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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3章 好球!

栗錦心想也是。

不至于這麽傻。

“不過……米勒也差不多該查到我們在M國了。”栗錦皺眉,“等了這麽久都沒過來,不像他的速度啊。”

她和餘千樊就沒有要掩蓋蹤跡的意思。

米勒那種自尊心濃郁到了極致的人,不應該能忍到這種程度。

栗錦叉起一塊瓜,皺眉:“也是奇了怪了。”

此刻在醫院裏,米勒看着自己被包紮好的手,神情一直都沒有轉好。

旁邊的秘書兩只手穩穩的放好。

不知道是不是那邊故意的,栗錦和餘千樊來了M國的消息很容易就拿到了。

米勒連手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剛才他的人清點了家裏的東西。

那把弓弩不見了。

雖然說射人的弓箭已經被處理掉了,但餘千樊帶走弓弩是什麽意思?

表示他們已經知道當天原青是怎麽死的了?

怎麽可能!

沒有視頻,沒有第三人。

他憑什麽知道的?

“他們兩個現在在哪裏,查出來了嗎?”

米勒幾乎是咬着牙問出這句話的。

秘書點頭,“查出來了,現在兩人都在一個度假區。”

“但是boss你現在身上有傷口,還是想不要去找他們了……。”

米勒已經站起身走了出去,秘書趕緊閉上嘴巴。

也是,米勒看着溫和,但實際上卻是從來不聽人說話來着。

米勒順利的來到了餘千樊包下的度假區。

外面除了餘千樊帶來的私保之外沒有一個人。

“包下了?”秘書撇嘴,“挺能燒錢的啊。”

這度假區可不小。

哪怕是包一天,價格也不是他能想象的。

其實對有錢的人來說這真不算什麽,只是米勒為了營造自己低調的形象,從來不會在私人享樂的領域上花費太多錢。

“我們先生要見你們餘總。”秘書和餘家的私保交談道。

外面的私保看了米勒一眼,手上拿出檢測危險物的儀器,“檢查了可以進去。”

米勒挑眉。

這是知道他要來?

“不能帶保镖進去。”

私保又加了一句,看向米勒說:“餘總說了,你如果想要進去,只能自己一個人進去。”

秘書臉色一綠。

這可是在M國,這個餘千樊是怎麽回事?

還擺架子?

不過他一想到如今在M國,餘家的集團高速發展,還有自家資金鏈維持都有些困難的現狀。

秘書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一旦讓對家站起來了,再想要将他打趴下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了。

“boss,別進去了。”

秘書有些擔憂的看着這裏三層外三層的私保人數。

“沒事。”米勒任憑儀器掃描,“你在外面等我。”

他有什麽可怕的。

餘千樊和栗錦絕對不會蠢到在裏面殺了他。

而且他還帶了人一起過來,出了事情的話這些都是證人。

除非他們兩個也不想活了。

這兩人都精明理智的很,不會做出那種不理智的事情。

“先生這邊請。”

有個私保專門走在前面為米勒帶路。

米勒冷笑了一聲跟上去。

他倒是要看看餘千樊和栗錦到底在耍什麽花招。

“請在這裏稍等片刻。”幾個私保帶着米勒來到了一處空地上,空地上擺着桌子和凳子。

幾個私保就守在米勒身邊,顯然是不讓他到處亂跑的意思。

米勒也不急,順勢就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就在米勒坐下來的那一刻,他突然聽見了腳步聲。

一道披頭散發的人影從度假區的別墅裏跑了出來。

米勒看清楚那人的臉,是栗錦。

這邊空地整個就是高爾夫球場。

地面廣闊,風沒了阻礙,吹刮在栗錦身上時将她的衣裙都帶的翻飛起來。

米勒皺着眉頭看着面前這一幕。

這兩人想做什麽?

就在他想法剛出來的那一刻,他看見別墅區二樓,一道身影手持弓弩出現在窗口。

米勒眼瞳猛地一縮。

那是……!

栗錦還在奔跑。

但是下一刻站在二樓窗口的人弓弩一箭射出,直直的插在了栗錦的胸口。

她捂着胸口,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一只手還往前方伸出。

這一幕……米勒像是一剎那被點擊刺穿,腦海有什麽東西‘嗡’的一聲徹底炸開一樣。

這是!他殺了原青時的場景!

作為收割性命的人,米勒當時只覺得愉悅。

可現在他被排除在外,心底就像是被人挖空了秘密一樣覺得可怖至極。

哪裏出錯了?

為什麽栗錦和餘千樊都會知道?

栗錦的身子眼看着就要倒下去,她很敬業,眼底瘋狂的求生欲和不甘都和當日的原青一樣。

或許說……和那些女孩都一樣。

就在栗錦倒下的那一刻,她轉過了身,目光直射米勒。

然後緩緩的露出了一個極為冰冷的笑容。

米勒已經坐不住了。

他整個人激動的發抖。

想要沖上去抓住栗錦的肩膀質問她表演這一幕給他看意欲何為。

可剛一站起來,旁邊的私保就牢牢的将他給按住了。

“米勒先生,請你再等兩分鐘。”

私保語氣冰冷。

場上栗錦已經拔掉了自己胸口的假箭,悠哉悠哉的往別墅區走去。

就像沒看見這邊的米勒一樣。

她進去了,餘千樊出來了。

餘千樊走到發球臺,随手接過旁邊球童遞過來的球杆,一下一下的試着。

他身姿纖長,打高爾夫的動作也賞心悅目。

米勒神情難看的盯着餘千樊。

其實一開始如果說他針對的是栗錦,其實到後半期,他真正在意的自由餘千樊。

在他引以為傲的商戰裏,他一次都沒贏過餘千樊。

米勒站起身往餘千樊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私保倒是沒有攔他。

米勒走近了,聲音也到了。

“餘總這是什麽意思?請我過來看猴戲?”

既然這兩人在他面前故意演這一出,就代表沒有證據,有證據的話此刻他就不會站在度假區而是警察局了。

米勒壓下心底的寒意。

大步朝着餘千樊走過去。

他背對着米勒,手上球杆在試揮的時候發出刺破空氣的聲音。

一聲比一聲尖銳。

米勒皺眉,“餘千……!”

聲音未落,餘千樊最後一擊揮杆猛地往後擴移了一大段,白色小球被擊的飛躍出去,越過球道,來到果嶺,一杆入洞!

同時那擴移的球杆餘千樊并沒有收力,球杆重重的砸在了米勒的臉上!

米勒被砸的往一旁倒去。

臉上傳來劇烈的痛感,鼻梁骨像是被生生砸斷,痛的他眼眶酸痛發澀,牙齒像是已經碎在了口腔裏,血腥味直往上湧。

餘千樊卻沒有回身。

他目光随着那入洞的一球,詫異挑眉随後唇角彎起。

“力道還是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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