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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讨好反被嫌

第233章 讨好反被嫌

“景少,為什麽穆亦城的名字也在上面?”祁淩有些不解的問道。

祁景骁拿着安吉給的名單,在最後一行寫着穆亦城三個字。

眸光微微變得暗沉,淡漠的吩咐:“下去安排吧!”

說着,把名單遞給祁淩。

祁淩欲言又止的望着他,“景少,要不我們……”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祁景骁一個冷眼掃過來給制止了。

“阿淩,難道你認為我是那種假公濟私的人?還是你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祁景骁的氣息突然變得冷冽起來,眸底流露出濃濃的失望。

祁淩心中有愧,忙垂下頭去,“景少對不起,我錯了。”

自家景少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之前支走穆亦城,确實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洛子悅,但最主要的還是為了安撫白家。

白家到第三代已經開始沒落了,只有穆亦城最為出色,白老爺子早有意培養穆亦城,也暗示過祁老爺子很多次,只是祁老爺子認為研究所是祁景骁在管理,所以只能裝着不知。

再加上外界傳言祁景骁跟白若雪的婚事,明明只是兩個老爺子私下商量的,結果弄得人盡介知,到底是何人所傳,基本上沒有任何懸念。

本來憑着穆亦城的資歷進研究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婚事風波過後,白老爺子還去向祁老爺子一番負荊請罪,兩家沒有因為婚事而受到影響,反而更加親密了。

“下去吧,這件事經不起耽擱,如果安排好了,我親自護送。”祁景骁淡漠的開口。

這一次護送的幾乎是整個雲國在醫學界和生物界的頂尖人物,成國間諜無處不在,他不敢說會不會透露風聲,但凡有一絲的可能他都不會讓它發生。

安排好一切之後,天色已經很晚了,祁景骁回到臨江別墅,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

祁景骁微愣,這才想起來他好像還沒有吃晚飯。

聞着香味來到餐廳,正好看見洛子悅坐在那裏用湯匙舀着雞湯,吹散熱氣一口一口的往嘴裏送,似乎吃得特別開心特別享受。

見他一過來,便馬上板起小臉,連個像樣的眼神都沒有給他,“你回來啦,吃飯了麽?”

聲音很冷淡,态度更是傲嬌得不行。

祁景骁沒有理會她,徑自走進廚房取下碗筷盛飯,然後又從冰箱裏拿出一些晚上吃過的剩菜放在桌上。

拉開椅子,坐下來便吃了起來。

洛子悅氣結,抿着唇,見他把徹底無視自己,寧願吃剩菜殘羹也不願意跟她說一句話,或者問她還有沒有雞湯。

見他吃着剩菜殘羹的樣子,真是又氣又惱又心疼。

起身,拿起桌上的那個剩菜像是賭氣一樣的倒入垃圾桶裏。

吃吃吃,都倒了看你吃什麽,有本事就繼續無視我。

“啪”,祁景骁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發出一個極大的響聲,很明顯洛子悅的舉動激怒了他。

“洛子悅。”祁景骁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氣勢逼人,一臉憤怒的盯着她,卻也沒有把她怎麽樣。

洛子悅卻是樂了,笑得眉眼彎彎,“原來你看得到我,我還以為自己是個透明人呢!”

祁景骁漆黑的眸子銳利冰冷的盯着她,太陽xue的青筋突突直跳,壓抑着自己的憤怒轉身欲離開。

洛子悅見狀,急了,沖着他的背影在喊一聲:“姓祁的,如果你今天敢出這個家門,我跟你沒完。”

這厮在跟她鬧別扭麽?

自己都選擇相信他了,可是他卻連一次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

太過份了。

祁景骁轉過身來,眸光沉沉的望着她,“你想怎麽樣?”

垂在兩側的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望着眼前這個因為氣憤而滿臉通紅怒瞪着他的小女人,他居然下不去手了。

那怕知道她跟那個叫齊墨的來往親密,那一刻他是想過要殺了她,可是當他掐住她脖子那一刻,居然心軟了,下不去手了。

這一刻,他終于能夠體會父親的悲哀。

不是不懂,而是佯裝幸福。

洛子悅望着他,他眸底的那一抹哀傷正好被她捕捉到,撇了撇嘴,雙手插腰,一臉兇惡的道:“除非,你把這鍋雞湯全部喝了。”

祁景骁一愣,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詫異,洛子悅見狀,憋着笑意,将那一鍋濃郁的雞湯全部端到他剛剛所坐的位置上。

見他還不動,上前親昵的抱着他的胳膊往座椅走去。

“這鍋雞湯我可是炖了四個小時,也守了四個小時,我剛才嘗了味道還不錯。”

好吧,本來洛子悅是想走冷豔高貴範的,沒想到他比她更冷,而且就她這副長相也走不出來那股範。

祁景骁對她這突如其來的改變表示疑惑,可是聽她說是親手炖的,面上便有了一絲動容。

“來來來,快嘗嘗。”洛子悅一臉谄媚的拿着湯匙,舀了一勺湯送到他嘴邊,笑得那叫一個殷勤,“很好喝的。”

“我自己來。”祁景骁接過她手裏的湯匙,輕輕噙了一口,味道果真不錯。

見他喝了,洛子悅便笑開了,像個小狗腿一樣繞在他身邊,“你累了一天吧,要不我幫你捶捶背吧!”

雙手握着小拳頭輕輕在他肩上捶啊捶啊,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得祁景骁心裏犯怵。

放下湯匙,祁景骁沉着臉眸光黑沉沉的盯着她,嚴肅的道:“洛子悅,如果你覺得這樣就可以讓我放了你,我奉勸你死了這條心。”

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那怕将她囚禁在身邊,那怕她會恨他一輩子。

洛子悅一愣,眨了眨眼睛,不由覺得好笑,“你以為我給你炖雞湯喝是為了讓你放過我?”

這是什麽腦洞,還能開得再大一點麽?

這腦回路也是沒誰了。

祁景骁挑眉,似乎在問,難道不是?

洛子悅:……

當然不是,她只是想要緩和一下兩人的矛盾和誤會,并且今天她還打算跟他把誤會解釋清楚。

結果呢?

呵呵,這厮居然一點都不領情,把她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可惡。

“骁爺,你不是一直在說那怕打斷我的雙腿把我囚禁起來也不會放我離開麽?我都記在腦子裏,你覺得我還會為了那種不可能的事而讨好你麽?我腦子被驢踢了才會這麽做,愛喝不喝,不喝的話我拿去後山喂狗。”

不得不說,洛子悅被氣到了,話雖如此,但轉身就朝房裏走去。

“嘭”,為了表示自己的不滿,還故意把房門甩得很重。

祁景骁深邃的眸子晦澀莫明的盯着洛子悅消失在拐彎處。

回到房裏的洛子悅怎麽想都氣不過,頭發都快被她扯斷了,披散着有些淩亂的秀發,看起來就像個女神經,而她自己卻不自覺。

這老混蛋真是不懂風情,自己都表示得這麽明顯了,他居然還能想歪。

還真是令人佩服的腦回路。

想着想着,打開房門就沖了出去,正好看見祁景骁背對着她在喝湯,唇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坐在沙發上将電視打開,把聲音關小,假裝在看電視。

“齊墨是那天救了我跟敏敏的人,還把那三個流氓交給了大哥,算是恩人吧,阿耐教我在院子裏打靶,誰知道子彈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往人家身上飛,我這算不算是恩将仇報呢?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到現在都沒有得出結論,難道我要看着前一刻救了我,而後一刻被我打傷的人不管?這麽狼心狗肺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是不是該送別人去醫院呢?

可是別人覺得是小傷說不必住院治療,我怕他被我打死難道不應該勸他住院接受治療麽?如果我不勸他接受治療,萬一他感染上然後死掉,我會不會覺得愧疚呢,這一愧疚指不定會記着他一輩子,所以,為了不記住他一輩子我只好勸他住院,住院以後怎麽辦呢?當然要人照顧,沒辦法,我只好讓小高去照顧,阿耐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邊,如果覺得有問題可以直接去問她。

至于短信,那是正常的交往,他是個話痨要給我發短信,只要是有禮貌的人都會回複一兩次,短信內容幹幹淨淨。如果我要是真的跟他勾搭,就一定會把一切證據都抹殺掉,才不會那麽笨留着證據等着某人來抓,我雖然不比某人聰明,但我也不笨,到底是什麽樣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如果某人還要繼續鬧的話,本來我是沒那心思,被某人這麽一提,好家夥,滿腦子都是這件事,完了,就算不想記住也難了。”

洛子悅一口氣把這段話說完,而且還說得非常詳細就怕他聽不懂,看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實際上就是說給祁景骁聽的,這樣一來,不管他想不想聽都得聽,除非他有本事閉上自己的耳朵。

背對着洛子悅喝湯的祁景骁在洛子悅開口說話的時候,祁景骁舀湯的手就頓在那裏,垂眸望着碗裏奶白色的雞湯,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着,薄涼的唇倔強的抿成一條直線。

不發一言,也沒有動作,垂下的眸子更是掩飾住了眸底的一切,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說完這句話,洛子悅就關掉電視,伸了懶腰回了房。

把自己扔在柔軟的大床上,睜大了眼睛倒看着牆壁上那一抹血跡,微微嘆了口氣。

“該解釋的都解釋了,至于怎麽想我就管不着了。”

祁景骁怎麽想,她是控制不了,至少她問心無愧。

如果他非要較勁,那她也沒辦法。

餐廳裏,祁景骁喝完湯,連碗都沒有收拾就想進卧房去哄一哄他的女孩,結果一個電話讓他硬生生的止了步。

“景骁,還記得我麽?”

手機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而就是因為這個聲音讓祁景骁臉色陡變,握着手機的手緊緊的抓住手機,指尖泛白,雙目猩紅,額前的青筋突現,幾乎渾身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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