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96章 媽媽你去哪兒?

小栗子對這種小小圓圓的東西很興趣,又用爪子扒拉了一下。

栗錦牽不住狗繩自然而然就跟着看了過去。

“別弄別人的東西,小栗子!”

栗錦訓斥了一句,旁邊的姚音看見那條項鏈的時候卻猛地一愣。

下一刻她渾身就像是被電觸過,身上肌肉都忍不住抽搐顫抖起來。

那是!

那是她之前送給原青的項鏈?

姚音邁動機械步子走過去,緩緩蹲下來拿起了項鏈。

“怎麽了?”栗錦看出她狀态好像不太對。

姚音此刻什麽話都聽不見,耳邊所有聲音都被摒除在外,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劇烈跳動。

‘咔嚓’一聲,姚音手上的小圓盤被打開。

裏面熟悉的一張照片沖入視線,讓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原青……。”她唇色蒼白,不斷的喊着照片上那個人的名字。

栗錦走了過來,看見照片上的原青後也是眼瞳一縮,随後立刻對比了一下自己資料上原青的照片,就是那個人沒錯了。

“米勒!”

姚音聲音隐約要失控了。

旁邊已經有人不斷将目光投入了過來。

栗錦心道要糟,直接将姚音拉着進了一個小房間裏,将門反鎖好之後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上,“你冷靜點!”

姚音整個人都是冰涼的。

那可是她的朋友。

要她怎麽冷靜?

“證據!”姚音死死的握住了手上的項鏈,“這就是證據,原青一定在米勒手上。”

“這只能算是我們自己認定的證據,算不得是真正的證據。”栗錦開口打斷她的話:“一個項鏈而已,米勒直接否認和他沒有關系或者說是原青送給他的都可以。”

能用來辯駁的理由太多了。

“項鏈給我。”

栗錦将她手上的項鏈拿了過來,直接走出去,避開衆人的視線将項鏈重新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你做什麽!”姚音無法理解栗錦的行為。

但是栗錦又将她拖進了小房間裏,兩人将窗簾拉開,就漏出一條小縫隙看着外面大廳的情況。

“噓!等着看!”栗錦神情凝重。

那項鏈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從米勒身上掉下來的,而米勒是一個警惕心很強的人,他應該很快就會發現項鏈不見的事實。

果不其然,過不了多久就看見米勒又匆忙趕回來,他在剛才被撲倒的地方轉了一圈,終于在邊角處看見了那條項鏈。

他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也舒緩了點。

還好沒有被別人撿走。

米勒将東西放好,重新面色如常的走了出去。

“果然是他!”姚音幾乎要控制不住沖出門去質問,好在被栗錦死死的摁住了。

“別打草驚蛇,如果原青還活着,知道項鏈不見了,說不定她真要死透了。”栗錦皺緊了眉頭。

“就像是之前瑪琪那件事情一樣。”

栗錦長舒出一口氣,“我不信戴安娜有那個腦子,可米勒是她的兒子,一定會幫她把所有尾巴都處理幹淨。”

那天她在江邊聽見安墨和米勒的對話,也知道了戴安娜和米勒的關系。

可就算是知道了,也不算是抓住了米勒的死xue。

米勒并不擔心姚音,就是因為覺得姚音這人翻不起什麽浪花。

可要是換成栗錦,他的警惕心至少提升一倍。

“我會聯系我M國的朋友,還有讓餘家留在M國的人幫忙找米勒旗下的房産。”

“找房産幹什麽?”姚音不明白。

栗錦沒回答她。

難不成她要說她知道米勒上輩子是怎麽對待那些女人的?

他都是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折磨。

只要找到正确的別墅地址,總能在地下室裏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前提是那個別墅還沒來得及被銷毀。

栗錦覺得這次米勒回國匆忙,不一定被銷毀了。

“我們自己查就好,別打草驚蛇知道了嗎?”栗錦叮囑姚音。

姚音現在已經平靜了很多,聞言鄭重點頭。

栗錦松了一口氣,蹲**子摸了摸小栗子的頭。

“今天晚上回家給你加餐。”栗錦狠狠誇贊了一波。

小栗子高興的甩尾巴。

“不過……原青是我的朋友,你要用餘家的人,餘千樊會願意嗎?”

姚音猶豫的問。

她是很感激栗錦做的一切,但是也知道沒有人是本就該為朋友付出的。

更何況之前她還連累過栗錦一次。

“沒事!”栗錦主要是為了抖垮米勒,聽姚音這麽說,她想了想說:“餘千樊不同意的話,我還有最後一招辦法。”

姚音好奇:“什麽?”

“我可以去色誘他,讓他同意!”

姚音:“……。”

另一邊,米勒心情極差的回到家裏。

戴安娜正好從房間裏走出來,見到米勒吓了一大跳。

“你,你回來了?”她聲音都結巴了。

“怎麽?有事情?”米勒狐疑的盯着戴安娜。

戴安娜也知道是自己反應太大了,很快就調節了過來。

“沒什麽,你不是去參加宴會了嗎?”她飛快的轉換了話題。

米勒提起宴會就臉色一沉,伸手解開自己最頂上的兩顆扣子。

“遇到了一點事情。”

戴安娜有點心神不寧,“那你早點休息,我先睡了。”

說完她就關上了門。

米勒也沒管她,自己進了房間先去洗澡了,一身的狗臭味。

另一邊戴安娜關上門之後,一臉緊張的看向了她放在床邊的袋子。

戴安娜扯開袋子,裏面是兩個被她一直放在小倉庫裏的牌位。

“得丢出去。”戴安娜實在沒有自信在米勒眼前瞞着這兩個牌位的存在。

瑪琪的倒是還好,主要是另一個牌位……她絕對不能讓米勒發現。

再等等。

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去丢掉。

戴安娜害怕的不敢去看那兩個牌位。

“別怪我。”

“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戴安娜不斷的碎碎念。

米勒進了房間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

戴安娜也在自己房間一直熬到了深夜一點多鐘後,才抱着這個袋子小心翼翼的把門給打開。

她沒有開燈,踮起腳尖往門口移動。

月光從窗口落進來,拖長她的影子。

就在戴安娜馬上就要走出大門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米勒意味深長的聲音。

聲音不重,透着刺骨寒意。

“媽媽。”

“你要去哪兒?”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