又不可抑制地想起來水果手機,沒辦法,這是我一生恐怕都難以實現的夢想了。
當然了,魇蛇不是電腦,它是某些惡鬼用來給人制造夢境的。聽着名字就知道,制造出來的當然不會是金榜題名洞房花燭之類的美夢,全是些所有人都金榜題名可惜唯獨沒有你洞房花燭夜新娘是你最愛的人可惜新郎是你死對頭諸如此類的噩夢。一旦被魇蛇纏上,人就會不斷地做這種噩夢,而魇蛇就會借此吸取人在噩夢中所産生的黑暗恐懼的情緒,并以此作為養分逐漸成長,最後長大後被惡鬼咔擦一下拿來煉成一些類似于黑巫術那些總之我也不太懂的東西。
哦,我忘記說了,最要命的是,這萬一還長得忒他媽惡心,根本不用纏上人,看一眼都會做半個月噩夢好麽:蛇一樣的腦袋和身軀,卻足足長了八條腿,腿上還生有細小的吸盤,一旦纏上人就緊緊抓住不放。還有一個蠍子一樣的尾巴高高勾起,蜇人一下立馬就能讓人陷入噩夢,保證立竿見影無效退款。
設計修建這個鬼屋的人,簡直是缺大德了,居然想到放這種玩意進來,簡直坑爹。
眼下我跟小姑娘,腿上已經纏滿了這種東西。眼看一個個就要豎起尾巴對着我跟小姑娘蟄下去。
這麽多的魇蛇,不說組團了,就是随便挑哪個蟄一下,倒是不會死,問題是這一躺下誰知道睡到啥時候,到時候鬼節過去了回不去不說,不知道這個嘉年華會消失到哪個空間去,再出來怕是要下一年鬼節了。
那我們特麽的會不會活生生餓死啊。
一想到這裏,我就更害怕了,跟小姑娘兩個人拼命揮着胳膊,組織顏色的瘋狂進攻。
我天生就怕這種東西,再加上現在沒有任何法寶,也沒有半點靈力,難道要赤手空拳把這些東西拽下來?
小姑娘還在閉着眼睛忙乎地揮手驅趕着魇蛇,一邊繼續連聲慘叫。
在她敬業的配音下,這鬼屋裏終于有那麽一絲氛圍了,感覺是有點可怕。
“別叫了,你有靈力,還會怕這種低級的東西?趕緊的,再不動手滅了這些家夥,我們今天說不定就交待在這了!”我沖她大吼道。
雖然緊要關頭竟淪落到要向一個小女孩求助,這簡直是畢生一大恥辱,可是有什麽辦法,拖着我來鬼屋的是誰?要來鬼節玩的是誰?把我弄死了還得我沒有半點法寶和靈力連護身的本事都沒有的是誰?
解鈴還須系鈴人啊親。
小姑娘被我這一嗓子這麽一吼,頓時恍然大悟:“哎呦多虧了你提醒,我都忘了這茬了。”
“……”誰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啊。想想看從兩萬米的高空墜落,最後活活摔死,原因不是你沒有降落傘也不是降落傘出現故障,而是因為你特麽的根本不記得你還有降落傘這個玩意。
“你是怎麽長這麽大活到今天的!?”我用力擰住一條魇蛇的脖子,阻止它向我瘋狂的獻吻,而後一腳踢開另一條,一邊百忙之中抽空沖她悲憤地大喊。
“不是有我哥有護衛什麽的嗎?從來不需要我親自動手啊。”她還滿腹委屈,“誰在家的時候還不是個小公舉啊,也就你這麽沖我瞎嚷嚷了,有錢鬼的世界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你再不動手,我這輩子都別想懂了!”我都快哭出來了,姑娘,你以為我是跟你聊天的啊?
“好好馬上。你堅持一下下。”小姑娘趕緊說道。
我已經沒有時間跟心思看她如何出手的了,一只魇蛇眼看對我的攻擊至今無效,開始采取迂回的曲線救國路線。這些家夥,居然是有腦子的,它扭曲着一點點纏到我的腿上,跟高幫靴子的鞋帶一樣系在我的腿上,一層又一層,眼看着尾巴已經貼到我的皮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