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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0章 William的女人是誰

是誰流血了!

田心驚慌的順着地面滴落的血跡看去,血跡在沙發前消失。

生怕熙熙再受驚吓,田心便讓哲哲帶她跟小俊俊去樓上。

哲哲戒備的看着對面的William:“不去。”

“聽話!”

哲哲蹙眉,有些不滿的看着田心,再惡狠狠的瞪着William一眼,仿佛在警告他,不要亂來一般。

William樂不可支,單手撐着臉頰,故意當着哲哲的面給田心抛媚眼。

氣的哲哲立刻上樓去找徐晨宇,這裏有人勾,引他老婆!

看到三個小家夥消失在樓梯間,William忍不住笑道:“這小子挺有意思啊,聽說不是你生的?不如送給我玩玩呗。”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田心直接忽略他嘴裏犯賤的蠢話,蹙眉看他:“是你受傷了?趕緊起來!”

William這才注意到血已經滴落在地上了,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小傷而已,不用在意。”

田心冷笑:“對不起,我一點都不在意,我只是擔心你弄髒了我們家的沙發。”

William笑容一僵,不可思議的看着她:“我流了這麽多的血,竟然還沒有你家這個破沙發重要?”

“你自己都不在意,我管你流多少血的。”

田心沒好氣的去拽他,最後自然是讓傭人去拿了醫藥箱,再找劉力過來給他處理傷口。

傷口原本已經結痂,但他不注意,還去抱小俊俊,小孩子撲騰的厲害,将傷口抻開了。

劉力道:“最好是縫一下。”

田心點頭,讓他處理,她站在一旁,忍不住側頭去看,那傷口平整,很明顯是刀傷所致,傷在前胸,這要是再偏一點,刺進心髒,他估計就沒命坐在這裏說廢話了。

William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看着田心目不轉睛的盯着他的傷處看,低笑一聲,伸開了胳膊搭在沙發背上,姿态魅惑:“你這女人,這麽明目長大的盯着男人的身體看,也不知道臉紅,怎麽,徐晨宇其實滿足不了你?”

真是嘴賤啊。

劉力手上突地用力,就聽到William嘶的一聲,淡淡的看他:“趁機報複我?”

劉力假笑着說不敢,但心裏忍不住腹诽:當着他的面,調,戲他家少奶奶就算了,還诽謗造謠他家少爺,不狠戳你兩下,難道還留着你啊。

原本以為會惱羞成怒的女人,誰知非但沒有氣呼呼的直接離開,反而向前了兩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那眼神反而讓William不自在了。

“你看什麽!”

田心指着他的肩膀看:“好深的牙印啊,是女人的咬的。”

William一愣,反應過來猛地将襯衫合上,連劉力正在為他縫傷口都忘記了,劉力沒想到他突然那麽大反應,針頭勾着傷口流了很多血。

田心被他吓了一跳,連忙上前按着他不讓他亂動:“你幹什麽,不疼的嗎?”

怎麽不疼,他額頭都疼的冒出冷汗,咬牙瞪她:“你離我遠一點!”

這很不對勁耶,很不William。

一個牙印竟然讓他有那麽大的反應。

“哪個女人給你咬的?不對,你身邊什麽時候有女人了?咬的這麽深,看起來是恨不得咬死你的架勢……該不會這傷也是她次的吧?”

William臉色微變,田心頓時嗅出一股不尋常的味道來。

她在他的城堡裏住了那麽長時間,從來都沒有見過他身邊有女人,如果是為了解決需要而找的女人,恐怕沒有膽子敢在他暗夜公爵身上留牙印吧,更別提刺他一刀了。

田心好奇心被吊了起來:“誰啊誰啊?”

William表情十分不耐,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暴躁:“你煩不煩!”

看到徐晨宇從樓上下來,他沖着對方吼:“管管你的女人,上輩子是沒見過男人還是怎麽樣,上趕子往懷裏湊啊!”

田心剛才被好奇心驅使直接坐在了他的身邊,聽他這話,再看徐晨宇陰沉的臉色,立刻吓得跳了起來。

剛想解釋兩句,就聽徐晨宇淡淡道:“怎麽,還沒搞定?有傳聞說堂堂暗夜公爵其實是個沒開過葷的chu男,原本我是不信的,但看你這一臉吃癟yu求不滿的模樣,倒有幾分信了。”

什麽情況?

chu男?

田心沒忍住笑出了聲,揪着徐晨宇的袖口,一臉好奇的問:“你知道是他的女人是誰?怎麽回事啊?”

徐晨宇淡淡的看着她滿臉好奇的模樣,冷笑了一聲,就這麽關心別的男人的事情?

他偏不說。

“我的面呢?”

“呃……能不能先告訴我一點點?”

“不能。”

田心實在是太想知道了,心裏癢癢的,想要撒嬌,還沒看口,就聽徐晨宇冷淡道:“跟你有什麽關系?”

這語氣這腔調,完全是隐忍着怒火的表現。

田心到嘴邊的話就又咽了回去,換成:“我只是好奇,是哪個女人那麽倒黴,被他看上了!”

William冷笑一聲,眼神陰森可怖的看着他們:“你讓我來是故意找茬的嗎?

呦,竟然是連提都不允許提。

可越是不知道,田心就越是想要知道,再看徐晨宇,已經漫不經心的坐在了沙發的對面,卻是一臉絕對不會告訴她的模樣。

田心知道這人一貫小心眼,剛才醋壇子打翻了還沒扶起來,她先忍了,等到晚上再追着他問。

“我這就去給你做意面。”說着跑向廚房。

真的想象不出,變态的William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會是個什麽樣子的。

但看他肩膀上的牙印和胸口的刀傷,想來也是個兇悍的。

徐晨宇确定田心進了廚房,才淡淡道:“說正經的,你應該清楚我這次叫你來是為了什麽?說說你的想法吧。”

William看他沒有再繼續取笑他的意思,也收斂了怒容,正色道:“想要我配合,我只有一個要求,把埃裏克的命留給我。”

徐晨宇沉吟片刻,點頭答應,起身時,又道:“哦,對了,我終于知道,你做事為什麽這麽變态了,想來是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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