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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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魔鏡
作者:小怪蕾拉
文案:
【今天看到蘇颀對小雨表白,我才知道,最讓我遺憾的不是你不接受我,而是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一句——我喜歡你。】
【我想進最好的學校。】
【我可不是陳松鶴那麽好騙。你今天最好給老子說實話,否則咱們孤男寡女在這條巷子裏能發生什麽你自己可以想象一下。】
【兄弟,争風吃醋是大忌,你是正室,不要失了風度。】
【精神出軌。】
內容标簽: 花季雨季 陰差陽錯 天作之和
搜索關鍵字:主角:王楚伊王元澤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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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那些神秘的東西,總讓人特別有窺探的欲望。
他說:【謝謝。】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蘇颀被他們叫的很不好意思,他看看林新雨,又看看大屏幕,最後豁出去了一般,朝林新雨大喊:【我喜歡你很久了!】
【今天看到蘇颀對小雨表白,我才知道,最讓我遺憾的不是你不接受我,而是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一句——我喜歡你。】
【我報揚名只是因為它離我家近而已。】
劉俊頓了頓,回答她說:【我想進最好的學校。】
這顆毒瘤一直深埋在心裏,大家雖然不說,潛意識裏卻希望能做些什麽來凸顯自己的特別。
徐婧妍一直謹守中庸之道,打扮樸素,也不愛出風頭。她早就習慣了不被關注,所以當這些男生或真誠或虛僞地對她表示好感時,她才會如此不安,甚至開始懷疑自己。
可是徐婧妍是個多麽好的姑娘啊。她溫柔內秀,寬容大方,不争不搶,也不嫉妒,就像是一朵孱弱又堅強的小白花,既不被塵世污染,也不為風霜傾倒。
她只是沒有看見自己的優點而已。當她知道自己是個多麽優秀的人時,自然就會明白那些男生喜歡她的理由了。
袁文清有個奇怪的習慣。當他走到車站的時候,如果公車恰好開過來了,他就上車;如果沒有,他就走回家。
高考終于到來了。
這一天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可怕。
一樣的流程已經經歷了無數遍,一樣的題型也已經看見過不知道多少遍。
大家只是機械的做着卷子,機械的把它交上去。
這一切我們都做了太久太久,也等待太久太久了。
6月8日,下午3點整。
高考結束。
沒有尖叫,沒有喜悅,大部分人只是平靜地走出考場,像往常一樣對起了答案。
錯了的人一聲哀吼,對了的人一句可惜。
不過如此。
也不過如此。
她發現名字裏有個‘清’的人都特別牛逼,于是決定以後給孩子起個類似于【沈X清】的名字。
至于為什麽姓沈,那還用她說嗎?咳咳。
袁文清咬着吸管:【精神出軌。】
她也是個很奇怪的人,優柔寡斷了這麽久,到頭來卻變得意外堅定。
王元澤從背後抱住她,和她一起湊到鏡子前,對她說:
看到了嗎,前世,今生,來世,就在眼前。
十幾秒後,遠處傳來煙花升空的響聲。
世上有多少美好的風景,可有的人卻只為你燦爛。
只為你一個人。
這就是她的想要的愛情了吧。
她想用別的方式許他一個美滿人生。
哪怕可能失去很多,哪怕可能會被所有人質疑。
她還是想再勇敢一次。
不再做逃兵。
201314,愛你一生一世。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沈亦澤不是個寬容的人,可他卻總做着寬容別人的事。
那人笑了笑,給了他一個解釋的機會,他就是周芃。
他冷下臉來,對唐詩媛說:【我可不是陳松鶴,那麽好騙。你今天最好給老子說實話,否則咱們孤男寡女在這條巷子裏能發生什麽你自己可以想象一下。】
傅淩雲是個有魔力的人,他笑一笑,就能融化世上最堅硬的心。
鈴聲響起後,小胖就會變回原樣了。
他以為。
可并沒有。
王元澤看着那幾十個大大小小的箱子,真的非常懷疑傅淩雲是不是把家門口那顆老鐵樹都帶走了。
他的校園生活一片死寂,但他并不感到空虛或者說恐懼,他甚至很享受這種一成不變的生活。
有些東西一旦說出來,就會變得很廉價。
他不得不承認,至今為止,只有王楚伊一個人滿足了他對緣分的所有妄想。
他并不介意路的寬與窄,只要有終點,他爬都會爬過去。
【滾出去。】他指着門口,眼神異常陰冷。
如果不能糾纏一輩子的話,當初又何必在一起?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能在王楚伊身上看見這種:沒有溫度、卻溫暖的一塌糊塗的——永恒。
這可憎的命運。
突然又想相信。
她做很多事是沒有理由的。
當然也就沒有解釋。
說來也可笑。
王元澤這樣一個看似冷清的人,卻執着地相信着緣分。
他也奇怪,自己在經過這麽多年的腥風血雨後,居然還能保有這樣的天真。
真的是,在很多人眼裏看來,都特別可笑的天真。
那是2009年12月初的一個晚上。
他抱着尹菲在馬路上狂奔。
跑着跑着,就與她擦了肩。
她那副不可一世的驕傲樣子,竟然就讓他愛了這麽多年。
什麽報複,什麽折磨,都沒法摧毀她的美好。
他又能看見了。
王楚伊身上,那越黑就越能看清的,沖天火花。
☆、書城奇遇
大約是2008年的一個夏天,豔陽高照,晴空潋滟。午後,王楚伊翹了一節樂理課去附近的書城看免費小說。陽光透過落地窗撒進室內,舒服得讓人不禁想睡個午覺。
王楚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懶洋洋地動了動筋骨,準備繼續埋頭苦讀。
可那會兒,正到了保安例行公事的點。
“請大家不要坐在地上看書,影響書城秩序。”保安一邊喊着一邊揮手趕人,所到之處人群皆散,王楚伊所在的窗邊也未能幸免。
Shit…王楚伊對這一小時一次的清理工作習以為常并嗤之以鼻。默默翻了個白眼之後,她頭也不擡地挪動了幾步,把據點轉移到了一個陰暗的小角落,繼續沉浸在美好的愛情故事中。
每個人的童年裏都有一本愛情小說,而王楚伊手中的正是XX街23號。
說到XX街23號,那可是套老少皆宜童叟無欺名副其實的開始笑得你肚子疼最後把你虐出翔連載了3年出了5本書紅遍大江南北的偉大言情小說有木有啊!套用王尼瑪一句老話,小學生看了根本hold不住!不僅如此,初中生看了也不怎麽hold的住的說!甚至王楚伊讀高中的表姐也是它的忠實粉絲!說到這裏,你應該就差不多明白它有多紅了吧!但其實,你對它的火爆程度可能還有一定程度的低估。
因為王楚伊在轉動脖子的那一剎那突然發現,旁邊有一個少年,也在看XX街,注意,是一個少年。
一個能在書城裏光明正大看言情小說的男人一定不是凡人,王楚伊眯起眼迅速作出了判斷。
只見他通體雪白,姿态慵懶,眼神犀利。。。。。。等等,你确定你描述的不是一只狗??
再等等。。你。。。哪只眼睛看出他眼神犀利的?
兩只眼睛都看見了!!。。。。。。因為他也在看我。。。。。。賣糕的、這小眼神敢不敢再兇一點。。。是你自己在這裏看言情的又不是我逼你的而且就算被我發現了你也不需要恐吓我的因為我根本不認識你啊咩。。。王楚伊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白膚少年很快就收回了視線,不,确切來說他只不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一聲不吭繼續看書了,可王楚伊卻敏感地從他毫無表情的臉和nothing special的肢體動作裏讀出了一種拒人千裏的冷漠,還有。。。兇狠。
所以王楚伊選擇閉上她蠢蠢欲動的賤嘴,乖乖看她的書。
一個皮膚很白在公共場所看言情小說眼神兇狠的神奇少年,這是王楚伊對其的第一印象。
☆、什麽叫緣分
說句老土點的話,time flies.
當王楚伊再擡起頭時,天已經烏漆抹黑了,神奇少年早已不見蹤影。
她無力地扶住額頭,深深為自己的遲鈍感到捉雞。
不過王楚伊一定沒想到,過兩天她又能見到他了。
那天分聲部排練完後到演奏廳集合,王楚伊不小心撞倒了後面的譜架。
她邊彎下腰扶起譜架邊調侃:【小譜架你太調皮了~】然後順便往後瞥了一眼。
一抹白色躍入眼底。
命運就是逃也逃不掉的相遇。
碰撞一秒,兩人幾乎同時撤開了視線。王楚伊轉身。
狗太陽的,我來了倆禮拜居然沒發現這貨就坐我後面,王楚伊邊整理譜子邊默默吐槽,難怪我最近都做不出最後一小題了,智商一定是被狗吃了,恩。
排練時王楚伊總沒法集中精神,重複的章節排練也讓她心裏特別焦躁。
終于,指揮發話了:
【現在休息半小時,各聲部根據自己需要調整一下,笛子有幾個新來的,王元澤你帶一下。】
總算能消停了,王楚伊長長地舒了口氣,拿起瓶子喝了口水。
然後她聽到了一句【哦。知道了。】那口水就停頓了幾秒才咽下去。
那是白膚少年的聲音。
她正在思考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一下那種感覺,腦袋裏就嘭一下蹦出了四個大字:天衣無縫。
是的,他天生就該這麽講話,王楚伊這麽想着,然後不可抑制的陷入了糾結。
我們王同學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聲音控,她可以為了一個喜歡的聲優追完一部毫無劇情又臭又長的爛番并樂在其中。而且她的最愛既不是磁性魅惑的大叔音,也不是陽光爽朗的正太音,而是性感又帶點陰郁的,沙啞音。
那喉嚨摩擦的聲音粗糙卻幹淨,而且還帶點傲嬌,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嘔,好吧,王楚伊承認了,她覺得他有點特別。還有,他叫王元澤。
午休
王楚伊和一群姑娘在肯德基裏打牌,看到他迎着陽光走進來,身長玉立,但不怎麽英姿飒爽。
他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劉海幾乎沒過眼睛,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一條卡其色的中褲。如果忽略掉他的聲音和膚色,那估計也只有身高勉強及格了。王楚伊不知所謂地嘆了口氣,繼續鬥地主,然而耳朵還是不受控制地監聽着櫃臺的動靜。
只聽他說:“一個蛋筒。”
卧槽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嗎!王楚伊憤怒的甩出一把炸彈。
聲音好聽就該多說話懂不懂啊!
【哇!小一你牌好好啊!】姑娘們紛紛表示嫉妒,他側頭看了看她們,不聲不響。
直到
【先生,你的蛋筒好了。】口音很重的服務員這麽對他說。
王楚伊注意到他愣了一下,然後默默地拿着東西走了。。。
好不容易熬到排練結束,車站上卻熱的讓人心碎。
經歷了20分鐘的艱難守候之後,王楚伊繳械投降,準備去對面的肯德基買個冷飲。
她走到櫃臺前,剛想點單卻突然剎了車,想了想之後,才說了四個字:【一個蛋筒。】
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故事就差不多在這個階段結束了。對于王楚伊來說,王元澤也許只能成為一個知道名字但不會說話的同學,也或許機緣巧合下兩人能聊上幾句,然後見了面會互相笑笑點點頭,當然他們也可能陰差陽錯地成為朋友。這每一種可能都是未知且不可預測的。
而在現實中,擺在王楚伊面前的,是一只熱乎乎的蛋撻。注意,不是蛋筒,是蛋撻。
她愣了兩秒,擡頭看了看笑的十分燦爛的服務員。
面對這樣的情況,王楚伊總會在事後回想和思考,她當時到底應該怎麽做?她想要的是蛋筒,可她覺得換成蛋撻也無傷大雅,服務員聽力口語水平不行但勝在态度熱情。而且她打發票的時候王楚伊也沒有及時核實才導致了這種情況,後面這麽多人排隊,再讓她換成蛋筒是不是太麻煩了?王楚伊事後想了很多,可實際上出于本能,她一句廢話都沒說,直接拿着蛋撻走人了。只是她想起今天中午的王元澤,突然覺得,也許、可能、大概、他們是相同的人。
王楚伊在無限怨念中終于等到了車,這時候距離排練結束已經30又10分鐘了。被熱到失去語言的她終于回到了小區裏。
這時,她看見有一個人從她家對面的樓裏走了出來,皮膚蒼白,眼神清冷。
這可怕得一塌糊塗的緣分!王楚伊第一次有點相信命運了。
☆、淩志二中
翌日排練廳
王楚伊的心情很複雜,她有一種沖動想回頭和那個男孩子搭讪,可問題就在于,她是一個十分悶騷的女子,正面突擊顯然不是她的風格。她只能腦補着各種看起來比較自然又能搭上話的情節,比如假裝掉一支筆滾到他面前,問他借餐巾紙,或者,再撞一次他的譜架?不錯。
說幹就幹,咱們是行動派!就在王楚伊假裝伸懶腰意圖撞倒調皮的小譜架時,奇跡發生了!
一只同級的初三妹子跑來問她:【你數學好不好呀,能不能幫我看看這些題?】
一千萬只可愛的草泥馬在綠色的大草原上自由飛奔~
【好呀,我數學還蠻好的。】王楚伊似乎找到了一個更持久的搭讪方式。
她先解了幾道題,在妹子崇拜的目光中滿足了一下自己小小的虛榮心,然後她看中了一道一看就十分複雜的大題,假裝深思熟慮了一番,然後用筆敲了敲腦袋做出很苦惱的樣子。環顧四周之後,好像是因為沒有發現什麽能提供幫助的人,所以最後只好一臉無辜地回過頭問他:
【诶,這道你會嗎?】
多麽逼真的表演!多麽适時的賣萌!王楚伊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
他瞅瞅她,不吭聲,接過了卷子開始寫寫畫畫。
王楚伊就一直盯着他看,一直盯着他。。不,确切來說是一直盯着他白皙又骨節分明的手看。
細長的手指,握筆的姿勢,沒有一處不完美,而且很白。。。恩。。。真想摸幾下。。。
【那誰,我跟你講一下,這裏。。。】他給妹子講題的聲音适時地打斷了王楚伊垂涎欲滴的目光,可也讓她陷入了另一種激動。。。他居然一下子說了這麽多字!!!這聲音太美好!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王楚伊忍不住擡頭看他。還是一樣的亂發,還是一樣的T恤,還是一樣平凡無奇的小臉兒。
哦老天,怕上火都不用喝王老吉。王楚伊內心蕩漾的小湖泊瞬間光滑如鏡。
我們就是對聲音和手的純欣賞,對,純欣賞。
講完題後,根據妹子的表情可以判斷,她基本上沒聽懂。
但妹子是個好學的孩子,她硬着頭皮又問了一遍。
雖然他還是再講了一遍,但王楚伊驚訝地發現,王元澤的眼神裏閃過了一瞬而逝的嘲諷!
我次凹人家妹子愛學習有神馬錯! 王楚伊默默翻了個白眼,努力把頭湊過去,一起聽!
等我聽會了再教你,愛學習的好妹子應該被珍惜!王楚伊本來是這麽想的。
可事實是,她也被一堆輔助線看花了眼。
就在她感到很是沉痛的時候,王元澤又輕輕補了一刀。
【初中數學就是麻煩,這道題我做只要兩步。】
兩步。。。王楚伊的小心肝顫抖了。。。她自封的跳步天王的頭銜好像要被人搶走了。。。
她只能用盡量開朗的語氣安慰妹子:【算了吧,這題實在太複雜啦~把基礎抓牢就行了。】
妹子說了兩句感謝的話走了,可王楚伊覺得自己low爆了!本來還想展示一下對數學的自信,結果被吐槽得體無完膚。果斷差評!
樂隊解散了之後,王楚伊正百無聊賴地整理琴盒,卻聽到妹子和她的同伴在一邊竊竊私語。
【我之前都沒跟他說過話诶。。。】之類的句子傳進她的耳朵裏,讓她不禁八卦了一下。然後聽到妹子說:【字好漂亮。】
她心一癢,沒忍住,上前問妹子:【說誰呢?】
妹子是個實誠人,毫無心機地說:【那個幫我講題的人啊。】
王楚伊說:【哦!那個人數學好像很好啊。。。叫什麽名字來着。。。】
妹子說:【忘記了,他不太跟別人講話的。以前還有一個已經高中畢業的學長,他們好像一個學校的,關系很好。】
【什麽學校啊?】
【淩志二中。】
全S市最頂尖的四個高中之一。
哦不,之首。
王元澤,瞬間level up。
懷揣着郁悶又驚喜的心情,王楚伊一出門就很順利地坐到了公車。
居然是淩志二中,王楚伊在回家的路上回想着關于這個學校的信息。優秀自然不必說,淩志二中是全S市數學物理最牛X的學校,每年捧回來的奧賽獎杯都能數到手軟,但其嚴重的重理輕文也導致它變成了一座無藥可救的和尚廟,男女比例接近9:1。與此同時,盛産基佬。
當然,它也是王楚伊的夢想。因為,我好像忘了說了,我們王同學是一只腐女。
另外強迫症患者王楚伊同學回家後思索了一番,把那道題給解了出來。雖然遠遠不止兩步,可好像。。。也不用添這麽多輔助線啊?
☆、對話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我們可愛的王同學心情很不好。不要問為什麽,女人的世界你不懂。
上午排練結束後,她果斷翹了下午的樂理課去書城看小說。
上次的XX街系列還有最後一本沒看呢。。。王楚伊不耐地在書堆裏翻找着,可怎麽也找不到。
簡直火大!基于王楚伊今天心情極差,她決定幹一些類似去超市捏方便面的勾當來報複社會。
她一把抓過一本沒拆封的新書,三下五除二幹掉了上面的塑料膜,拿了贈品就把書丢在一邊。
我實在太沒素質了!王楚伊一邊拆書一邊吐槽自己,心情卻很變态地終于好了那麽一丁點。
【缺德。】這突然出現的限量版豪華VIP性感音色卻把王楚伊結結實實地吓了一跳,她手一抖,一張書簽便掉在了地上。
彎腰,撿紙,吐口香糖,捏成團,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不用懷疑,聲音的主人就是王元澤。
王楚伊呆了兩秒,才恢複了語言能力:【你你你你怎麽拿書簽吐口香糖?】
【廢物利用。】面對王楚伊的質疑,他連眉頭都不挑一下。
【好吧。。。】很顯然我們小王同學的腦子被電的短路了,她腦海中浮現的下一個問題竟然是:【诶對了!你上次是不是在看XX街23號的第五本啊!】
這種思路的跳躍程度顯然不是一般人跟得上的——但問題是,大王同學怎麽會是一般人?
他連一個停頓都不需要,就淡定地回答道:【恩。怎麽?】
【最後蘇優惠和哪個男的在一起了呀?】
【只寫到三個人在海邊吹風。】
【3P?!】
【。。。。。。。開放式結局。】
就這樣進入對話真的好嗎。。。
【你怎麽不去上樂理?】
【你怎麽不去。】
【在書城看XX街23號的男人沒有資格向我提問。】
【XX街怎麽了,很多男的都在看的。】
【OMG 淩志的男人都看言情小說?那我得仔細考慮一下了。】
【你想找淩志的男人?】
【我想考淩志。】
【你是。。。初中生?】王元澤即使在表達驚訝的時候也十分吝啬他的表情。
【難道我看上去不像嗎??】因此在王楚伊看來,此刻的他甚至更加欠抽。
【額。就是覺得比較成熟。。。】也許、可能、現在他臉上的表情姑且算得上是,善意的安慰?
王楚伊咬咬牙,終于沒忍住爆了句粗口:【我日。你的眼珠子一定是被狗挖去吃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永遠不要和女人讨論她的年齡,否則即使她對你有所好感也會暫時忘記。
王楚伊和王元澤一起回家
【你往哪走?車站不是在這裏嘛。】
【那部車有時候要等半個鐘頭。】
【所以你難道是走回去的?】
【你不知道這裏有地鐵嗎。】
【啊?真噠?。。。我最近智商真是被狗吃了。。。】
【不要什麽都怪狗,它們有時候很無辜。】
【你這是在表達對我智商的輕視嗎??】王楚伊瞪眼:【我考淩志也是妥妥的好嗎!!】
【哦。】
【我數學很好的!】
【哦。】
見他毫無表示,王楚伊頓時特別想證明她所言非虛,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記不記得那天問你的題目,你添那麽多輔助線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後來我只添了兩條就做出來了!厲害吧!】
【哦。】王元澤看看她。【還不算太蠢。】
【你才蠢呢。。】王楚伊翻了個白眼,卻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诶?你不會是。。。】
【你不會是存心整我們吧!】王楚伊回想起那天他嘲諷的眼神,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太惡毒了。。。。。。】
王元澤不置可否。
有時候真的很奇怪。當你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時,即使他面對面朝你走來,你也不會在意;可當你認識他了之後,你就會發現他無處不在。
這種情況尤其适用于住在同一小區的兩位王同學。
附近超市裏
王楚伊瘋狂掃蕩着貨架上的薯片巧克力還有張君雅小妹妹。
這時候她看到王元澤推着一車泡面朝她走來。
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她就發現推車裏的番茄味薯片少了一袋。
【喂你幹嘛拿我東西!】王楚伊試圖搶回薯片但無果。
王元澤給她的解釋是:【我來這間超市就從來沒買到過番茄味的薯片。】
順着他的視線,王楚伊看到了一包番茄味薯片都沒有的貨架,她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推車,撇撇嘴道:【我就是喜歡吃番茄味的不行啊!再說你一個男人吃什麽薯片!】
【誰規定男人不能吃薯片的。】
【沒人規定!可你不該搶我的!】
【我這是在為市容市貌做貢獻。】
【這跟市容市貌有什麽關系?】
【降低肥胖率。】
【你妹!!】王楚伊自放暑假以來已增重5斤。
兩人拎着大包小包往小區裏走
【你怎麽買這麽多泡面?你媽不燒飯給你吃嗎?】王楚伊提問。
【出差。】
【可憐的娃~我從來不吃泡面的。】
【哦。】
【一直吃泡面會變癡呆的哦~】王楚伊友情提示。
【你不吃泡面也不見得有多聰明。】
【我可是年級top10好嘛!】
【這年頭小孩的平均智商居然已經低到這種程度了麽。】王元澤感慨。
【你今天怎麽這麽賤。。。】
分道揚镳。
正當她準備進樓的時候,她聽到有人在喊王元澤的名字。
她轉頭。
看到王元澤朝着發聲源走去。
那裏站着一個男人。
以世俗的眼光來看,挺高挺帥挺有範。
可不知為何,王楚伊覺得他礙眼極了。。。長得又黑穿的又騷聲音又難聽,負分!
她看到兩人一起走進了樓,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Black stone
今天是王楚伊所在的青少年藝術團和新加坡友誼學校的交流演出。指揮要求每個人都準備一份禮物,到時候和新加坡的同學互相交換。
王楚伊很頭疼,她最不擅長的就是挑東西。更不幸的是,她親愛的媽咪也很不擅長。前一天下午,她們母女倆在精品店裏評頭論足了幾個鐘頭,還是沒有找到什麽順眼的東西,所以她只能從家裏随便拿了一個小玩偶湊湊數。
現在她潮範十足的包包裏,躺一只很小很小的流氓兔。(還是她小學同學送的。。。)
是不是慫爆了。王楚伊單手撐額,有些無力地看着周圍興致勃勃讨論禮物的姑娘們。
早知道就随便瞎買一個了。。。她無意識地捏着包裏的傻兔子。。。什麽沙漏水晶球其實都還挺不錯的呀。。。昨天逛街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發現它們的可愛之處呢。。。啧。。。
诶?王元澤來了!問問他準備了什麽禮物!
【喂!你拿了什麽東西來啊?】
【拿什麽東西?】
【不是說要帶禮物交換的嗎?】
【哦。忘了。】
王楚伊頓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兩個樂隊表演完之後,禮物交換時間終于還是到了。
身邊的各位姑娘漢子們都紛紛找到了換禮物的對象,王楚伊還在原地天人交戰。
【你也沒帶東西啊。】王元澤的嗓音卻突然響起。
【啊?】王楚伊有點緊張地抓住包,【恩。。。】
【那走吧。早點回去。】
【诶?現在可以走了嗎?】王楚伊仿佛看到了曙光。
【演完了幹嘛不走。】王元澤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着她,【知道逃課不知道早退嗎?】
【切。。。】王楚伊斜了他一眼,雖然嘴上不顯,拽着包的手卻放松了。
兩人一起回家
【搶薯片那天我好像看到有個男的來找你诶。】王楚伊好奇地咬着吸管。
【恩。】
特麽不能多解說一下麽,王楚伊翻了個白眼繼續問:【是親戚還是好基友啊?挺帥的嘛。】
王元澤有點奇異地看了她一眼,吐出三個字【好基友。】停頓一秒,【怎麽?對他有興趣?】
【暈,不是我的菜。】王楚伊揮揮手表示嫌棄。【你們關系很好嘛。他都到你家來玩。】
【恩。】
【一起打游戲嗎?還是做作業?】
【都有。】
【你打什麽游戲啊?魔獸?劍網?還是誅仙?】
【單機。】
【單。。機】王楚伊的腦門頓時挂上了三條黑線,【不會是連連看吧--】
【五子棋。】
【。。。。。。】
【你贏得了系統嗎?】
【偶爾。】
騙誰啊。。。王楚伊忍不住吐槽,老娘一盤都沒贏過。
【诶!對了,你打牌嗎?】王楚伊問他,【我喜歡玩升級。】
【是嗎?】王元澤瞥了她一眼,【以前倒是一直玩的。】
【真噠!QQ游戲裏玩的嗎?我有20000分哦~】王楚伊對自己的牌技還是很自豪的。
【20000?】即使沒露出什麽表情王楚伊還是能聽出他語氣裏的挑釁。
【你多少?】她不服氣地問。
【十幾萬。】
【騙誰啊。。。】王楚伊忍不住吐槽出聲。
王元澤對她的質疑表示無所謂。
一陣沉默之後,還是王楚伊先開口。
【我要看你的十幾萬!QQ號告訴我!】
【忘了。】
【去你的,速速報來!否則我當你吹牛了啊。】
【你覺得吹就吹吧。】
【怎麽這樣!快把QQ號告訴我。。。】見他不理,王楚伊忍不住提高了分貝,【Q!Q!號!告!訴!我!告訴我!快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
受不了魔音灌耳,王元澤最終無奈妥協。【XXXXXXX】
【哦喲,這麽高端,還是7位的號啊。】王楚伊有點得意的看着他難得露出情緒的臉,【反正我回去加你,等着看你的十幾萬啊!】
回到家第一件事,王楚伊打開電腦。
三兩下把王元澤的QQ號輸進去,企鵝跳動了兩下,屏幕上顯示出一個搜索結果。
Black Stone。
黑色石頭?王楚伊挑挑眉,朝認證信息裏輸了自己的名字,發送。
然後她心不在焉地抓着鼠标發呆,第一次有點希望那個讨厭的咳嗽聲快點響起。
兩天後
王楚伊今天的心情很糟。
樂隊排練時間加長,被告知大後天要考樂理,王元澤沒加她QQ,而且今天他!還!沒!來!
王楚伊猛地回過頭朝後面的空位瞪去,那眼神簡直兇殘到不行。
王元澤你個小賤人。。。王楚伊在回家的路上不停默念着。
她在小區門口晃悠了一會,也沒有堵到人。
郁悶的她回到家,看到依舊平靜的小企鵝,瞬間更加憤怒了。
媽蛋。她不由分說沖到窗戶旁邊,朝着對面樓狂喊:【下雨啦下雨啦!!】
然後她看到七樓有一個大姐匆匆忙忙打開窗準備收衣服。哦,我忘了說王元澤住七樓。
她仔細打量着那位大姐,思考着她是王元澤家人的可能性。
這位大姐大概二十五六歲,膚色健康,一副很呆萌的樣子。
呆萌。。。好吧,光憑這點,王楚伊就能确定大姐和王元澤沒有半毛錢關系。
她 “啪”一聲關上窗。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