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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1章 伸到衣服裏面去

栗錦拉着餘千樊一起和一群老奶奶坐在一起掰玉米。

曬幹了的玉米粒被一顆顆的掰下來。

栗錦趁着掰玉米的機會,機智的把第二天的早飯給敲定下來了。

阿婆們熱情邀請她明早一塊兒吃早飯。

節目組準備的早飯,以栗錦的經驗來看,一定沒有人家小鍋裏煮出來的好吃。

“你們小夫妻長得可都很好看啊。”

一個缺了門牙說話漏風的阿婆笑眯眯的看着栗錦和餘千樊,手上的玉米粒刷刷的掉下來。

餘千樊看了一眼那阿婆,突然彎唇,“謝謝。”

“什麽時候結婚的啊?沒多久吧?”

阿婆們平常就喜歡找小輩聊這些。

年紀大了尤其喜歡碎碎念。

“準備什麽時候要一個孩子啊?”

“你們年輕人總說不急不急,但是生孩子這事要是太遲了對女人不好。”

“是喽,你們兩生的孩子肯定好看。”

“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啊?”

不得不說,要論速度還是阿婆們的速度最快。

栗錦:“我們還沒……。”

“男孩女孩我都喜歡。”餘千樊笑着打斷栗錦的話。

今天拍攝下來的一整天他就沒有笑的那麽溫柔過。

餘千樊将栗錦手上的玉米抽走,迎着頭頂懸挂的暖黃色的燈光看她,“我們栗寶是想要個男孩還是女孩?”

栗錦:“……。”

這人竟然還入戲了。

兩人笑笑鬧鬧,幫着弄好了玉米順帶敲定了早飯去哪家吃才離開。

第二天一早,栗錦就奔向了她心愛的小毛驢。

毛驢上已經裝了一些東西,都是帶給那些學生的東西,有節目組補貼的一部分,更多的都是從外界募捐過來的。

“我騎,我研究了地圖的。”

栗錦信誓旦旦的說。

餘千樊本來是要拒絕的,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栗錦的腰,點頭同意了。

“栗錦老師,你這麽自信啊?确定已經看懂地圖了?那你騎前面。”導演笑着調侃。

栗錦絲毫不懼,戴上頭盔就讓餘千樊做自己後面去。

來去的這一段路攝像師是不跟的,路面很震,鏡頭也晃,拍不出什麽東西來。

反正在希望小學那邊已經有攝像師提前過去了,等栗錦他們到的時候直接拍就行了。

留在這裏的工作人員看着餘千樊真讓栗錦騎車,不由得驚嘆:“我以為餘千樊是不會坐在後座的那種人。”

也有男工作者忍不住說:“讓女孩子帶她,啧啧,不夠男人啊千樊老師。”

但是很快他們就看見餘千樊緩緩伸出了手。

一手将栗錦的腰輕松就環住。

尤其是夏天衣料薄,看看栗錦那纖細的腰和奶白的皮膚。

只隔着一層薄衣料的手感……。

這還沒完,他另一只手扶住了栗錦的肩膀,五指搭在栗錦後頸處,他靠的很近,呼吸都落在她身上。

剛才還在笑他沒男子氣概的幾個男人僵住了。

旁邊有妹子走過去,見狀對他們嘲笑說:“所以這就是你們至今還單身的原因。”

栗錦往餘千樊搭在她腰上的手上拍了一下。

見周圍沒有人看過來了,栗錦才轉身小聲說:“餘千樊!不許捏我腰!”

她怕癢。

餘千樊聽了這話調侃說:“怎麽?你不是娛樂圈小車王嗎?”

他将下巴搭在了栗錦的肩膀上。

“小車王車技了得,我害怕。”

“自然得摟緊點。”

餘千樊說的臉不紅氣不喘。

栗錦拿他沒辦法,後面的人又催的緊,只能一手油門轟到底,一路咯噔咯噔的震過去。

栗錦說認識路還真就認識路。

起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她終于到了小學門口。

這邊的條件比她想象之中還要差一點。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有了各種各樣公益活動的存在。

餘千樊還有點遺憾。

才半個小時就到了,可惜了。

等兩人給孩子們分發完東西,栗錦說什麽都不肯自己騎車了。

“你騎車,我摟着你。”栗錦堅定的要坐在後面,非常惬意的攬住了他的腰。

一本滿足啊!

餘千樊身體往後靠,壓低勝有意有所指的說:“栗寶,如果你覺得隔着衣服摟不緊的話,你可以伸進去。”

栗錦:“……!”

她立刻就要伸手。

天賜良機啊!餘千樊什麽時候這麽開竅了!

可是還沒等她的手完全伸進去,只摸了點指尖的溫度,餘千樊就已經把她的手給摁住了。

“生日會上說過的事情,整理好了嗎?”

栗錦:“……!”她就知道,肉不是那麽好吃的!

這兩人拉拉扯扯的一糾纏,頓時就成了回去的隊伍裏最遲出發的一輛小毛驢。

“趕緊走走走,山路可饒了。”

餘千樊慢吞吞的發動車子,“不會迷路的,你以為我是你嗎?”

栗錦心想也是,她安心的靠在餘千樊的肩膀上說:“那你開穩點,我眯會兒。”

就在栗錦和餘千樊兩人在為了公益奮鬥的時候,醫院內。

安墨正在緊張的等待檢測結果。

他拿了自己的頭發和安墨的去做測試。

當然,也拿了戴安娜的一起。

盡量做到精準。

檢測是今天出結果,安墨在家裏也待不住,索性就來醫院裏等着了。

就在安墨等待檢測結果的時候,病房裏仍然昏迷不醒的戴安娜掙紮着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她眉頭緊緊皺起仿佛陷入了一個可怕的夢魇之中。

漫無止境的争吵。

那個男人又欺騙她了。

他永遠都不會離婚承認她和安墨的身份的。

他們天天争吵,她永遠都成不了集團的總裁夫人。

她永遠都得繼續在這個娛樂圈掙紮。

夢裏又下了好大的雨。

她心情很亂也很糟糕,還喝了點酒,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路的拐角好像有模糊的人影。

好像是個女人拉着一個半大孩子,手上還抱着一個嬰兒,是了。

她再一次見到這個場景了,無數次出現在噩夢裏的場景,她總是清醒不過來。

直到‘嘭’的一聲巨響在她耳旁炸響。

戴安娜猛地睜開了眼睛。

雪白的牆壁和天花板讓她一時之間想不起自己現在是在哪裏。

直到消毒水的氣味灌入她的鼻子裏。

醫院……?

因為打了麻藥,她的神智還沒有特別清晰。

她張了張嘴,眼淚就從眼角流了出來。

“是我……是我殺了人了……。”

“都是因為他,是他的錯。”

戴安娜顫抖着手:“是安白的錯。”

此時病房外面,安墨也已經拿到了檢測報告。

檢測報告上說……米勒與戴安娜為母子關系。

他與戴安娜,為母子關系。

他和米勒,是兄弟關系。

安墨越看,手就抖的越厲害。

真的是安白。

安白沒有死!

……

在一路的颠簸之中淺淺睡去的栗錦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直到身體感覺出車子不再颠簸了她才睜開眼睛。

人還是懵的。

視線模糊的時候,她看見自己現在還在山路上,四面八方都是山。

栗錦擦了擦眼睛,視線逐漸清晰。

四面八方依然是山?

栗錦一下就清醒了。

泥濘的山路上,只剩下她和餘千樊的車子了。

而且這山路……來的時候根本沒走過。

栗錦緩緩擡頭,看向了臉色陰沉的餘千樊。

“你……迷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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