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84章 你為什麽讓盛譽說謊

成敏将手機扔到一邊,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将在網上找到的視頻關掉,心裏格外的暴躁。

一想到林小米現在重新跟冷奕煌在一起,他們一家三口團團圓圓,喜喜樂樂的畫面,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心裏的憤怒。

憑什麽!

憑什麽她過得生不如死,林小米卻總是那麽好命。

她都已經被洗去記憶了,為什麽還能跟冷奕煌在一起。

為什麽!

“洪一,給我訂一張去S國的機票。”

洪一聞言吓了一跳:“大小姐,你不能去!如果被他們發現了,在S國我們沒有足夠的人手,你會很危險的。”

“你放心吧,我不會貿貿然回去的,我要想一個萬全的方式回去到少爺的身邊。”

“大小姐!”

“夠了,你用不着擔心,現在我的這張臉,呵,恐怕也沒人認得出來。”

成敏走到書架旁,看着玻璃上映出來的女人的臉,哪怕已經四年了,她還是沒有辦法适應這一張陌生的臉。

“大小姐,如果被姑爺知道了……”

“洪一,你現在到底是我洪家的人還是他文武修的人,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洪一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

晚上,他們沒有回市區,而是直接在度假村裏面住了一晚上。

林小米躺在偌大的按摩浴缸裏,已經第五遍的打着沐浴露了。

她告訴自己,成敏的話根本不可信,成敏是在故意刺激她的。

可無論她在如何的安慰自己,對于那些她被篡改的記憶,她仍舊沒有十足的把握。

她覺得,好像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在她的身上。

如果成敏的話是真的,那她實在是太髒了。

浴室的門把手轉了轉,轉動的聲音讓她有一瞬間的慌亂。

“小米,你已經洗了兩個小時了,是不是睡着了,該起來了。”冷奕煌聲音有些沉,沒想到她竟然把門都鎖上了。

“好,我馬上就出去。”

林小米快速的沖掉身上的泡沫,穿上浴袍,看着鏡子裏面臉色難看的女人,用力的拍了拍臉頰,将自己的氣色看起來好一點,這才開門走了出去。

冷奕煌挺拔健碩的身子擋在她的面前,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怎麽了?”

林小米動手緊了緊身上的浴袍:“我睡着了。”

薄唇微微的抿緊,冷奕煌一眼就看得出來她情緒有點不對,雙手搭在她的肩頭,掌心下的女人突然僵了僵。

冷奕煌的眉心蹙的更緊,然後慢慢的松開,用盡量溫柔的語氣問她:“你到底怎麽了?是我哪裏惹你生氣了嗎?”

聽他小心翼翼的語氣,林小米突然有些心酸。

“沒有啊。”

“那你怎麽了,你是君臨惹你生氣了?還是你不想見到盛東跟盛譽?”

林小米知道他誤會了,連忙搖頭:“沒有,怎麽會呢,今天看君臨跟譽譽玩的好開心呢。”

冷奕煌仔細的看着她,想要分辨她話中的真假,她也看着他,任由他打量。

他忍不住俯身去吻她的唇瓣,林小米猶豫了一瞬,沒有躲開,她剛才已經洗的很幹淨了。

這下,她沒有躲開,縮在他的懷裏,十分的乖巧,冷奕煌情動的将她擁進懷裏,吻得更加深入。

過了一會,林小米才将他推開:“我給你放好了水,你快去洗吧。”

“一起?”

“才不要!”林小米笑着将他推進了浴室,換了睡衣,她去隔壁的房間看了看冷君臨。

小家夥玩了一天,顯然累壞了,此時已經打起了小呼嚕。

林小米坐在床邊,憐愛的看着他,将他小手握在手心裏。

冷奕煌洗完了澡出來,沒看到她,就知道她來了隔壁。

将她擁回到卧室裏,冷奕煌一下子将她撲倒在床:“怎麽辦,我現在一時見不到你,就很想你。”

“要不然,我直接吃掉你得了,省的朝思暮想的,還讓我提心吊膽。”

他說着就來吻她,林小米能聽出他言語中的情緒,也沒有多,盡量的配合他,卻在最後關頭,一把将他推開。

“對不起,我有點累了,今晚,不要做了好不好?”

她其實是知道的,到了這一步再收手,對于男人來說聽艱難的。

但是冷奕煌只是打量了她半晌,翻過身,仰躺在床上自我平息,什麽都沒有說。

林小米看着他情動時青筋暴起的脖頸,心裏有些愧疚,湊了過去,小聲道:“要不,我幫你弄出來?”

他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伸手将一旁的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将她擁進懷裏,輕聲道:“睡吧。”

林小米擁着他的勁腰,慢慢的閉上眼睛。

“後天我帶你去機場接一個人。”過了半晌,察覺到懷裏的女人還沒有睡,冷奕煌開口對她道。

“去接誰?”

“你爸爸。”

…………

回到盛家,梁音對于盛東獨自帶上盛譽出去玩了一天一夜,很是不滿。

“你們到底去了哪裏,怎麽還不能告訴我?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盛東蹙眉看她,難得理她,想到盛譽手上的傷,這才開了口:“對了,我也有事要問你,譽譽說他手上的傷是在姨夫家裏弄傷的,你為什麽要讓他撒謊說在幼兒園傷得?

聽到姨夫兩個字,梁音眼中閃過一抹慌亂,看向盛譽,眉頭一蹙。

盛譽簡直怕死了她,縮了縮脖子,怕的有點要哭:“媽媽,我不是故意的。”

說着,聲音裏都帶着哭腔了。

盛東将傭人将盛譽抱回房間,他很是不解的看着梁音:“你為什麽要讓譽譽撒謊?那天你到底帶他去了哪裏?”

不就是傷了一根手指頭嗎?這恐怕不是說謊的理由。

梁音心思快速的轉着,讓自己冷靜下來,看着盛東如今不解的态度,大概并不知道她跟郁景的關系。

恐怕也就只是知道了那天他們去了郁景那裏而已。

她這樣想着,穩了穩心神,冷眼看着盛東:“是啊,我那天是帶譽譽回我姐姐家了,怎麽,不可以嗎?你現在這是在審問我嗎?你在懷疑什麽?難道我就不能帶譽譽去看看我姐姐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