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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1章 我是笑笑,我也不會選擇你

盛東苦笑:“你還真以為我要自殺啊?”

盛老太太說着又紅了眼睛:“不是自殺是什麽!長時間未進食加上過度酗酒,你知不知道,你胃出血都止不住!你告訴我,你多長時間沒吃飯了?你這樣折騰自己,你知不知道奶奶看了有多心疼!”

“奶奶,我不是不想吃,我只是吃不下。”

是的,他真的沒有想過要自殺,他只是不想吃飯,除了喝酒,吃不下任何的東西。

他剛剛醒過來,麻藥過去,傷口疼得厲害,每說一句話,稍微用一點力都會牽扯到傷口,疼的臉色一陣陣的發白,額頭上滿是疼出來的冷汗。

盛老太太從小就最疼這個孫子,看到他受苦,再多的責怪都說不出口,心疼的無以複加:“奶奶知道你心裏苦,奶奶都知道,你想笑笑了是嗎?奶奶去幫你把她找來好不好?”

“奶奶去求她,她是個好孩子,一定會來的。”

盛老太太起身就要走,盛東連忙伸手攔住她,結果抻到了傷口,疼的臉色頓時刷白。

“奶奶,你別去……”抻到的傷口,疼得他渾身發抖。

“快別動,你現在還不能亂動,我去叫醫生來。”

盛東一把握住盛老太太的手腕,額頭冒出一層層的冷汗,艱難的開口:“你別去!別去找她,別再去煩她了。”

“你快躺好,身體還要不要了!”

“你答應我,不準去。”

“好,我不去,我答應你,我不去就是了,你快躺好,我找醫生來給你看看。”

得到保證,盛東這才放心,身子躺回到床上,感覺脊背忽的冒出一層冷汗,傷口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到全身,他緊咬着牙關,卻止不住身上的顫抖。

盛老太太看他臉色刷白,吓得忘記了可以按床頭的呼叫鈴,直接跑了出去喊醫生護士。

林小米來了之後,發現盛老太太跟盛父在, 就把冷奕煌叫了出來。

兩個人在安全通道裏吃早餐。

冷奕煌一吃這粥的味道就知道是林小米親手熬的。

他堂堂冷大少爺在走廊裏吃小嬌妻做的愛心早餐,這要是說出去,也是一樁美談啊。

冷奕煌一邊吃着,自己就笑了出來。

林小米問他在臭美什麽,他也不說。

兩人剛剛吃完,就聽到盛老太太叫喊的聲音。

兩個人吓了一跳,連忙沖了出去,就看到盛老太太慌裏慌張的樣子。

醫生給盛東檢查了下傷口,微微有點出血。

林小米看着那浸透紗布的血紅,就有些頭皮發麻。

“這是怎麽弄的?”

盛老太太搖頭嘆息,心疼的要命。

盛東體力消耗的太厲害,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林小米看盛老太太滿臉的疲憊,便讓冷奕煌送她回去:“你順便回家洗個澡,休息一下,這裏有我。”

林小米願意留下來,冷奕煌還不願意呢。

他自己的老婆他都不舍得使喚,如今懷了孕,還要在這照顧病號。

“你也回家,這裏我讓阿遠照顧着。”

“哎呀,我沒事,在家裏都快要悶死了,再說他都睡着了,也用不着我什麽,我就在這守着,你快回去吧。”

冷奕煌不情不願的被推出了門,将盛老太太送回家後,他也回去洗了一個澡,但他沒有睡,又回到了醫院。

林小米看到他那麽快就回來,真是又氣又甜。

“不是讓你回家休息一下嗎?”

“我昨天晚上睡過了,回家也是幹躺着。”

話雖然這麽說,但林小米知道,他是不放心他而已。

兩個人就在沙發上坐着,林小米枕着他的肩膀,其實剛才因為盛老太太在場,她沒有說。

她之所以留下來,其實也是為了溫笑笑。

這次溫父的事情,盛東幫了大忙,聽冷奕煌說,盛東是親自去了一趟國外,将翁老接回來的。

為了溫笑笑,她沒有告訴她這件事,但是她知道溫笑笑不會想要欠他的。

所以,這個情,她就算是替溫笑笑還了。

林小米靠在他的肩頭不一會就睡着了,冷奕煌心疼她,小心的将她抱進了隔壁的休息室。

身子一落到床上,那種屬于他的氣息消失後,林小米一下子就醒了過來,撒嬌般的嘤咛了一聲。

那嬌滴滴的小樣子看的冷奕煌心都快要化了。

在她額頭上輕輕的吻了吻:“乖,睡一會。”

…………

盛東醒過來時,病房裏一點聲音都沒有,他以為只有他一個人,嘴巴幹的要命,伸手想要拿桌上的杯子,結果一動,傷口就疼的像是要撕裂一般。

“幹什麽?”

身後冷不丁的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他一回頭詫異的看着冷奕煌:“哥,你還在這啊?”

“你現在不能喝水,含一口然後吐掉吧。”冷奕煌拿着吸管喂給他喝。

簡單的兩個動作,盛東已經疼的滿頭是汗。

看到冷奕煌壓低了聲音說話,他就知道林小米也在這裏。

“嫂子也沒走?”

“她在裏面睡覺。”

盛東緩緩的吐着氣:“我沒事了,帶嫂子回去吧,她還懷着孕呢。”

如果不是他剛做完手術,冷奕煌真想一腳将他踹出去。

“我媳婦我能不知道疼嗎?要不是你!”

冷奕煌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他,冷冷的道:“把自己折騰成這幅德行,現在舒服了?盛叔說的沒錯,你真特麽的沒出息!”

“我要是溫笑笑,我也不會選擇你!你有喝死的膽量,沒有認錯的勇氣?當年的事情是你做錯了,是個男人,你就應該拿出點男人的擔當來!”

“你說一句對不起,全世界就得圍着你轉了?你除了這些沒有營養的屁話之外,還做了什麽?溫笑笑憑什麽要原諒你,憑你長得好看啊?可惜了,你現在比鬼還難看!”

盛東一臉郁卒的模樣,頹廢道:“我沒有想要喝死我自己,我只是不知道該幹什麽。”

除了喝酒麻痹自己之外,他不知道該幹什麽,還能幹什麽。

只有喝醉了,他才感覺好受一些,所有的感官都變得遲鈍了,他心裏也就不那麽難受了。

所以,他就像是嗑藥了一般,越來越貪戀那種被酒精麻痹的感覺。

“我知道,無論我做什麽,她都不會再原諒我了,她現在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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