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17章 偷窺

“壞了壞了,時間有點久,烤的有點過了,都怪你!”

冷奕煌看着黑乎乎的巧克力蛋糕,完全不承認是因為自己搗亂而造成的失敗。

“哪裏過了?巧克力蛋糕不就應該是這個顏色嗎?哪裏需要那麽精準,差不多就行了吧。”

林小米真心懷疑,冷君臨到底是不是他親兒子。

“讨厭,你給我走遠點,重新做一個。”

冷奕煌手上沾着低筋面往她臉上劃了劃:“怎麽又生氣了?”

林小米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肯定被弄成了一個大花貓。

老虎不發威把她當成病貓了是吧?!

原本林小米今天在家裏待着,就是打算找汪蕊算賬的。

結果這丫的竟然一整天都沒有出房間的門。

害得她這口氣一直憋在心裏,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現在冷奕煌還不怕死的一直在招惹她。

她當然将火氣全都撒在他的身上了。

“好玩是吧?我讓你玩!”

最後好好的廚房裏變成了小兩口打面粉仗的當地。

兩個人身上臉上頭發上全都是白面。

因為林小米底盤低,冷奕煌一巴掌按在她的腦袋上,任憑她怎麽撲騰着也夠不到他的腦袋,最後她看起來比他可要慘兮兮多了。

“好啊你,現在就欺負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林小米将蛋糕烤上,雖然烤箱上有時間,但她還是囑咐傭人幫忙看一下時間,然後就氣沖沖的轉身走了出去。

冷奕煌身上也不怎麽好看,高高在上平日裏不茍言笑的冷少爺,此時像是從面粉堆裏爬出來的大胡子老爺爺。

這讓他平日裏樹立的冷厲形象有點崩塌。

他跟着林小米走了出去,當着傭人的面,也不好出聲哄她。

直到進了房間裏,冷奕煌才抛開了冷酷的面具,一把将林小米摟在懷裏。

幫她擦了擦小花貓一樣的小臉:”怎麽又生氣了,原來冷少夫人這麽玩不起啊?你早說啊,早知道我就站着讓你打了。”

林小米氣的倒仰,欺負完她現在開始說漂亮話了哈。

又不是剛才仗着自己胳膊長,按着她的腦袋,任由她揮着胳膊撲騰了哈。

“走開把你,讨厭!我要洗澡。”有些面粉都被他弄得領子裏了,有點癢。

“我也洗,老婆我們一起洗。”

“你滾!”

“老婆大人,我伺候你脫衣。”

林小米:“……”

“你煩不煩……唔!”林小米發作的聲音被他堵進了嘴裏。

某人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不一會,衛浴間裏就傳出臉紅心跳的情話,和某人強脫老婆衣服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

汪蕊在房間裏呆了一整天沒有出門。

沒吃飯連水都沒有喝一口。

她仔仔細細的回憶了當年發生的一切。

當年那夜,她雖然喝醉了,但是一些細節她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印象最深刻的便是男人脊背上那可以觸摸出來的疤痕。

那個位置,那個形狀。

她仔細回憶了一整天,都覺得跟冷紹陽身上的疤痕十分的相似。

她有些接受不了。

當年,她明明看到是冷奕煌了,她親眼看到跟自己發生關系的人就是冷奕煌,而她也确确實實是被冷奕煌送進的酒店。

這怎麽可能會變成冷紹陽呢。

她反反複複的質疑又一遍遍的自我推翻。

她坐在床上,雙臂緊緊的環抱着自己,看着幹淨潔白的床單,她忘不了冷紹陽早上離開時臉上的笑容。

他明明看到她不是第一次了,為什麽沒有絲毫的惱怒,甚至于好像根本不意外。

所有的事情交織在一起,汪蕊感覺混亂極了。

其實她心裏或許有一個結論,但人總是刻意的去回避那個自己不願意相信的答案,刻意的欺騙自己,那或許不是真的。

就像汪蕊,她告訴自己,不過是一塊疤痕,又不是什麽胎記。

男人身上有疤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不能因為一塊疤痕就斷定當年跟她發生關系的男人是冷紹陽。

說不定……

說不定冷奕煌的身上也有塊疤痕呢!

思及此,汪蕊好像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根本不敢去想冷奕煌身上如果沒有疤痕的話,她該怎麽辦。

她根本不敢想。

她只是迫切的想要證明,冷奕煌的身上是有疤痕的。

她知道冷奕煌跟林小米今天都沒有出門。

從早上開始,即便她不願意聽,但也隐約聽得見他們嬉鬧的聲音。

她拉開門就想要去找冷奕煌。

結果剛打開房門,便看到冷奕煌追着林小米上了樓,她下意識的退了回去,生怕他們看見。

不過好在他們兩個的卧室在走廊相反的兩邊。

汪蕊震驚不已的看着她高高在上的奕哥哥,竟然滿身滿臉的面粉。

他不是有潔癖嗎?

竟然會允許林小米把他變成這個樣子。

他怎麽非但不生氣,還上趕子去哄她呢?

汪蕊想到自己昨晚喝醉了,借着酒勁抱了他一下,他便将自己像是肮髒的垃圾一樣推開。

為什麽林小米把面粉弄得他滿身都是,他卻一點都不生氣。

為什麽!

她們的待遇差距那麽大!

汪蕊壯着膽子跟了過去,她脫掉了鞋,走路無聲的站在他們的門邊,聽着他們在裏面嬉笑打罵。

她沒想到,原來私下裏,他們竟然是這樣相處的。

她冷若寒冰的奕哥哥竟然這樣……無賴的對待林小米。

她嫉妒的紅了眼。

門沒有關嚴,她将耳朵貼在上面,聽到冷奕煌“不要臉”的将林小米抱進衛浴間,她才慢慢的推開了他們卧室的門。

這是她第一次進冷奕煌的卧室。

房間裏到處都是小女人的安排,處處都是溫馨的象征。

而最讓她受不了的是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套男女睡衣。

衛浴間的門半合着,可以很清楚的聽到林小米嬌嗔的聲音。

“讨厭!不準你脫我的衣服!”

“那你來脫我的衣服,老婆,幫我脫衣服好不好。”

汪蕊光是聽着就忍不住臉紅心跳了起來。

她墊着腳悄聲的走了過去,趴在門邊,透過縫隙往裏面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冷奕煌裸着上身将林小米壓在瓷磚上欺負。

林小米那軟糯的聲音別說男人,就連她聽了都有些受不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