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事已至此,餘冉冉也只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了。
當天晚上大家的狀态都恢複得差不多,導演組也不敢再繼續以直播的模式來進行綜藝錄制了。只好臨時修改方案,變成原來的錄播節目。結果又引來一批網友的謾罵。
“你們節目組不做人啊,現在發生這種事就不直播,好歹也讓冉冉出來跟我們粉絲打個招呼讓我們安心吧?”
“是不是冉冉已經進醫院了,所以你們不敢繼續直播?”
“你們這個節目真的要未播先糊了,搞了個大事情還不會公關。”
節目組看着自家微博底下沖來的粉絲,一臉黑線。
“這怎麽辦啊導演?”那個小編導一臉擔憂,事發突然,她當時又沒處理好,才害得大家陷入這樣的局面。
導演坐在小板凳上滄桑地抽着煙,“能怎麽辦,去找那兩位老板商量吧。”
紀沉從回來以後就在房間裏一直待着沒出現,沈荊和黎曼确認過餘冉冉的狀态,這才晃悠着回屋。
推門看到紀沉背對着他**着上身,“兄弟,你這英雄救美一次也不至于不穿衣服吧?這是想**我還是**誰?”
沈荊坐在他對面床上,這才發現紀沉**的上身裏有不少的帶着紅血絲的印子,估計是在水中的時候受傷的。
“我擦,兄弟你這怎麽回事?”沈荊揉了揉眼,還以為自己産生了錯覺。
紀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是覺得沒人來圍觀?喊這麽大聲還不如幫我上藥。”
沈荊接過他的棉棒,大咧咧地往上抹藥。邊擦邊搖頭,啧啧感嘆。“不是我說,兄弟你是真的拼。不過還好你在,要不然冉冉妹妹就危險了。”
“嘶……”紀沉咬着牙,傷口上沾上消毒水,惹得他一陣陣的疼。“廢話這麽多,你倒是輕一點。”
沈荊從來沒照顧過人,這還是頭一回為別人擦藥,手腳沒輕沒重的。“哦哦哦,那我清點,要不要給你呼呼?”
“大老爺們的呼呼你個頭啊,惡不惡心?”
“得得得,您今天是大爺。”沈荊趕緊給這炸毛的大爺順毛。
餘冉冉在房間洗了個澡,此時的她軟乎乎還帶着水,黑白的眼珠子透露着彷徨敲響了紀沉的房門。她剛剛好像聽到了紀沉喊疼的聲音,是因為救她的原因嗎?
沈荊丢開手中的棉棒如臨大赦,伺候這位爺還真的難。“有人敲門了,我去看看。”
房門一開,餘冉冉撞上了沈荊的視線。她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晚上好啊。”
“冉妹,你怎麽不在房間休息,跑出來幹嘛?”沈荊關心地看了一眼她的腳,果然被裹成了豬蹄。
餘冉冉踮起沒受傷的腿,視線越過沈荊的肩膀往裏看。紀沉扯過床上的黑色外套給自己披上,擋住了那片小麥色。“我就是來看看你們有沒有要幫忙的地方。”
“你來的正好,我們沉哥受了點小傷。麻煩冉妹你幫他上藥,我去找黎曼聊天去了。”沈荊一聽覺得有戲,趕緊将紀沉這個燙手山芋丢給對方。
“我走啦,沉哥就拜托你了,拜拜。”
餘冉冉眨了眨眼,沈荊便消失在了樓梯拐角。她聲音低了一度,“我不是這個意思呀。”
紀沉背對着她坐着一動不動的,在暖黃的燈光下竟然生出一絲寂寞。餘冉冉壯着膽子踏進了房間,“剛剛沈荊說你受傷了,我來幫你上藥。”
紀沉回頭看她,“不用了,你回去吧。”
他的傷都集中在腰腹,她一個小女孩來幫忙着實不妥。
餘冉冉一聽不需要她,心裏松了一口氣。她長這麽大和男人接觸的機會少之又少,一下子要讓她看別人的身體,還真的有些小害羞。可一想到這個男人身上的傷是因為她,離開的步伐便停下了。
“還是我來幫你上藥吧。”餘冉冉鼓起勇氣在他對面坐下,她半垂着眼不敢和他直視,撿起丢在旁邊的棉棒和藥,抖着手不知道該怎麽辦。即便是紙片人也是人啊,何況這個紙片人還這麽優秀!
紀沉看她既害羞又緊張的模樣笑了笑,“既然害怕,為什麽還要來幫我?”
“因為是我的問題呀。”餘冉冉吸了一口氣穩住自己心态,将對面這個男人當成是小時候福利院的小朋友。“衣服脫下吧,我幫你上藥。”
男人笑了笑脫下身上的外套,低沉的聲音有些暗啞。“你知道自己是未成年的對吧?”
“嗯?”餘冉冉抖着的手一頓,不明所以地和他對視。紀沉的一雙狐貍眼像鈎子,在撩撥着她的心。她躲開他深沉的視線,低聲嗯了一句。
“所以,你可以不用那麽害怕我,我不打算犯罪。”
餘冉冉手裏的棉棒一下沒控制住,狠狠地在紀沉的傷口上碾了一回。她害怕地收回手,小心翼翼地朝那一小塊地方呼呼吹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他,“我不是故意的,給你吹吹就不疼啦。”
女孩微微彎腰,雙手撐在他的大腿側,小心呼呼的模樣讓紀沉想起了一些不該有的畫面。
硬了,他拳頭硬了。
沈荊這個罪魁禍首!
作者有話要說:
我知道最近都是短小君,立正挨打。周末給各位寶寶補上大肥章,争取不卡文,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