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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為了救她中槍了

第168章 為了救她中槍了

祁景骁面色一正,下意識的朝着不遠處的洛子悅撲了過去,将她整個人保護在自己的身下,正好一顆流彈從他頭頂飛過,擊中了面對的牆壁上。

“阿耐,保護好她。”祁景骁起身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流彈,面露嚴肅蕭殺之色,“阿淩,跟我來。”

“大叔,你幹什麽去?”洛子悅整個人被吓懵了,臉色蒼白,下意識的抓住他的衣角不放。

祁景骁摸了摸她的頭,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的道:“乖乖的跟着阿耐,她會保護你,那邊有事發生,我必須去看一看,聽話。”

雖然聲音不再冰冷,但語氣卻無比強勢。

說完,便帶着祁淩穿越馬路,那邊已經人仰馬翻了,場面非常混亂,好像還有人受傷了,渾身是血的跑出來,吓得人們都大聲尖叫。

“少夫人,這裏不太安全,請跟我走吧!”阿耐觀察了四周的地形,一手果斷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一手抓住洛子悅的手腕便朝着百貨商場而去。

而這時,百貨商場的工作人員見外面這麽混亂,開始關上大門,制止出入。

“可是大叔他們呢?會有危險麽?”

洛子悅不知道對面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見那些驚慌失措面露懼色的人們從那邊跑過來,還有幾個渾身是血的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現在的她腦子一片空白,死人了,這種事情一向只有電視當中看到,卻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在她身邊。

“少夫人,趕緊進去吧,景少不會有事。”阿耐把洛子悅推進了百貨商場,銳利的眸子掃向四周向這邊擁擠過來的人群。

突然,眼眸一縮,擡手對準其中一人,一槍就爆了頭。

“啊——”

聽到槍聲響起,四周一片混亂,人們下意識的抱着頭蹲了下來,尖叫聲不絕于耳。

阿耐不放心洛子悅一個人,只好緊緊牽着她的手,那雙眼睛像掃描機一樣再次掃向四周的人群。

“殺人了,殺人了——”

大家看向阿耐的神情充滿了恐懼,一窩蜂的全部都散開了,就怕自己會成為她的槍下之魂。

“阿耐,你剛剛為什麽要殺他?”

洛子悅蒼白着一張小臉,那怕再努力平息內心的恐懼,但說出來的話還是帶着顫音,就連整個身體都抖了起來。

“您看他手裏拿着什麽?”阿耐眸光如利箭一般,拉着洛子悅走到一個角落裏,四周看了看,卻依然保持着應有的警覺。

洛子悅吞了吞口水,朝着那個被阿耐爆了頭的屍體看去,果不其然那個人手裏拿着一把槍,而且拿槍的那只手背還印了一個奇怪的紋身。

洛子悅的腦子還是一片空白,感覺整個身體都僵化,手腳冰冷,連腿都邁不開了。

警方那邊姍姍來遲,等到警車響起的時候,這邊的槍戰已經停止了。

整個事件,洛子悅不知道是怎麽發生的,也不知道是怎麽收場的,等阿耐帶着她找到祁景骁的時候,那一幕,她想她是終身難忘的。

“景少,這兩個人是交給警方,還是讓我們的人帶回去?”身邊的祁淩将槍收起來,詢問祁景骁的意見。

只見兩個大活人被按着跪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束縛,看起來沒有一點危險性,只是神情有些木然。

但祁景骁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掏出手槍面無表情的朝着兩人的眉心開了兩槍。

瞬間,兩人的腦漿和血噴灑在牆上,即血腥恐怖又讓人覺得惡心。

“活人太麻煩,死的比較省事,帶回去。”祁景骁非常淡定的把槍別在腰後,一臉冷酷的吩咐。

看到這裏,洛子悅緊緊捂住嘴巴,以防自己叫出聲來,小臉蒼白得毫無血色,雙腿發軟,很沒出息的癱坐在地上。

“景少。”阿耐清冷的喚了一聲。

祁景骁轉身,正好看見洛子悅一副驚恐的模樣,眼帶寒意的掃了阿耐一眼,下意識的擋住了她的視線,滿身的蕭殺之氣立刻收斂,朝她走過來。

把她地上拉起來,擁在懷裏,“吓壞了吧,沒事了。”

聲音很輕,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撫她恐懼的心。

洛子悅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從他身上都能聞到那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最後她實在沒忍住那股惡心味,推開他朝着地上吐了起來。

祁景骁微微蹙眉,剛想走過去,只見對面大廈有東西在閃,臉色陡變,眼眸一縮,快速抱着洛子悅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

“biu”的一聲,從對面的大廈頂層射下一枚子彈。

“景少。”祁淩迅速掏出手槍,眸光冷冽的朝四周望了望,正好看見對面大廈有人影閃過,“麻的,有種別跑。”

說罷,祁淩就想追上去。

“別追了。”祁景骁及時開口。

躺在地上的他把洛子悅整個人保護在自己的懷裏,不允許她受到半點傷害。

如果在他的眼皮底下讓洛子悅受了傷,那他也白混了。

一直處在懵圈狀态的洛子悅被祁景骁扶了起來,把她擁在懷裏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沒事了,我們先回去。”

洛子悅咬着下唇,這一刻她的心是淩亂的。

“大叔。”顫抖着聲音輕輕喚了一聲,滿目驚恐的問道:“你為什麽要救我?”

一連救了她兩次,如果不是他的話,她早就沒命了。

可是為什麽?

祁景骁眸光微閃,眸底閃過一道嗜血的寒芒,霸氣的開口:“你是我的人,任何人欺負你都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洛子悅緊繃的身體突然之間便松懈下來,唇角帶着一抹淺淺的笑意,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身。

祁景骁一愣,整個身體一陣緊繃。

洛子悅皺了皺眉,在他後背摸了摸,雙手濕漉漉的,而且還粘乎乎的。

“你受傷了?”突然想到什麽,洛子悅驚呼出聲,立刻推開他。

想要去看他後背上的傷,卻被祁景骁抓住雙手,淡漠的開口:“我沒事,不用看。”

“沒事的話,那我手上這是什麽?”洛子悅雙手不停的顫抖着,紅着眼眶,潔白的雙手被鮮血染紅,濃郁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鼻尖和大腦。

他中槍了,為了救她中槍了。

說實話,洛子悅很害怕,因為這個場面她從未見過,那怕是做夢她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一天有今天這樣的經歷。

她很害怕,很彷徨,同樣也很無助和慌亂。

如果他出事了,她該怎麽辦?

祁景骁抓住她的手一用力,将她擁在懷裏,壓低了聲音告訴她,“別說話,我們先回去再說。”

洛子悅緊緊咬着下唇,才讓自己保持一點清醒。

幸好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襯衫,有沒有受傷從遠處是看不出來的。

一直到上了車,祁景骁還是維持抱着洛子悅的那個姿勢,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前,這是以完全保護的姿勢,雖然他的車經過改裝,但他下意識的不想讓她受到驚吓。

“景少,這些人太嚣張了,一定是我們的行蹤走漏了風聲。”前面開車的祁淩将油門踩到底,車子在公路上飛快的穿梭而過,這一次祁景骁受傷,他是又氣又自責。

“走漏風聲是遲早的事,屍體在安吉那裏我放心,晚點我會過去。”祁景骁回答得漫不經心,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仿佛中槍受傷的人不是他。

“大叔,對不起。”洛子悅緊緊抓住他的手,并且與他十指相扣,雙手已經幹涸的血漬深深的剌傷了她的眼。

眼淚很快模糊視線,順着臉頰落滑下來。

就在剛才她還覺得他殘暴不仁,不拿生命當回事,心裏對他莫名的有了抵觸和恐懼。

“與你無關,今天這事是針對我來的。”祁景骁俊眉一蹙,非常不喜歡她用這麽愧疚的語氣跟他說話。

他也不屑利用她的愧疚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洛子悅搖了搖頭,眼淚流得更兇了,“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她說的不是這件事,而是她剛剛居然覺得他很恐怖,甚至內心還很懼怕他。

之前,她一直認為自己的內心夠強大,卻沒想到在這件事情上看到了自己的懦弱,還害得他受傷。

“以後慢慢習慣就好。”祁景骁低頭親吻她被汗水浸濕的頭發,看着她這個樣子,傷口不疼,心卻開始疼了。

洛子悅明白他說的是什麽,咬着下唇,雙眸中露出堅定的眸光,點了點頭,握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回到臨江別墅,祁景骁一如往常從車上下來,只是肩上披了一件外套,看起來跟平時沒多大區別。

祁景骁銳利如刀的雙眸不着痕跡的掃視了一圈,這才走進別墅。

“大叔,你趕緊坐下來,對了,我們怎麽不去醫院?阿淩,你打電話給安教授了麽?大叔的傷怎麽辦?”

一進屋,洛子悅就開始後知後覺的焦急起來,面色蒼白,看起來有些狼狽,眼神有些木然,整個人都顯得驚慌失措。

“洛子悅。”祁景骁見狀,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凝眉望着她,“我的傷你先別管,回房洗個澡,把衣服換了。”

被點名的洛子悅愣了一下,望着他,而後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和裙子上的點點血跡。

“我……”張了張嘴剛想拒絕,就被祁景骁一個威嚴的眼神給逼了回去,“快去。”

“好。”洛子悅應了一聲,這一次她沒有再拒絕,非常聽話的回了房。

洗浴室裏,洛子悅坐在浴缸裏,任由蓮蓬頭上的水嘩啦啦的沖在她身上,抱着雙膝放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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