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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她是生孩子的工具

第189章 她是生孩子的工具

死神阿墨:【呵呵,你永遠只能當第三。】這句話後面還配了一個鄙視臉。

永遠只能當第三……

永遠當第三……

第三……

看到這幾個字,洛子悅的臉色一沉,眸光陡然變得狠厲起來,一擡頭就看見那個害自己輸了的罪魁禍首。

“你還回來幹什麽?我差一點就贏了,你回來幹什麽?”洛子悅将手中的鼠标一扔,雙眸瞪着他,充滿的憤怒的大吼出聲。

一邊吼眼淚就一邊流了下來,心裏一直緊繃的那根神經突然就斷裂了。

明明表示自己不去醫院的,可是她前腳一走,他後腳就跟了上去,這樣偷偷摸摸的到底算什麽?

三更半夜才回來還不如不要回來,一回來就害得她被人嘲笑。

現在的她在敏感期,永遠的第三,在她的意識裏就是永遠的小三。

“洛子悅,你發什麽瘋?”祁景骁也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那張俊臉很快就沉了下來,眸光變得有些危險起來。

洛子悅望着他俊美的臉龐,清冽的眉眼,想到她所看到的那些東西,心裏莫名的一痛。

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不知道要怎麽發洩心中的憤怒,打不過他,罵不過他,心裏憋屈得厲害,又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眼淚,趴在桌上無聲的哭泣。

只是雙肩不停的在顫抖。

祁景骁緊蹙的眉峰慢慢松開,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實在是搞不懂這小女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但不得不說,看見她的眼淚,他真的有一種無力感。

“到底出什麽事了?”祁景骁按了按眉心,有些疲憊的開口。

洛子悅沒有回答,只是擡頭連看他一眼都沒有,憋着心中的一口惡氣,再次向死神阿墨宣戰。

只是人家已經走了。

“洛子悅。”祁景骁的聲音撥高了幾分,也冷了幾分。

他居然就這麽被她給赤果果的無視了。

洛子悅賭氣的将電腦一關,去洗浴室裏洗了把臉,出來就躺在床上,将被子卷成一團,連頭發絲都沒有露出一根。

祁景骁額前青筋突現,臉色陰沉得難看,猶如狂風暴雨來臨之前的寧靜,讓人心生寒意。

大步朝着床邊走去,一把将被子拉開甩在地上,覆身而上将洛子悅壓在身下。

“洛子悅,不是以為我慣着你,就可以無視我的存在。”祁景骁滿臉陰沉,眸底的光芒充滿了危險性,讓人心生懼意。

說實話,他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他把自己僅有的耐性都花在了洛子悅身上,可是現在這個小女人居然在跟他鬧脾氣。

但是,偏偏洛子悅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你跟她來硬的,她只會比你更硬。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副不怕死的開口:“您是無人不知的骁爺,至少在雲國沒人敢無視您的存在,我只是一個小市民,又怎麽敢呢?”

祁景骁又怎麽聽不出她的冷嘲熱諷,他只是搞不懂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外面的事情已經占據了他所有的心思,回來他只想好好休息,抱着她入睡,安定自己那顆無處安放的心。

“洛子悅,乖一點好麽?”說罷,擡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小臉,躺了下來,擁她入懷。

然而,洛子悅卻對這一切并不知曉,擡腳就朝她踢了過去,并且一臉的嫌棄:“太臭了。”

她說的太臭,是因為他抱過洛清妍。

而祁景骁卻只是想到自己從實驗室出來,回家沒有洗澡,所以身上難免會沾染死物的味道。

看着祁景骁走進洗浴室,洛子悅心裏難受異常,腦海中總是想起洛清妍想讓她看到的那些東西,所以根本沒注意到祁景骁送洛清妍回來以後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第二天,祁景骁沒有再出去,因為祁老夫人要回京都了,直升機直接開到了樓頂。

“子悅寶貝,奶奶舍不得你,不如你跟奶奶一起去京都好不好?”臨走之時,祁老夫人哭了,像個孩子一樣抱着洛子悅不肯撒手。

“奶奶。”洛子悅本來不是一個感性的人,但也因為祁老夫人,眼睛有些發熱,心裏很是不舍。

她不會離開南市,因為她的家就在這裏。

“子悅寶貝,跟奶奶走吧!”祁老夫人可憐的望着洛子悅,她知道不可能,但還是不放棄希望。

洛子悅抿着唇,顯得很為難,“奶奶,我會想您的,如果你也想我的話,我們可以打電話還可以視頻聊天。”

聽到這裏,祁老夫人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那你一定要記住奶奶的話,要乖啊!”說着說着,祁老夫人又哭上了,搞得好像生離死別一樣。

“奶奶,爺爺還在等您。”祁景骁實在是受不了自家奶奶,趕緊把洛子悅拉到身後,目送祁老夫人上飛機。

“子悅啊,一定要記住奶奶的話,一定要記住啊,一定要好好的,奶奶受不得驚吓知道麽?”祁老夫人臨走了,還不放心自家的蠢孫子。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不放心,隐隐的心中有些不安。

洛子悅為了讓祁老夫人放心,只好點頭答應。

送走了祁老夫人,洛子悅便沒有了任何的顧慮,也不用再給祁景骁好臉色。

“站住。”進了屋,祁景骁望着洛子悅的背影,冷聲喝斥道。

洛子悅停下腳步,回過身來,面無表情的望着他,“有事麽?”

祁景骁微微眯眼看着她,很不對勁,從昨天他回來開始就很不對勁,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他現在不想追究。

只是她的态度簡直讓他憤怒到發狂。

“沒事的話,我要走了。”洛子悅拿起沙發上的随身包包,欲要出門。

“洛子悅,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哪裏也別想去。”祁景骁式的口吻帶着一股威嚴,壓迫得洛子悅邁不開腳。

但洛子悅是個倔脾氣,如果跟她好好說話,或許她還會聽,但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小醜一樣,被他甩得團團轉。

“大叔,我們在一起差不多快四個月了,我現在只想問,八個月之後我真的能自由麽?”

洛子悅只想快點離開他,因為她不想做三。

“你休想。”祁景骁快步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臉色陰沉,眸光中閃爍着點點寒光,“我定的規則我有更改的權力。”

果然是這樣,洛子悅早就料到會這樣。

不由得嗤笑一聲,“那你想怎麽安置我呢?娶我麽?讓我當祁家的少夫人?祁景骁,我從來沒有發現你居然這麽無恥下賤到讓人惡心。”

祁景骁一手鉗制住她的手腕,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銳利如利箭般的眸瞳中閃過狠厲的光,惡狠狠的道:“洛子悅,你夠膽再說一遍?”

雖然被他掐住脖子,但洛子悅卻是笑看着他極度憤怒的臉,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我說你無恥下賤,既然那麽愛她為什麽不娶她?為什麽要來招惹我,想要娶我也只是因為要掩飾你們之間的女幹情麽?祁景骁,你讓我惡心。”

洛子悅也是覺得自己瘋了,勇敢的佩服自己現在連死都不怕了,可是她真的好難過,當她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洛子悅,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麽?”祁景骁雙目有些赤紅,擡手撫摸着她的臉,冰冷的觸感讓洛子悅心底發寒,“你說這些話是為了誰?這麽想離開我又是為了誰?穆亦城還是葉洋?我記得葉洋的母親昨天來找過你,是為了葉洋?”

他笑得有些狂,有些變态,尤其是那只冰冷的手指在她臉上滑過,更是讓她毛骨悚然,不寒而粟。

突然,祁景骁的手一松,洛子悅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捂住脖子大口呼吸着。

“呵呵,你怎麽不掐死我,你不是很想我死麽?只要我死了就不會有人發現你們的女幹情,以你的個性應該殺我滅口不是麽?”

洛子悅用力呼吸了幾下,重獲新生的她并沒有覺得值得開心的,事實上,她覺得好累。

祁景骁站在她面前,猶如一個巨人睥睨着她的一切,然而那股壓迫感讓她直不起腰。

“洛子悅,把話說清楚。”

祁景骁冰冷的開口,威懾力十足。

“你非要我撕掉你的遮羞布麽?你敢說你不喜歡洛清妍?你敢說你沒有給洛清妍寫過那些信?在洛清妍眼裏心裏,你就是祁景揚,一直都是。”

洛子悅也算是豁出去了,毫無顧慮的吼出了聲,“她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而你也是喜歡她的,而你的弟弟祁景揚也喜歡她,所以做為哥哥你把自己心愛的女人讓給了弟弟,可是沒想到五年前祁景揚出任務去世了,而你一直活在自己的內疚當中,你喜歡自己的弟媳卻因為弟弟沒辦法跟她在一起,所以你就随便找了一個我,想利用我來掩飾你們之間的關系,祁景骁,你還能再無恥一點麽?”

盡管嗓子不舒服,但洛子悅這一聲吼得夠爽,幾乎把這些天來所受的委屈和不滿都吼了出來。

要殺要剮,她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因為她活得太憋屈了。

祁景骁聽完她的長篇大論,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卻覺得異常的詭異。

銳利如利箭般的眸光直射向洛子悅的心髒,一手抓住她的肩膀自地上拉起來,冷笑着道:“洛子悅,你的想像力這麽豐富,不去當編劇真是屈才了。”

洛子悅:……

緊閉着唇,不去看他,雖然能感受到他的憤怒,但奇怪的是,洛子悅一點也不怕他。

“洛子悅,你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奶奶一走你就原形畢露,為了早點擺脫我,還要給我定一個肮髒的罪名,你真的很好。”

祁景骁笑了,因為壓抑和隐忍,額前的青筋突起,雙目赤紅一片。

“你敢說你找我不是為了生孩子?你敢說我每天吃的那些藥不是你特地準備的?你敢說你沒有把我當成生孩子的工具?”

洛子悅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卻倔強的盯着他,她什麽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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