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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告訴冷奕煌

以汪蕊的腦力,她最多只能想到這裏。

但這些,已經足夠她害怕的了。

她又想起來冷紹陽好像有奪權的野心。

如果他真的動手,那汪家會不會第一個被劃為跟他統一戰線的勢力?

如果失敗了,那整個汪家是不是都要跟着他陪葬?

還有冷奕煌,冷紹陽那麽希望他離開S國,是不是也有想要在國外除掉他的打算?

即便沒有,那等到冷奕煌離開後知道國內的局勢,肯定會義無反顧的回來,但那個時候,他在國內還有話語權嗎?

回來,也是死路一條吧?

汪蕊越想越心驚,她不能讓冷奕煌就這麽離開。

她要告訴他!

這麽想着,汪蕊騰地爬了起來,她打開門跑出去,在樓梯上卻跟趕回來的汪父和冷紹陽打了個照面。

一看到冷紹陽,汪蕊就輕顫了起來。

“怎麽哭的這麽厲害?”冷紹陽看到她紅腫的雙眼,蹙了蹙眉,想要觸碰她,卻見她滿眼驚慌的躲開了。

他的手有些尴尬的僵在了空中,看着汪蕊的眸光頓時深了深。

汪蕊的這個表現,在汪父跟汪母的眼裏更加肯定了是這新婚的小兩口鬧矛盾了。

冷紹陽的聲音柔和的不可思議:“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我的氣?原本早上想要多陪陪你的,但是政務廳有個緊急的會議,所以……”

“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有什麽委屈你可以跟我說,跑回娘家來,這不是讓岳父岳母擔心嗎?而且,我這個女婿也是要扣分的。”

冷紹陽上前拉住了她的手,那冰涼的指尖吓得汪蕊下意識想要将手抽回來,但冷紹陽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手指被他握的生疼。

汪母看冷紹陽對汪蕊的态度,之前的不放心也消散了不少。

“紹陽,我跟你爸可只有蕊蕊這麽一個女兒,從小我們就将她捧在手心,脾氣的難免驕縱一些,但你可是跟我保證過的,婚後要好好對待她的。”

冷紹陽連連稱是:“媽,這次是我不好,我惹蕊蕊生氣了,我保證下不為例。”

汪父汪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汪父板着臉,瞪了女兒一眼:“越大越不懂事了,看你把我們給吓得,這才剛過門就哭哭啼啼的跑回娘家,成何體統!”

冷紹陽将汪蕊擁進懷裏:“爸,你別說蕊蕊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惹她生氣。”

汪蕊僵硬靠在冷紹陽的懷裏。

她幾次想要告訴汪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但是話到了嘴邊,卻總是發不出聲音來。

她知道冷紹陽太多的事情了,她覺得這個人真的已經可怕到了極點。

她知道他的野心,卻不知道他手裏到底有多少勢力。

如果她貿貿然的告訴汪父,會不會将父母乃至整個汪家都拖進這灘渾水裏,她不知道。

“爸媽,我們今晚住在這裏,麻煩媽給蕊蕊做點她喜歡吃的東西,我帶她回房好好哄哄她哈。”

冷紹陽又恢複他那個陽光燦爛嬉皮笑臉的模樣。

幾乎是連拖帶抱的将汪蕊帶回了她的房間裏。

一回房,汪蕊就從他懷裏退了出來,退的遠遠的,驚恐的眼睛根本連看都不敢看他。

冷紹陽不知道是哪裏出錯了,為什麽汪蕊會這麽恐懼他。

他早已經将自己的野心毫無保留的袒露在她的面前,明明那個時候,她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恐懼他。

“蕊蕊,你是再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呢?還是因為今天在南樓發生的事情而恐懼呢?無論是哪個,我覺得都沒有什麽必要。”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發生關系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至于今天的事……如果你願意跟我解釋一下,我願意聽,你若是不願意解釋,我也不勉強你,沒關系,我們在東樓裝修好之前,可以搬出來住,如果你希望能夠住在這裏,我也可以陪你。”

冷紹陽的聲音真的可以說是溫柔如水,但是在汪蕊聽來卻是心驚膽戰。

今天在南樓的事情,看來他已經知道了。

他人不在總統府,但是總統府裏發生的事情他卻清清楚楚。

“老婆……”冷紹陽上前一把将她擁進了懷裏,他身上的味道将她瞬間回想起昨天晚上。

她抗拒的想要将他推開。

“老婆,我知道昨天晚上我有點用力了,但是我也是情不自禁,好了好了,我錯了,我跟你道歉好嗎?是不是傷到你了?我給你擦點藥好不好?”

汪蕊詫異的看着他,難以置信他竟然說出這種話來,于是掙紮的更加的厲害。

冷紹陽剛才刻意沒有将房門關嚴,他知道汪父汪母肯定不會放心,湊過來偷聽。

聽到那隐約的腳步聲,他将懷裏不安分的女人箍得更緊,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低聲問:“你應該不想讓岳父岳母跟着擔心吧?”

汪蕊第一次聰明的從他的言語裏聽出了警告的成分。

或許是對他的恐懼已經上升到了本能的地步,汪蕊一動不敢再動,乖乖的靠在了他的懷裏。

目光越過他的肩頭隐約的能看到門縫中閃過的衣料跟汪母的很像。

冷紹陽察覺到她的安分,直接将她打橫抱了起來,吻住她的紅唇……

汪父汪母這哪裏還敢再看,連忙幫他們把門給關嚴實了,兩個人都有點尴尬的走下了樓,同時心裏松了一口氣,看來并沒有什麽大事,只是小夫妻的吵架。

聽到他們離開的聲音,汪蕊驀地側頭,躲開了冷紹陽的吻。

冷紹陽也沒有勉強她,指腹在她眼睑上輕輕的摩挲:“蕊蕊,我們昨晚已經變成真正的夫妻,就算不願意,這也是事實,不過我相信你不會不願意太久的。”

“你是我的妻子,很快也會成為這個國家最尊貴的女人,你的心裏以後除了我,不需要想任何人,明白嗎?”

他說着,握着她柔軟的素手吻了吻。

汪蕊現在不敢跟他撕破臉,他說今晚要留在汪家,汪蕊也不敢反對,她心驚肉跳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早上,冷紹陽去了政務廳,她立刻拿了車鑰匙,趕回總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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