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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栗錦的心情不太好

餘千樊完全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

栗錦踮起腳尖将一串脖飾挂在了餘千樊的脖子上。

“哈哈哈!”

黑框眼鏡都擋不住她此刻眼底溢出的開心。

餘千樊忍不住也跟着笑彎了眼睛。

他從來都沒有後悔過去娛樂圈,畢竟演戲是他自己喜歡做的一件事情。

但是這一刻他突然有點後悔或許畢業之後直接接管家裏的生意會不會比較好?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可以不用顧忌那麽多,直接和栗錦在一起也沒什麽。

只要栗錦願意公開就能公開。

餘千樊抿唇看着栗錦,她還在笑,餘千樊卻已經松開了繩子直接将栗錦給抱住了。

突然陷入了溫暖的懷抱,栗錦整個人一愣。

餘千樊将整個人靠在了她的身上,旁邊是人來人往和車輛的川流不息。

時間仿佛只在他們兩人的身上瞬間停止了。

他希望栗錦能一直在他身邊。

不對……他必須讓栗錦一直在他身邊。

餘千樊将下巴搭在了栗錦的頭頂,眼神從溫情變為了極度深邃的占有。

他抓到過手裏的,就絕對不允許她再跑開。

哪怕是不擇手段。

希望栗錦永遠不要讓他有動用手段的那一天。

餘千樊垂下眸,遮蓋掉眼底蠢蠢欲動的暗芒。

栗錦雖然不知道餘千樊是怎麽了,但還是伸出手在他背後拍了拍。

小栗子看着自己被松掉的繩子有點不知所措,按理說他現在應該是要跑出去溜一圈,但是它覺得它跑出去了之後餘千樊也不一定回來找它。

小栗子頓時就把自己的屁股給坐穩了,不能丢!

它能看好它自己。

餘千樊将栗錦送回家的時候都很晚了,裴老爺子和她的兩個舅舅黑着臉在樓下等着。

就算是見到了餘千樊也沒個好臉色。

“錦兒下次要早點回來,哪有女孩子家家的天天大晚上和男人跑出去玩的?”裴天華一臉的古板。

裴安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栗錦無奈上樓,本來以為接下來不會有不高興的事情發生了,畢竟這兩個晚上都過的特別幸福,可誰想到第二天一早郎世濤就打電話過來了。

“栗總,餘歌生的節目要被人給搶了。”

栗錦本來就剛起床,聽見這話頓時火氣更大了。

“怎麽回事你說清楚。”

栗錦摁着自己的眉心,一會兒還有拍攝,本來還能再睡一會兒的,看來是不行了。

“是白狐娛樂那邊,有個和餘歌生在圈內的人設差不多的,走青春天然風格的一個男孩子要搶餘歌生的播放時間段。”

栗錦給餘歌生拿到的新的綜藝資源是一個唱歌綜藝,其中有不少歌手去參加,有老牌歌手也有新人歌手。

餘歌生現在算是新人歌手裏比較有話題的,因為他有些天然呆,而這種感覺正是娛樂圈裏真正缺少的東西。

大衆會被他一瞬間就吸引住目光。

當時定合同的時候她也是和導演組協商好的,因為每一個歌手上臺時候的時間段都不一樣,正好餘歌生的時間段應該是被剪輯在比較好的時間段。

“白狐娛樂的誰?”栗錦眼神沉沉的問道。

“白狐娛樂的年京。”郎世濤那邊聽起來聲音還挺嘈雜,他應該是陪着餘歌生一起在錄制現場。

聽見年京這個名字栗錦倒是挑了挑眉。

這不就是上輩子汪月特別喜歡的那個小情人嗎?

在鏡頭前面裝的不知道有多清純的一個小男孩,實際上背地裏把汪月迷的不要不要的,上輩子要不是栗錦壓着,他還保不齊能壟斷白狐的大資源。

“你別慌,我過來看看。”

栗錦安撫了一下情緒分外暴躁的郎世濤,也難為他帶新人,之前他只跟過自己,但是栗錦已經是圈子裏的老油條了,很多事情都會自己看着辦。

對那些使下作手段的人她也都能利落的解決,郎世濤壓根兒不需要擔心什麽。

栗錦給餘千樊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今天不用來接自己了,也給盧勝男打了電話将情況說明了一下。

沒一會兒栗錦就到了錄制現場。

剛走進去就看見了汪月正在和那個制作人還有導演笑着說話。

那導演特別喜歡打桌球,正好錄制節目的地方還有一個臺球桌。

他用手指搓了搓球杆的尖端,肥胖的身子彎曲起來,另一只手擺好架勢,球杆在手指的外端躍躍欲試的收縮。

咚的一聲,球打偏了,沒有入洞。

“啧!”導演不太高興的搖了搖自己的頭,“今天這手感不太行。”

旁邊副導演輕笑了一聲,“你是擔心節目的收視率所以心不在焉的吧?”

導演笑了一聲,也反對也沒答應這話。

“這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汪月在旁邊适時的笑了一聲,“我們年京一定能讓節目紅火起來的,這一次他還準備了他自己的自創歌曲呢。”

旁邊一個看起來大概只有二十歲左右的男孩子乖巧的站在汪月的身邊。

他眼睫毛非常的長而且濃密,一大片蓋下來有種說不出的安靜和乖巧的感覺。

單論長相和保養的程度,絕對是年京要好過餘歌生的。

畢竟餘歌生從小的生活環境決定了他的各種狀态都不可能得到保養。

但是餘歌生最吸引人的不是那張臉,而是通身的氣質。

一個是刻意營造出來的人設,而一個是真實的性格,那是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幹淨。

“當然,我們這邊給導演也會提供一些相應的幫助的。”

什麽幫助,無非就是汪月給自己心愛的小情人自掏腰包而已。

導演都是看破不說破,大家的氣氛一片和樂融融。

郎世濤在旁邊坐的七竅生煙,早知道合同就不該那麽早簽掉,幸好這破節目是一期一次,後續表演出色的嘉賓才能續長簽成為特邀的常駐嘉賓。

但是汪月那個女人竟然讓導演把餘歌生的時間安排到了最冷門的那段時間。

九點黃金時間都被換到了十一點鐘的冷門時間。

偏偏合同裏還不包括時間段這一項。

郎世濤氣的直咬牙。

“世濤哥,沒事的。”旁邊的餘歌生很淡定的拍了拍郎世濤的肩膀,“片酬是一樣的就行。”

“你知道什麽呀!唉!”郎世濤還是覺得氣悶,“這不是片酬的關系,本來還想讓你在這個節目上再續一次熱度,但是現在時間都被安排到那麽冷門的時間,歌生啊,你年紀小你不懂,明星的這個名字是經不起揮霍的。”

“你正紅的時候身價就高,你把這點餘溫給消耗掉之後如果還不能繼續紅火的話,你的星途就相當于是完了。”

只有越紅才有越好的資源,有越好的支援就會越紅。

如此一個循環,很好理解卻很難做到。

郎世濤有點頹喪,偏偏導演一句‘愛拍不拍不拍就算你們違約’死死的将郎世濤給震住了。

正喪氣着,導演又是一杆下去。

白色的桌球猛地撞在另一個桌球上,桌球朝着漆黑的小洞筆直的要落下去。

導演露出滿意的笑容。

下一刻一只手卻出現在了那顆球的前面,擡手一撈,本來該入洞口的球就被栗錦拿到了手上。

五指纖長裹住了那顆球,栗錦靠在了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導演。

“導演您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啊。”她轉了一下手上的桌球,神情喜怒難辨,“可我現在的心情可不怎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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