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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0章 偷梁換柱

第1970章 偷梁換柱

否則,若是普通宗門子弟,那麽白長老肯定要重罰一番。

也就眨眼間的功夫,白長老就離開原地。

本來,白長老打算回到所主管的落霞峰好好午睡一下,可誰曾想居然撞見了秦瑾凡等人。

“飛翔你們怎麽受傷了,難道是被火之境的妖獸所打傷的?不對!不對!你們身上的傷勢,乃是受到外力拳擊所致。這拳擊拳法似乎是宗門內的靈雲拳,莫不是你們跟少宗主發生了沖突?”白長老一臉表情愕然的說道,神情也顯得有些哭笑不得。

若是真發生了沖突,那麽他也覺得這一夥人活該倒黴。

畢竟,得罪少宗主可沒地方說理去。

哪怕是他們這些位長老也不願意得罪少宗主。

“白叔,瞧你說的,怎麽叫做與本少宗主發生沖突?本少宗主在白叔你眼皮裏難道是一個惹禍精不成?”白長老漫不經心的話,可是給秦瑾凡心裏面造成了不小的刺激,她一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片又一片愠怒的表情,也是一雙美眸眼神淩厲無比的瞪了眼眼前這一位白長老。

“是白長老錯怪你了,錯怪你了。白長老給你賠不是,這總可以了吧?”白長老只能夠連忙說道。

靈雲仙宗內,可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誰得罪秦瑾凡,誰準沒有好日子過。

“哼!”

秦瑾凡白皙高挺的鼻梁,發出一道重重悶哼聲,“行吧,小女人大人不記小人過!”

小人?

他可是靈雲仙宗六長老,更身懷有霸下這一神獸血脈,可結果在秦瑾凡眼裏卻成了小人。

這讓他心底覺得很冤枉,也很憋屈。

可他絕對不會與秦瑾凡計較太多。

若計較太多的話,遭殃的肯定會是他。

“說吧!你們這到底是什麽回事?”白長老面帶微笑,眼眸也是閃動着好奇目光,詢問道。

“這……”秦瑾凡幾乎很難以啓齒,這事她可是吃了大虧。

如此,她又怎麽好意思大搖大擺的說出口。

白長老只能夠将目光投到厲飛翔這一位靈雲仙宗首席大師兄身上。

厲飛翔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并且他也是将先前所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白長老,此事可要嚴肅處理!陳逍此人暗中潛入我們靈雲仙宗,不知道包藏着怎麽樣的可怕禍心!并且還将我們等人打成重傷,同時令仇晖師弟下落不明,恐怕仇晖師弟已經兇多吉少!如此之人,絕對是我們靈雲仙宗的罪人!絕對要将其關押入火之境烈焰地牢!”厲飛翔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說起話來更是一副铿锵有力的姿态。

雖然,他的話,在秦瑾凡聽來,有些誇大其詞的成分,可對于那一位假冒仇晖的家夥,秦瑾凡心裏面也是一絲好感都沒有,也很痛感。

被人耍地團團轉,這令她如何能夠不痛恨。

“狂妄!狂妄至極!”果不其然,聽地厲飛翔的講述,白長老一張臉頰上也是浮現出來一片又一片陰厲之色。

甚至,他的眼眸裏還爆發出來了一縷又一縷強烈的殺機!

似乎,在他眼裏陳逍這一位圖謀不軌的家夥已經是一名死人。

“飛翔,你确定此人就是陳逍,本屆新秀大賽第一人?”白長老面容凝重,這等事情可萬萬不能夠開玩笑。

“這……不确定,但極其有可能就是他!”厲飛翔硬着頭皮說道,真要說來,他也是毫無證據指明假冒仇晖的人就是陳逍。

他所依仗的不過就是感覺,他也相信他的直覺他的感覺,絕對不可能出錯。

他這麽一說,白長老面孔上也是露出一抹無奈。

毫無證據,如何能夠有說服力。

靈雲仙宗可是仙域無上勢力,因此,斷然不能夠不分青紅皂白就逮人。

那樣的話,絕對會讓靈雲仙宗成為笑柄。

畢竟,要逮的這人可是目前仙域出盡風頭的陳逍,更是至尊榜上的絕世天驕。

“真是棘手的很呢。若此人是假冒,為何我沒有察覺?不單單是我,哪怕是其餘幾位宗門長老,也沒有任何人發現異樣。這也太不對勁了吧!”愈說,白長老臉頰上所流露出來的苦惱之色,也愈顯得濃厚。

秦瑾凡貝齒一咬,“白叔,說不定對方是借用了法寶威力。這世上法寶層出不窮,能力效果也是不盡相同。也正是用了法寶,他的身份才暫時不被察覺。”

白長老點了點頭,認同着秦瑾凡的看法。

緊接着。

白長老并沒有繼續逗留在原地,畢竟這事情着實有些重大,非同小可,不容小觑。

一棟直入雲霄的古老建築物裏,秦宗主剛閉目養神,稍作休息,便察覺到了白長老的到來。

“小白,有什麽事嗎?怎麽興師動衆前來主峰尋老夫?”秦宗主喝了一口茶桌上的香醇可口的靈茶,也是面帶微笑的說道。

這一聲小白,直讓白長老心裏面汗顏不已。

可他也沒辦法,他雖然貴為靈雲仙宗六長老,可在秦宗主面前,他不過就是一名後生一名晚輩。

白一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将先前所發生的事情,轉達于秦宗主曉得。

慕然間,秦宗主臉頰上露出一抹異色。

“居然能夠悄無聲息的偷梁換柱,并且潛入到我們靈雲仙宗,這等手段,果然精妙絕倫!不愧為至尊榜上的絕世天驕!”秦宗主臉頰上并沒有絲毫怒意,反倒是一臉的贊許之色。

這讓作為長老的白一帆,表情上充滿錯愕,一時間都有些語塞,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才好。

“現在可是非常時期!戰争就要來臨了,所以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算不得什麽!讓老夫好奇的要屬,這一位陳逍小友如此暗中潛入我們靈雲仙宗,其目的到底是什麽?”秦宗主緊接着繼續說道,一張老臉也是陷入沉思。

頓時間,白一帆開始起左思右想,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為什麽。

“宗主,恕我無能,想不到這一位陳逍小友的目的。”他神情尴尬的說道,心底更是嘀咕了句,他又不是對方心裏面的蛔蟲,又怎知對方心底的想法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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