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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主動了兩次

第92章 主動了兩次

洛子悅已經做好了被他推開的準備,可是親了好一會兒,祁景骁并沒有推開她。

睫毛輕顫,剛想退開,突然腰間一緊,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了起來。

吻得很激烈,好似掠奪一般長驅直入,霸氣的攻城掠略地,絲毫不給她喘氣的機會。

在場的人突然就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目瞪口呆。

洛子悅後悔了,因為她快要窒息了,雙腿一軟,漸漸的還有一點暈眩的感覺。

“洛子悅,既然你這麽主動,我就滿足你。”

祁景骁冰冷淡漠的聲音帶着一絲暗啞,就在洛子悅還沒有搞清楊狀況的時候,整個人一個天旋地轉,被他打橫抱起朝着卧房而去。

“你要幹什麽?”呼吸着新鮮空氣,洛子悅清醒了不少,突然見自己被扔在大床上,臉色一變。

“你說呢?”祁景骁一邊脫衣服,一邊勾起唇角居高臨下的望着她,“洛子悅,你今天主動了兩次,如果我不滿足你,是不是說不過去。”

“什什麽主動了兩次,我那是……”那是急中生智好不好?

她看電視上面都是這樣,而且書上也說了,男人在生氣的時候,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吻他。

而且用這一招對付女人的時候更是萬試萬靈。

難道到了他這裏就不靈了?

卧槽,什麽亂七八糟的書,等她找到一定給撕得稀巴爛。

騙人的都是騙人的。

她再也不相信書裏寫的任何東西了。

洛子悅內心已經淚流滿面。

祁景骁解扣子的速度很慢,看得洛子悅心裏直發毛,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這都什麽人吶,連解個扣了的動作都那麽優雅,簡直也沒誰了。

“大叔,學姐還在外面,你現在不處理了麽?”好吧,關鍵時刻洛子悅能想到的就是仲思思了。

而且她也想搞清楚,仲思思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翻篇了,如果不是,那她的犧牲就大了。

“等辦完了正事再處理也不遲。”祁景骁淡漠的語調卻一本正經的說着極為流氓的話。

正事?

跟她那啥什麽時候成了正事了,還把那麽多人丢在客廳裏,哎呀,想一想都丢死人了。

“那個大叔,醫生說了你的傷還沒完全痊愈,不宜做劇烈運動還有……房事。”

說完這句話,洛子悅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就像火燒一樣,更是不敢看祁景骁的眼睛。

心卻不自覺的加快了。

是緊張又有些膽怯,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所以,你就故意勾引我對麽?”

祁景骁的衣服已經脫了,光着上身,腹部還纏着一圈紗布,身上的傷疤多得數不清,卻意外不難看,更為他添加了不少男人的魅力。

“我那不是勾引。”洛子悅一聽,瞬間不服氣的瞪着他,“我只是……”

只是什麽呢?

曲線救國?

還是說親他只是在安撫他麽?

如果她真的這麽說了,估計會死得更慘。

好吧,既然逃不掉,那就面對吧!

“學姐那裏你可不可以通融一下,二十歲就要被逼嫁人,真的很慘,而且還是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如果可以幫的話你可不可以幫幫她?”

反正都要犧牲了,那也要犧牲得有價值。

“這是她的責任,誰也幫不了她。”祁景骁眸光微暗,一腳踏在床上,朝她而去。

“可是這樣真的很不人道,現在都什麽年代了,為什麽還要這種思想,我覺得你們那個什麽家族的規矩真的很殘酷,而且學姐也說了,你都可以違背你爺爺不跟不喜歡的人結婚,那學姐為什麽不可以?這樣也太不公平了。”

洛子悅完全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問題,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麽說有什麽不對。

“我跟她不一樣。”祁景骁冰冷的眸子席卷着一抹不知名的惱意。

“對,你是跟她不一樣,你是男人,而她是女人,所以你們這是輕賤女人。”

洛子悅根本不了解這裏面的情況,她這麽說只是因為眼前所看到的事實,完全沒有想到會跟皇室扯上關系,如果知道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會替仲思思出頭了。

“與其擔心她,還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

說完,祁景骁毫不客氣覆身而上,“呲拉”一聲,洛子悅身上衣服就被他給扯爛了。

洛子悅很是無語,難道她的衣服都變成紙做的了,還是一次性的。

這厮更是簡單粗暴得厲害,脫她的衣服永遠都是用撕的,而自己的衣服卻是擺放在整整齊齊。

“大叔,你就不會溫柔一點麽?”

好不公平,好不甘心。

畢竟她們的這種關系可是要維持一年的。

當然,很快,她就說不出話來,更是沒心思東想西想,被祁景骁折騰得厲害,差點去了半條命。

在她暈過去之前,嘆了一口氣。

學姐啊,我盡力了,剩下只能聽天由命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躺在祁景骁懷裏,更誇張的是,不是他抱着自己,而且自己像八爪魚一樣的纏上他。

呃,這個畫面讓她有些不敢相信。

直愣愣的瞪大了眼睛,直到頭頂上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洛子悅,醒來了就自己下去。”

說罷,一臉嫌棄的将她推開。

這一次,一推就開了,而不是像睡着了一樣,不停的往他身上靠,雙手雙腳趴在他身上,怎麽推都推不開。

洛子悅被推,整個人平躺了下來,而這時的她才發現被子下面是真空的,而她剛才就這麽趴在他身上。

OMG,洛子悅扯過被子将自己的頭蒙起來,她覺得這輩子做過最丢人的事情就是從遇到他開始。

不過,很快她就反擊了。

掀開被子,探出頭來,也不知是羞還是憤,瞪着那個穿着家居服倚靠在床頭一本正經看顏色書集的禽獸。

“大叔,既然你那麽嫌棄我,幹嘛還要……還要……”後面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好丢人啊有木有。

麻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祁景骁只是挑了挑眉眼,眉宇間有一種傲睨萬物的感覺。

“你應該感到榮幸,而不是追問我這個問題。”

洛子悅聞言,牙齒磨得咯咯作響,好生氣啊,真的好生氣。

雙手扯着被子,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會甩他耳光。

深吸一口氣,已經走到這個地步,該忍的不該忍的都忍了。

所以,還是要繼續忍下去。

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将被子掀開,擋住他的視線,快速從衣櫥裏拿着自己的衣服便進了洗浴室。

泡了個熱水澡,洛子悅才覺得全身舒暢。

“大叔,那個學姐怎麽樣了?”洛子悅想着自己做出這麽大的犧牲,連美色都用上了,如果沒有效果她真的會哭的。

祁景骁聞言,放在手中的書集,坐起身子,漆黑的眸子銳利的眸光望着她,“她在利用你。”

洛子悅微愣,随後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知道。”

她又不傻,怎麽可能不知道仲思思在利用她,不過就算知道,她還是會站出來替仲思思說話。

她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她卻也恩怨分明,有仇必報。

不管仲思思當初是懷着怎樣的心思幫助她,但幫過就是幫過,這一點她不會忘。

而且,她也想借着這個機會把那一份恩情還給仲思思。

當然,前提條件是她色誘成功了。

“為什麽?”祁景骁雙眸微微眯眼,望着她的眼神深了幾分。

“因為她幫過我。”洛子悅直言。

祁景骁盯着她看了很久,眸光深深,而且或許是太過專注,此時他漆黑深邃的眼瞳裏全是她的身影,看得洛子悅十分不自在。

隐隐的還有一些緊張。

“她在外面,你可以去看看她。”祁景骁淡漠的開口,說完便轉移視線。

洛子悅終于松了一口氣,也不知是因為仲思思還沒被送走而松口氣,還是因為不用再被他盯着而松了口氣。

總之,她知道她可以出卧房了,至于仲思思還會不會被送走,全憑他一句話,而她也盡力了。

果然,出了卧房洛子悅就看見仲思思坐在客廳裏,只是這個畫面簡直……

洛子悅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只見仲思思完好無損的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切好的水果盤,眼睛一邊盯着電視一邊往嘴裏塞水果。

怎麽看都不像一個要死要活的人。

“子悅寶貝,你終于出來了。”

仲思思一見洛子悅,眼睛頓時一亮,趕緊放下手中的果盤,連鞋子都沒穿就跑到洛子悅身邊,一把抱住她的脖子,緊緊的抱住。

生怕一松手,洛子悅就不見了。

子悅寶貝?

什麽鬼?

洛子悅渾身一震,實在難以想象就她這種大咧咧的性格,剛才那場戲可演得真好,她果斷被仲思思的苦肉計給騙了。

本來還覺得祁景骁挺殘酷,看來他也是透過表面看本質,早就看透了一切。

“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生我氣了?對不起,子悅寶貝,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會這麽做的,你就原諒我吧!”

仲思思也感覺到洛子悅的情緒變化,趕緊抱得更緊了,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想連雙腳都用上。

“行了,你先放開我。”洛子悅挺無語的,本來她就被祁景骁折騰得挺慘的,現在還要承受仲思思的重量。

簡直了。

“我不放我不放,你原諒我我就放開。”仲思思完全沒有看到洛子悅雙腿發軟的樣子,一味的要求洛子悅原諒她。

說實話,她真的挺自私的。

“好,我原諒你了,你放開吧!”

洛子悅差點就跪了,她的個子本來就嬌小,而仲思思的身材卻顯得高挑,抱着洛子悅的時候幾乎是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

所以,仲思思一松手,洛子悅一個沒站穩,再加上雙腿發軟,就這麽直直的跪了下去。

洛子悅想,碰到這對表兄妹,她上輩子肯定沒燒高香而且還是一個窮兇極惡殺人全家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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