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07章 恨,也是一種方式

第207章 恨,也是一種方式

“啊——”回到別墅以後,洛子悅幾乎要瘋了。

除了電視,手機被沒收了,就連網線都被人給撤了,而她所能接觸的範圍只能是別墅內部,就連外面都不能出去。

“阿耐,我現在很後悔你知道麽?”洛子悅沉着一張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電視機,咬牙切齒的道。

阿耐微微低頭,“景少是為了您好。”

“我呸,為我好就可以軟禁我了麽?誰稀罕,你知道麽?我真後悔當初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沒有給他一刀,就因為我的一時心軟讓自己走到今天這副田地,我真是恨不得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洛子悅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不定,因為憤怒小臉通紅一片,那雙明亮的眼睛此時滿載着怒火。

阿耐眼角一抽,不再勸她,因為越勸就會越生氣。

“卑鄙無恥,奸佞小人,居然這麽對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後悔的。”洛子悅随便罵罵還不解氣,幹脆站在沙發上,跳起腳來狠狠的踩踏沙發上的靠枕。

“小人小人小人,你給我等着,等我翻身的那一天看我不整死你。”洛子悅憤恨的用力的去踩靠枕,幾乎把靠枕當做了祁景骁,甚至還對着空氣惡狠狠的握緊拳頭。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全部被住院的祁景骁看在眼裏。

撲哧一聲,祁淩有些沒忍住便噴笑出聲了。

祁景骁一個冷眼掃過去,祁淩趕緊端正态度,清咳了一下,“景少,您為什麽不告訴少夫人實情呢?如果她知道的話也不會這麽生氣了。”

剛才看到那一幕,說實話,還是挺滑稽的,不過洛子悅長得萌萌噠,所以讓人讨厭不起來,只是有些搞笑。

祁景骁示意他把電腦拿開,幽幽的開口:“我不想把她牽扯進來。”

原本以為沒收了她的手機,拔掉了網線,洛子悅會變得消沉,沒想到還是那麽有活力,他放心了。

祁淩張了張嘴,既然自家景少都這麽決定了,那他還能說什麽呢!

而這時,仲思思也到了,低着頭縮着脖子緩慢的走了進來,有些心虛的小聲喚道:“表……表哥。”

在病房裏沒有看到洛子悅,臉色一變,頓時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你不用找了,洛子悅已經被我關起來了。”祁景骁淡漠的掃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讓人聽不出喜怒。

可他的話卻讓仲思思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一臉驚慌的望着祁景骁,“為什麽?”

祁景骁連看她一眼都懶得看,直接開口:“馬上給我回京都,你的一年之期取消了。”

“為什麽?表哥,明明說好給我一年時間的,為什麽要取消,你怎麽可以說話不算數?”為了自由,仲思思也是蠻拼的,居然敢大聲質問祁景骁了。

祁景骁危險的眯了眯雙眸,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淩冽危險起來,“雲思思,如果你不是我姑姑的女兒,我早就一槍崩了你。”

雲思思臉色一白,本來就憔悴的她雙腿一軟,扶着一旁的桌角差點癱坐在地上。

“為什麽?是不是洛子悅告訴你的?”雲思思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祁景骁知道了阿言的事情,而他之所以會知道肯定是洛子悅說的。

祁景骁見她這麽冥頑不靈,臉色難看得幾乎讓他當場就崩了她。

“小公主,這件事不能怪少夫人,因為您少夫人已經被景少關起來了。”

祁淩知道祁景骁不喜歡解釋,自然是充當翻譯,因為他也看不慣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還要怪罪在少夫人頭上。

這個不能忍。

“那個阿言早就被我們盯了很久,只是沒想到會被他鑽了空子,今天晚上要不是阿耐,少夫人說不定就沒命了,阿耐為了保護少夫人還受了傷。”

“這不可能。”

雲思思瞪大了眼睛,紅了眼眶搖了搖頭,拒絕相信,雖然祁淩沒有說阿言的身份,但她卻知道被祁景骁盯上的人絕不是什麽好人。

可是她的阿言看起來是那麽的無害,怎麽可能是壞人呢?

“這肯定是個誤會,阿言不是壞人,他一定不是。”

說到最後雲思思自己也沒了底氣,除了知道他叫阿言便一無所知,而且兩人生活了一個月,但阿言對她并沒有表露出男女之情,眸光永遠是那麽清澈。

一切都是她自願的。

如果阿言真的有問題,那麽這裏面的問題就更大了。

“小公主,壞人臉上會寫壞人兩個字麽?而且我懷疑他知道我們在盯他,趁我們不在故意引起你的注意,現在他身份暴露肯定想要殺人滅口,所以景少才不得已把少夫人關起來。”

祁淩看了祁景骁一眼,雖然很不喜歡這個自為以是的小公主,但為了自家少夫人,祁淩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順便告訴她,少夫人是為了她才會暫時失去自由的,而不是出賣她,希望她能夠明白這一點。

雲思思早就捂住耳朵靠在牆邊蹲在地上拒絕聽到任何話,掩耳盜鈴的她眼淚早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身為皇室公主很多事情早就耳濡目染,就算不用祁淩說,她也猜得到阿言的身份。

可是,她真的不相信,除非阿言親口承認。

否則,就算祁淩說破了天,她也不信。

“小公主,景少安排你回去,只是不想讓你牽扯其中。”見她一副崩潰的模樣,祁淩也是動了恻隐之心。

嘤嗚嘤嗚的聲音自雲思思這邊傳來,壓抑的哭泣聲斷斷續續的在病房裏傳開。

祁景骁眸光微微一閃,腦海不時想起洛子悅哭泣的畫面,臉上也沒有露出任何的嫌棄之色。

雲思思哭累了,也哭夠了,自地上站起來,望着祁景骁,“表哥,我先回去收拾東西。”

祁景骁雙眸微眯,對于不哭不鬧還坦然接受的雲思思保持質疑,“不用,直升機馬上就到,你的東西我會派人給你送回京都。”

“不行。”雲思思聞言,立刻出聲反對,說完之後迅速垂下眸子,睫毛輕顫了兩下,“我的東西都是很貴的,我怕你的下屬毛手毛腳給弄壞了,還是我自己去收拾好了。”

祁景骁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眸底迸發出一抹冷光,“雲思思,我不管你有什麽重要的東西,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去。”

說完又看向祁淩,“阿淩,你親自護送她上直升機,如果途中發生任何意外,不用手下留情。”

這一句“不用手下留情”讓祁淩震驚了一下,硬着頭皮答應下來。

同時不可置信的還有雲思思,“表哥?”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祁景骁說的是如果途中她想溜走,那麽祁淩可以把她當犯人當場擊斃,是這個意思麽?

她不敢問,因為答案或許很傷人。

然而,她沒問,但祁景骁也給了她答案,“你覺得雲國能接受一個自甘墜落讓雲國蒙羞的公主,還是一個被敵方利用殺害的公主。”

他的聲音冷酷無情,沒有一絲的感情和溫度,那怕對方是他的表妹,他也會第一時間站在國家的利益上。

雲思思聞言,突然自嘲的笑了起來,笑着笑着眼淚都笑出來了,眼裏帶着一絲絕望的望着祁景骁那雙冷冰的雙眸。

“表哥,你知道什麽是愛情麽?你真可憐,愛情不是強娶豪奪,也不是所謂的門當戶對,而是一種感覺,一種心的悸動,我不後悔自己的行為,那怕阿言真的如你所說是帶着目的接近我的,我也不後悔,因為我愛他,我可以為他不顧一切。

呵呵,我為什麽要跟你說這些,我真是瘋了才會跟一個冷酷無情沒有心的大魔頭說這些,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心裏只有民族大義,國家利益,如果有一天讓你在民族大義,國家利益和洛子悅面前做選擇,你是不是也毫不猶豫不會有一絲遲疑的選擇前者呢?”

雲思思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就想過後果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沒什麽可害怕的,反正這一次回去也是被迫嫁人,以後過着行屍走肉的生活,不如現在就給她一個痛快的。

死了就一了百了。

祁景骁握成拳頭的雙手因為用力而不斷的顫抖着,眸光沉靜猶如狂風暴雨來臨之前的寧靜,整間病房都陷入了一股低氣壓中,那股壓迫力使人喘不過氣來,幾乎窒息。

“把她帶走。”冰冷的聲音中隐隐的帶着一絲殺氣。

直到雲思思被祁淩帶出去,祁景骁的臉色還是一樣的陰沉難看,薄涼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看着電腦裏一直“不安份”的洛子悅,漆黑如濃墨般的眸子慢慢變得柔和,緊握成拳的手慢慢放手,擡起伸出食指輕輕撫摸電腦屏幕上的洛子悅。

手指一顫,趕緊收了回來。

“想恨就恨吧!”

望着電腦屏幕上活力四射的洛子悅,祁景骁輕啓薄唇,幽幽的開口。

恨,也是一種記住人的方式。

他恨那個女人,同樣也把那個女人記在了心裏整整十六年。

所以,如果能讓洛子悅記住他,他是不會介意讓她恨他的。

民族大義和洛子悅之間,如果是以前他會毫無猶豫的選擇前者,可是現在,他遲疑了。

因此他才不允許讓洛子悅牽扯進來。

臨江別墅,洛子悅發洩完一通之後,除了覺得累之外一點效果都沒有,該生的氣是一點也沒有消。

“阿耐,洛清妍的東西好像還沒有拿走。”洛子悅在別墅裏走來走去,走到洛清妍房間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打開門走了進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