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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們來抓你了

剩下的演員組的人心裏還是挺有自信的。

“放心吧,我們還是剩下三十人!”

“對,用數量就能壓死他們。”

“大家還是小組行動,醫院比不上我們工廠大,他們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頂多就是房間多了點。”

大家互相打了一波雞血,雄赳赳氣昂昂的進發了。

只是這樣的氣勢沒過多久,他們就被幾個當地人拽住了。

“不能去不能去!”他們嘴上念念有詞,“那個醫院怎麽好去的喽!”

其中一個矮個子的男人表演的最好,他狠狠的一拍大腿,“就和你們那個總導演說不要去那個醫院!”

“邪門的很!”

“你們這群城裏來的就是不聽我們說!”

“難不成你們會比我們這些本地人更清楚嗎?”

演員組一些女孩子的臉色變了變,但是很快就鎮定下來。

“大叔……。”

幾個女孩子想問,但是那些人又像是碰到了什麽忌諱一樣對她們退避三舍,“算了算了,你們不聽就算了。”

“我們走了!”

“快走快走,可不敢靠那鬼地方太近了。”

“唉……咱們已經盡人事聽天命了,接下來就為那些孩子祈禱吧。”

她們來的快走的也快,衆人雖然不知道就這麽相信了,但是每個人的心裏多多少少都有點不舒服。

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在心尖上狠狠的刺了一下,到現在還隐約有餘痛。

“別害怕啊你們。”

演員組的那位隊長說:“那些愛豆組的人不都先進去了嗎?怕什麽!”

“對!”

“哎呀人家就是這麽一提,走。”

“要真的有點什麽才刺激了哈哈哈。”

很快大家嘻嘻哈哈的就把剛才那一茬給糊弄過去了。

栗錦就站在最高樓層的窗戶上,看着那邊的先行隊進入醫院。

她打開手機,對着他們臨時組建的群裏發了消息,“目标已經進入場地,第一層隊員請準備。”

很快群裏發來胡兔的ok手勢。

胡兔就帶着幾個人窩在第一層。

演員組的人一進來就覺得渾身都不對勁,怎麽說呢,總感覺這地方陰氣森森的,窗簾都風吹的揚起來。

“愛豆組的人把窗簾拉上了!”有人忍不住說:“我們去把窗簾拉開,這個黑不溜秋的看不清楚啊。”

說着一把就拽開了窗簾,光亮湧進來的那一刻,早就潛伏好的胡兔确定了他們的方位直接開槍。

‘砰砰’兩槍,聲音不大,那打頭陣的兩人直接被射擊死了。

開完這兩槍,一切重新恢複寂靜。

栗錦手機震動,上面只有一條消息。

‘先進來的兩人已經解決。’

栗錦笑了笑,看着還埋伏在外面的演員組的人,轉身對餘千樊說:“他們那邊就是太小心了一點。”

果然先進來的兩人一點動靜都沒有,演員組的人着急了,又派遣了四個人進來。

胡兔剛好把那兩人的‘屍體’拖進房間裏,就看見那四人上了第二層樓。

她立刻發:“二層隊員請準備!目标已經上樓,數量四個!”

那四人上樓之後被這黑乎乎的走道弄的心裏七上八下的,病房的門被風吹的砰砰作響,他們腦海裏不由自主就響起了當地人說的那些話。

“哎,那裏好像有人!”

“走,過去看看,注意隐蔽。”

那四人對着一個病房走過去。

‘呼’,風從外面灌進來,那個身影就站在窗戶旁邊,從窗戶一顫一顫透進來的光影裏,他們看不清楚。

“把手舉起來,你已經被包圍了。”

有人忍不住舉起了槍。

“哎,這個好像不是……。”有人疑惑的皺眉,下一刻一陣大風起,刮開的窗簾透過足夠的光明,直接照亮那人的身形,他渾身僵直,轉身的時候衆人只在他臉上看見了一片可怖的紅。

“啊!”

四人不受控制的尖叫起來,他們胡亂開槍,卻因為失了理智一槍都沒射中。

“跑!有鬼!”

他們的聲音穿透出去,一下子就讓埋伏在外面的人确定了位置。

‘砰砰砰砰’

四槍,四人全部陣亡,正在窗臺前面扮演‘鬼’的胡狼一下子帶着幾個人沖出去死命的捂住了他們的嘴巴。

“別瞎嚷嚷,是我們!”

“是我們假扮的,沒有鬼!”胡狼笑着彈了彈那大兄弟的額頭,“你已經‘死’了,快給我閉嘴!”

那四人驚恐的看着他們,等回過味來都沒能把那顆蠢蠢欲動的心髒給壓下去。

有個人實在忍不住,問:“那那些村民?”

胡狼拍拍他的臉蛋,笑着說:“當然是栗錦請來的‘演員’了,你們還真信了?”

那人:“……。”愛豆組的人真是一群心機婊!

外面演員組的那些人徹底的慌了。

“我好像聽見他們的慘叫聲了?”

“我也聽見了!”

“怎麽辦啊隊長?”

隊長思索了一下,看了眼旁邊的攝像機,她心裏也有點慌,但是當着攝像機的面又不能表現出來,“接下來我們一起進去!不要繼續等在外面了,速戰速決!”

立于高處的栗錦看見了他們所有人一起行動,也笑了。

打開手機,說:“那邊所有人都進來了,各層自己看着辦,我們速戰速決。”

一樣的話,栗錦的聽起來可比演員組的那位隊長有底氣多了!

栗錦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話筒,還有連着擺放在各層的小音響,她笑了笑。

“蹬!蹬!蹬!”

整個醫院突然響起了腳步聲,演員組的人頓時覺得頭發一麻。

“哪裏來的聲音?”

“你們聽見了嗎?”

“咱們進來的那些人呢?怎麽沒看見他們的‘屍體’?”

所有人都慌了,而就在這時候,他們聽見了呼氣聲。

頂樓的栗錦唇抵着話筒,突然發出了一聲笑。

這笑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音量帶着詭異的尖銳。

下一刻,一個女人的歌聲沒有任何伴奏的響起來,是他們從來沒聽過的旋律,空曠又帶着濃濃的絕望壓抑,是破裂的水晶沉入血裏的濃郁沖擊力。

帶着讓人頭皮發麻的驚悚感。

栗錦的即興演唱。

“誰的高跟鞋落在了走廊。”

“醫生手上的針管在發顫。”

“院子裏的柿子樹毒死夏蟬。”

“妹妹的洋娃娃不見了。”

“我被送上了手術臺……。”

栗錦一邊唱,一邊用口紅在自己臉上化了一道又一道。

“我害怕!”

“我要出去!”

演員組的幾個女生先忍受不住了,發狂似的尖叫起來,恐懼的情緒會傳染,即便是不相信的人也變得神經緊繃起來。

手指尖冰冷的發顫。

栗錦知道效果已經差不多了,旁邊的門打開,餘千樊換好了衣服走出來。

他穿了白襯衣和黑褲子,那件襯衣上是栗錦的傑作,一個個鮮紅的手掌印。

餘千樊的頭發淩亂,領帶歪歪扭扭,臉上帶着雪白的妝容讓他看起來有種讓人全身發麻的驚悚帥氣。

感覺他就算是死了都好看!

餘千樊搭起了手,栗錦直接挽起他的手臂,兩人邁步往前走。

話筒裏傳出栗錦即興唱的最後一句話。

“下一位患者是誰了?”

“我們來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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