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音音找我,我必須出去
“原來你什麽都安排好了,那我還能說什麽呢。”
林小米轉身快步往別墅裏走去,接下來的時間裏,不管冷奕煌說什麽做什麽,她都不再理他。
就連晚飯都吃的很少。
她的确是在生氣,這算什麽嘛。
說好了在家裏陪她一天,可實際卻是第二天就要離開至少一周,他早就做好了計劃,卻在臨走前才來告訴她。
“寶貝,還在生氣嗎?”冷奕煌看着躺在床上氣鼓鼓的女人,輕嘆一聲,躺下來想要将她攬進懷裏。
可是林小米根本就不允許他碰,一巴掌就拍開了他的手。
“別碰我!”
“……好,我不去了行不行,你別鬧脾氣,晚上吃的那麽少,我給你倒杯熱牛奶好不好?”
“我管你去不去的,別來告訴我!”林小米并不領情。
冷奕煌輕嘆一聲,手機這時卻響了起來,林小米聽着吵鬧的鈴聲,掀開被子蒙在了頭上,他只好拿着手機出去接了。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林小米将被子推到一邊,只覺得心裏壓抑的厲害,怎麽都發洩不出來。
她不想讓他去,可是又說不出口,只能任由自己生着悶氣。
懷孕的女人都很情緒化,別人懷着身孕都能過着歲月靜好的生活,可是她,卻一直生活在陰謀和迫害之中,她真的一分鐘都不想離開他。
想着想着,她眼淚突然就流了出來,那種壓抑的快要爆發的感覺不斷的折磨着她,她大聲的哭了起來。
可是哭了沒到兩分鐘,眼淚突然就幹了,怎麽也哭不出來了。
不過剛才發洩出來也的确是舒服了不少,她躺在床上,看着頭頂奪目的水晶燈,半晌,輕嘆了一聲,慢慢的爬了起來,走到衣帽間去給他收拾行李去了。
這一次至少要去一個星期,兩地的氣候還不一樣,不帶行李他怎麽生活啊。
冷奕煌打完了電話一進門就發現躺在床上應該正在鬧脾氣的小女人不見了,他循着聲音走到衣帽間,就見他的皮箱打開放在地上,他美麗的小妻子正一件件的給他整理衣服。
心頭突然軟的一塌糊塗。
明明還在生他的氣,卻又主動給他收拾行李。
也就只有她了,才會這樣縱容她。
“老婆……”冷奕煌從身後一把将她擁進懷裏,親着她的臉蛋:“不生氣了?”
“美死你了,還在氣。”
冷奕煌低低的笑着,摟着她晃了晃:“我不在的時候要聽話知道嗎?”
“不知道!讨厭!走開啦!”
他一直在她耳邊叽叽喳喳的,只要一想到從明天開始,她有一周的時間見不到他,她氣的眼淚又要下來了。
連忙将他推出了衣帽間,嘣的一聲,将他關在了門外。
…………
盛東這頓酒喝的一覺睡到了晚上,連晚飯都迷迷糊糊的只喝了一碗西紅柿雞蛋湯,說是解酒。
而溫父甚至連晚飯都沒有爬起來吃,,這架勢差不多能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
盛東頭迷眼花的坐在床上,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小瓶子,他不解的看着溫笑笑:“幹嘛?”
“你說幹什麽,木馬,你現在不粘上,難道等到明天被我爸發現再揍你一頓嗎?”溫笑笑打趣道。
之前發生的事情,盛東多少還有點印象,想到喝醉了酒之後變得暴力的溫父,他俊臉頓時就皺在了一起。
這要是換了別人,他早就撸着袖子沖過去跟別人幹仗了。
從小就跟着冷奕煌和徐晨宇“為非作歹”,打架的事情,他從來沒怕過誰,可溫父是溫笑笑的父親,還是他名義上的岳父,他還真是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想想就覺得憋屈。
起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堆爛木塊的身邊,一副任命的樣子。
溫笑笑莞爾一笑,還第一次見到這樣挫敗的盛東。
她剛開始站在他身邊,看着他一塊塊的拼接,後來幹脆也坐在了他的身邊。
盛東斜眼看她:“你好意思光看着嗎?”
溫笑笑點頭:“為什麽不好意思?又不是我弄壞的,我肯坐在這陪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吧。”
一句話氣的盛東差點将手裏剛剛粘好的部分又砸碎了。
溫笑笑出聲提醒他:“小心點,拼不上,有你好果子吃。”
盛東咬牙切齒:“行,你給我等着。”
逗得差不多了,再要繼續下去,他說不定就要炸毛了,溫笑笑清了清喉嚨,道:“讓我幫你也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我一個月要去做一次産檢,接下來的幾次,你必須陪着我去。”
“憑什麽?”他一副不願意的模樣。
“你說憑什麽,這也是你的孩子,難道你不應該進一進義務嗎?”
盛東冷嗤了一聲:“行,不就是陪你去檢查嗎?我答應還不行嗎?”
溫笑笑這才滿意,小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輕輕的撫摸着,她能為寶寶争取的也就是這些了。
以後他們會如何,她不知道,但她希望盛東能參與到寶寶一點一滴的成長當中來,讓他感受寶寶一天一天真實的在長大,這樣他以後才會真的疼愛他。
“我都答應你了,還不過來幫忙!”
“笨蛋。”
“笨蛋罵誰呢。”
“切,就罵你是笨蛋。”
“……”盛東無語的看着她,竟然不上當?
這個不是不都應該回答的是“笨蛋罵你”嗎?
溫笑笑看他那副吃癟的模樣,不夠意思的大笑出聲。
“你欠揍啊。”他作勢打她。
溫笑笑道:“你敢!我要喊了。”
兩個人正鬧成一團,盛東放在床頭的手機卻突兀的響了起來,他起身去接:“音音?”
溫笑笑聽到那兩個字,原本勾起的嘴角慢慢的收了回去。
“今天……恐怕不行。”盛東有些為難的看了溫笑笑一眼:“那好,你等我,我馬上就過去。”
盛東挂了電話,拿起外套穿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現在?”溫笑笑也站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要出去?現在?從她家裏?
“音音找我,我必須出去一趟。”
溫笑笑心裏微微發沉,她看着地上只粘了一半的木馬,輕聲道:“那這些怎麽辦?”
盛東有點急:“随便吧。”說着,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