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一劍怒斬
“你是誰,我當然知道。鬼子午嘛,我要殺的就是你。”語畢,陳逍手腕一轉,天行劍瞬間裹上了一層有法則之力凝聚而成的銳利劍意。而後,腳踏流雲仙步,身後瞬間拉出一串極長的殘影,如同變成了好幾個陳逍出來一般,
迎面朝着鬼子午當頭劈了過去!不帶絲毫掩飾的殺意,更是搶先一步就将鬼子午當頭罩了進去!
身上的汗毛,不受控制的豎了起來,鬼子午看着陳逍的目光變成了震驚!他第一次遇到那麽恐怖的殺氣!以至于讓他都不由自主的從心裏升起一股退意。然而這樣的感覺,僅僅持續了一瞬間就被鬼子午給甩到了一邊。他可是人仙境四層!居然會因為一個六轉渡劫境産生這樣的念頭,若是叫外人知道,還不知道會如何嘲笑
他!“小子,有種!居然敢說這樣話,既然這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殺得了我!”鬼子午泛起冷笑,雙手再次包裹上了黑色的能量,幻化成爪,而後筆直的迎着陳逍沖
了上去,雙手齊出,直取陳逍身上要害所在!
雙方同時出手,兩者的速度皆是極快!幾乎就是須臾間,兩人間的距離只剩下一丈不到,這個距離下,雙方都足夠發動攻擊了!陳逍果斷一劍斬出,驚人的劍意附帶上了強悍的天地法則之力,而渾厚的聖元,更是瘋狂的注入到天行劍之內,在劍身上面化作一道薄薄的能量層出來。而鬼子午這邊,
黑爪之上帶着陰森的能量,絲絲黑色能量溢散出來,平白給人一陣心寒的感覺。至于威力,以他人仙境四層的實力,又豈是可以小看的?
然而,等着鬼子午的鬼爪對上了陳逍的天行劍,那一刻,他的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先是一愣,跟着變成驚愕,最後成了難以置信……
“彭!”只聽得一聲沉重的悶響,鬼子午而後感到自己的胸口如同被百斤重的石錘狠狠的砸了一下,心口猛地一痛,而後整個人已是如同跑到倒飛了出去!與陳逍的對招,他竟是
完全落入了下風,根本不是對手!
怎麽可能!這一幕,別說鬼子午自己,就是後面站着的陳岚都吓了一跳。以她的實力,哪裏看不出陳逍就只是六轉渡劫境的境界,這樣的實力,雖說确實比她現在要高出不少。可她
并不覺得陳逍有實力比她還強。
可放在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大錯特錯!陳逍的實力,遠比她所想像的還要來得恐怖!人仙境四層在他面前,都只能落入下風!
他真的是渡劫境嗎?
不由自主的,陳岚腦海中冒出這樣的念頭出來。卻說陳逍一劍将鬼子午劈飛出去,身子卻沒有出現一絲的停頓,速度不減繼續朝着鬼子午直沖而去。這一次,天行劍被陳逍高舉過頭,黑色的火焰緊跟着迸發而出,将天
行劍整個包裹了進去。
滅世劍斬!沒有留手,陳逍直接就是大招出手,一副硬要取鬼子午性命的架勢!對鬼子午來說,當頭而來的驚人壓力,吓得他魂都差點飛出來了!陳逍這一劍的威力,俨然已是讓他
感覺到了死亡正在向他招手!眼看着陳逍的攻擊離着自己越來越近,關鍵時刻,鬼子午及時醒悟過來,趕緊一把雙爪齊出的,對準天行劍飛射而出。而他自己人則是趕緊往一側躲開,以期望不會被陳
逍這一劍給劈中。一雙鬼爪,還不到眨眼就撞上了天行劍。然而滅世劍斬的威力,随着陳逍實力的提升,一并也得到了提升!尤其是附着在上面的滅世黑焰,其威力相比以前絕對是成倍的
增強!鬼子午的鬼爪都還未真正與天行劍碰上,光是四周虛隐的滅世黑焰已然是将鬼爪給焚燒殆盡了!而這一來,陳逍落劍的速度,也就沒有受到一點點的影響……
鬼子午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攻擊有一天會變得如此無力。等着他察覺到的時候,他都還沒來得及與陳逍拉開多大的距離,自然也就沒有跑出天行劍這一劍的範圍。
只是一回頭,就足以看到天行劍迎面朝着自己劈了過來,可怕的壓迫感讓鬼子午連呼吸都給忘了!那巨大的壓力,竟是使得天行劍在他眼中變得巨大了起來!
事實上,天行劍确實是在變大,只不過變大的地方,卻是在他的瞳孔當中……
“不!”最後一刻,鬼子午只來得及發出這一聲呼喊,跟着看到一道黑色的劍芒從他面前一閃而過,再之後,陳逍從他視線當中消失不見,再往後面……鬼子午兩眼一黑,感覺自己
入墜深淵,眼前的種種頃刻間變成了一片黑暗……
“噗嗤!”
鮮血自鬼子午身上激射而出,在空中化作一層血霧,撒落了下去。随後,鬼子午在陳岚的注視下,從中裂成了兩半,墜落下去。
“叮,系統提示,宿主成功擊殺人仙境四層,獲得經驗四千萬,金幣五十萬。”
不等鬼子午的屍體掉在地上,陳逍的腦海中已是響起了系統的提示。又是一筆豐厚的經驗與金幣收入手中。但對于陳逍來說,眼下可不是在意這點經驗和金幣的時候……
這?
陳岚瞪大着雙眼,一時間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畫面。陳逍居然一劍就解決掉了鬼子午?就這麽簡單解決了?
然而,陳岚還未緩過來,面前又是一閃,陳逍卻是直接出現。冷不丁的這麽出現,竟是讓陳岚一個沒反應過來,把不由自主的往後倒退了出去,拉開了與陳逍的距離。
“你……你別過來呀。離本宮遠一點。”陳岚忽然緊張道。猛地聽到這麽一句,陳逍直接愣了過去。按照他所想的,自己與陳岚分開了那麽久,現在好不容易再次相遇,陳岚不應該是很激動才對嗎?怎麽她現在的反應,反而給人一種很緊張的樣子?而且,陳逍竟是在陳岚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陌生感,就好似面前的陳岚,不是他記憶當中的那個陳岚,只是有着與陳逍相同面貌的另一個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