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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我呢,還要麽

第339章 我呢,還要麽

祁景骁沒有發現她的異常,因為他很忙,洛子悅同樣也忙。

忙着把白若雪弄出來,忙着去拿證據搞死二房。

拿到證據之後,洛子悅就準備回南市了,因為要開學了。

等晚上祁景骁回來的時候,發現洛子悅已經離開了。

“你不知道子悅今天回南市麽?”洛元楚皺眉,一副不可思議的望着祁景骁。

祁景骁凝眉,俊臉陰沉得難看。

“或許是因為你太忙了,子悅忘了跟你說,希望你不要怪她。”洛元楚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但身為大哥,自然是幫自己的妹妹。

祁景骁依然沒有說話,陰沉着一張臉轉身離開。

回房之後,撥通洛子悅的電話。

此時的洛子悅回到臨江別墅,剛剛把行李收拾好,準備明天去報名,祁景骁的電話就打來了。

“有事麽?”洛子悅坐在床上,手執手機,面無表情的問道。

電話那邊的祁景骁俊眉蹙得更緊了,“為什麽不說一聲?”

洛子悅自然知道他問是什麽,應道:“不好意思,見你那麽忙,我就忘了跟你說,明天就開學了,我以為你知道。”

呵呵,好一句“我以為你知道”。

祁景骁這邊沒默了很久,洛子悅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我還沒吃飯,先挂了。”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毫不留戀的挂斷了電話。

洛子悅并沒有去吃飯,靜坐在那裏,低着頭望着自己手裏的手機還有無名上的戒指,顯得格外的落寞。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這幾天腦海裏總是出現祁景骁和雲真真擁抱在一起的畫面。

她詳細問過阿耐,雲真真二十歲嫁進秦家,五年了沒有替秦家生下一男半女,雖然表面夫妻和諧,家庭美滿,但其實她的丈夫在外面已經有人,并且生下了私生子,雲真真現在的兒子不是她生的。

至于雲真真為什麽沒有生孩子,據阿耐所說,好像在當實地記者的時候受過傷,至于傷到哪兒就不知道了,身體一直不好是真的。

再往深了說,五年前也就是祁景揚去世的那年,秦家本來是想投靠祁永煥的,可後來雲真真嫁了過去,秦家就立刻改變了主意投靠祁景骁。

上次祁景骁不準她去雲宮,但是雲真真來了之後,第二天祁景骁自己就去了一趟雲宮。

而且,她也查清楚了,雲真真在秦家的日子不好過,所以才會抱着祁景骁哭得那麽傷心,似乎最近還在辦理離婚手續。

不是她腦洞大,只要把這些事情聯系起來就能說明一個問題,祁景骁跟雲真真肯定是有什麽的。

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好吧,雖然是過去的事,可以翻篇了,但她卻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

作麽?

矯情麽?

無所謂。

放下手機,從行李箱抱出一個用黑布裝的盒子,裏面是洛老夫人的骨灰。

“奶奶,明天我就帶你去找爹地,好麽?”

京都,祁景骁拿起床頭櫃上那個牛皮紙袋,裏面裝着他所有的財産,可惜洛子悅臨走之前卻沒有帶走。

?大叔,我閱歷尚淺,恐怕打理不好這些,反正你現在也是無官一身輕,自己打理吧,加油!】

這是洛子悅寫的,跟牛皮紙裏的東西放在一起,雖然字面上的意思他看懂了,但他卻感覺得出來言語之中帶着一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疏離。

“不要了麽?”低着頭,祁景骁看着眼前這一堆于他沒有任何意義的文件,心裏空落落的,仿佛遺失了非常重要的東西。

女人的心思好難懂,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明明一切還是好好的,為什麽會這樣?

“叩叩”,有人敲門。

“景少,出來陪我喝一杯呗。”南宮燕均那欠扁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祁景骁嘆了口氣,随意把那些文件什麽的收拾好放進牛皮紙袋裏,開門。

面對祁景骁陰沉的臉,南宮燕均輕笑一聲,“你不是想讓我走嘛,我明天就走,過來陪我喝一杯。”

說罷,便轉身下樓。

樓下,餐桌前,祁景骁收斂情緒,問道:“你不回去?”

剛剛南宮燕均說的是“走”,而不是回去。

南宮燕均一邊倒酒,一邊說道:“回去幹嘛,多無聊,整天面對一些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沒意思,我寧願在外面流浪也不願意回去。”

說起潇灑,說起浪蕩不羁,洛元皓只能算是第二。

祁景骁沒有說話,接過他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你走了,那兩個孩子怎麽辦?”

“跟着你啊,難道你還養不起他們兩個,我告訴你啊,雖然他們頭腦簡單了點,但是武力值卻是很強的,別看我十四弟瘦瘦弱弱的,天生力氣大,不信的話你跟他過兩招。”

南宮燕均想到那兩個跟屁蟲也是頭痛,所以不遺餘力的把燕初和紫淩給推銷出去。

祁景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跟在我身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南宮燕均手一頓,随後擺了擺手,“随便随便,你盡管拿去用。”

他當然知道,只有成為祁家護衛隊的一員才有資格留在祁景骁身邊,而南宮燕均本身就是一個特例。

此時的燕初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七哥給賣了。

喝了兩杯,南宮燕均便看着他問道:“怎麽?那你小女朋友又跟你鬥氣了?”

他也住在洛家,自然看得清楚,經常假扮女人,自然會對女人有一定的了解。

祁景骁掀眸望着他,并沒有吭聲。

算是默認了。

“這男人啊跟女人就是不一樣,女人天生敏感,缺乏安全感,心思細膩,而且還喜歡聽好聽的,尤其是洛子悅這樣的小女孩,在她這個像花一般的年紀就遇到了你實屬不幸。”

南宮燕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祁景骁的一個冷眼掃了過來,但是南宮燕均并不怕他。

“你想不想聽我給你分析了,據我以往的經驗,這女人生氣是沒有理由的,她不理你就是不理你,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不過在這段期間你也不要閑着,如果她不給你打電話,你就要主動一點,如果你也不主動,那說明你們兩個就真完了。”

祁景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喝了一杯才道:“洛子悅不會。”

她生氣會有理由,比同齡人成熟能忍。

他倒是希望她無理取鬧,或是跟他大鬧,起碼他還知道她為什麽生氣,可是這一次,洛子悅卻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當他回來在房裏沒有看到她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南宮燕均将杯子用力一放,有些不悅的道:“到底是你了解女人還是我了解女人,像你這種在她看來就是屬于大叔級別的老男人,不懂浪漫,看你的樣子也知道更不會說甜言蜜語哄她開心,能夠忍受你到現在她已經很強大了,你就知足吧!”

南宮燕均的話一落,桌子底下的腿就被祁景骁狠狠的踹了一腳,如果不是他及時閃開,說不定這條腿就廢了。

“祁景骁,你還來真的,有本事別找我撒氣,去找你小女朋友去,沒勁。”南宮燕均拍了拍胸脯,還好他反應快。

祁景骁沒有理會他,拿起桌上那杯酒就想往嘴裏灌,最後還是放了下來,兩杯酒不會醉,但是喝多了就難以保持清醒。

所以,他一般不喝酒。

“想喝就喝吧,這裏有我你還怕什麽?”南宮燕均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說你到底是為了什麽,總是這麽克制自己,時時謹慎,小心,為什麽就不能随心所欲一點呢?女人是要哄的,現在的男人如果沒有錢和顏,就只能靠一張嘴了,為什麽有的長得帥和一個長得普通的男人同時追一個女人,結果那個女人卻選擇了那個長得比較普通的男人,知道這是為什麽麽?”

南宮燕均挑眉,笑看着他。

祁景骁投給他一個無聊的眼神,拿起桌上的酒又喝了一口。

“因為人家會哄女孩子開心啊,臉皮厚,會死纏爛打,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烈女怕郎纏,哪怕那個女人心腸再硬,也經不起男人的死纏爛打,這也一種策略,懂不?”

南宮燕均自認為很了解女人,把女人看得很透徹。

他在說,祁景骁在聽,不知不覺祁景骁有了一絲醉意。

回房之後,祁景骁躺在床上,眼神有些迷離,但還算清醒,伸手去摸索手機。

南市,臨江別墅,洛子悅洗了澡坐在床上,筆記本電腦放在腿上,裏面播放一段視頻,情人節那天拍的。

摸着無名指上的戒指,無限循環的放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為何,眼眶就濕潤了。

“洛子悅,你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僅僅只是一個擁抱就讓你慌得這樣。”

是的,她慌了,她不敢去問,怕問了心裏更加難受,她只能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都過去了,不要去在意。

他現在喜歡的人是你,現在和将來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她一邊一邊勸說自己的時候,祁景骁的電話就來了。

“喂。”洛子悅的聲音很輕,就怕他會聽出來自己的異樣。

只是,現在的祁景骁已經醉了,或許是自己想醉吧!

“為什麽不要?為什麽不要?為什麽不要?”醉了之後的祁景骁大聲質問道。

洛子悅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仔細一想才明白他指的牛皮紙袋裏的東西。

“我要不起。”裏面的東西太過貴重,即便她要了,也hold不住。

就像他一樣,她總覺得兩人之間有距離。

要不起?

電話那邊躺在床上的祁景骁笑了,醉了之後的他笑起來有點傻。

“那我呢?你還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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