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3章 風寧花開3徹夜未歸
“是嗎?”莊娴明顯有些不信。
顧寧緩了一口氣,趕緊點頭:“是啊,是我用的,媽之前不是說女人不能着涼嗎?所以我有特別注意的。”
她說的這樣乖巧,還證明了把婆婆的話放在心上,哄的莊娴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唐風陌看她幾句話就打消了母親的疑慮,不由地在心裏也跟她豎了個大拇指。
“這就對了,任何時候都要注意,不過,這個毯子啊,放在櫃子裏久了,會有味道,對人身體也不好,我拿出去讓傭人給你放在太陽底下曬一曬再給你用。”莊娴說着,走到沙發前徑自的将毯子疊了起來。
兩人哪裏敢吭聲說要留下來,都乖乖的聽着,莊娴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看到顧寧将中藥全都喝光了,莊娴這才滿意的退了出去。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睡吧。”
唐風陌突然開口:“媽!你以後最好等我們同意了再進來。”不然,真是會被吓得心髒病犯。
莊娴冷着臉瞪他:“我不是敲過門了,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怕我看啊?”
唐風陌靈機一動,一把将顧寧攬進了懷裏,嬉皮笑臉道:“我這不是怕有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吓到您老人家嗎?”
“臭小子!”莊娴被他說的臉紅,趕緊關門退了出去。
兩人此時都穿着單薄的睡衣,剛才俱都吓出一身冷汗,顧寧靠在他的懷裏,他身上的熱氣燙的她猛地将他推開。
後背被他碰過的地方,此時火燒火燎的。
她忍了忍,才忍住拿手去撫的沖動。
耳邊突然一熱,一個暗影湊了過來,她吓了一跳,猛地回頭,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臉。
“你幹什麽!”她下意識的向後縮着。
唐風陌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往她脖子上湊了湊,像是嘆息一般的道:“你好香啊。”
顧寧臉“轟”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心裏像是有只野貓在張牙舞爪的四處亂撞。
“不要臉!”她紅着臉低斥。
唐風陌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哪裏不要臉了,說實話也要生氣?你本來就很香啊,難道我說你臭你才高興,你這女人怎麽那麽奇怪,對了!你哪裏是女人,你是男人婆,假小子!”
他說着,又笑了起來。
占人便宜還罵人,第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臉的人。
顧寧拿腳踹他:“滾下去!”
唐風陌瞪眼:“你小點聲,說不定我媽還在外面偷聽。”
顧寧頓時噤了聲,想到剛才他們說的話也不知道莊娴有沒有相信。
她壓低了聲音道:“我不管,這是我的床,我不想跟你這種人一起睡,你給我滾下去。”
“我又怎麽了,誇你還要挨罵!反正我不管,現在毯子沒有了,我要蓋被,你不願意睡那你去沙發。”
他說着,麻溜的鑽進了被窩裏,将被子一直蓋到了脖子上,眼一閉,睡覺!
顧寧看他露出來的那張欠扁的臉,如果不是怕莊娴聽見,她一定一腳将他踹下去。
不,一腳直接将他踹到院子裏去!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心裏的火,暗自嘀咕着好女不跟男鬥,默默的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規規矩矩的,中間跟他隔着一個人的距離。
誰知她剛一閉眼,就感覺床墊一顫,身邊的男人朝她撲了過來,在她脖子上深深一嗅:“你真的很香,用的什麽香水啊?”
這死皮賴臉的臭男人。
“用你個頭!”她猛地使勁,用力的将他推開:“你再湊過來,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你不怕媽聽見你就過來試試!”
唐風陌看她這滿眼的嫌棄,心裏有些不爽,鬧脾氣似的在床上撲騰了好一會,直接轉了過去,拿背對着她。
顧寧看着他的背影,過了一會,揪着自己的睡衣聞了聞,原來他不光喜歡茉莉花的味道,也喜歡這個沐浴乳的味道。
莊娴給的中藥似乎真的有效,她才剛喝下去,就感覺身子暖暖的。
她這才閉上眼睛,那頭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這個時間……
顧寧忍不住睜開眼睛看他,看他接起了電話,隐約能聽到裏面傳來女人的聲音。
“我這就過去。”唐風陌道。
說完,挂了電話。
顧寧心口一窒,看着他利落的起身去換衣服,心口像是有綿密的小針紮得生疼。
她握了握拳,看到他從衣帽間換衣服出來,忍不住開口:“媽今晚住在這,你真的要出去嗎?”
唐風陌看她一眼:“你不是嫌棄我嗎?我正好不在這礙你的眼。”說完,開門走了出去。
不一會就聽到樓下傳來車子啓動的聲音。
顧寧呆呆的坐在那裏,車子的聲音漸行漸遠,房間裏突然變得好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慢慢的躺了回去,想要讓自己入睡,卻還是睜着眼到了天亮。
他也徹夜未歸。
翌日,鬧鐘響了起來,顧寧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茫然的睜着眼睛看着棚頂,這才伸出手按掉了鬧鐘,起身洗漱下樓。
莊娴的作息很有規律,這個時候已經将早飯都做好了。
看到顧寧連忙喊她過去吃飯。
“我本來想着給您做早餐的,沒想到您都做好了。”顧寧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你做,年輕人早上多睡一會,我年紀大了,睡不着,正好起來做早餐了。”莊娴一邊給她盛了豆漿,一邊問:“昨晚那個臭小子出去了?”
莊娴這樣問,肯定就是聽到了,顧寧也不敢撒謊。
“一晚上沒回來?出去幹什麽了?”
“應該是有朋友找他有事吧。”顧寧吃着油條,低聲道。
“這個臭小子!小寧,你得管管他,這都結了婚的人,大晚上還出去幹什麽!不能就這麽由着他。”
顧寧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媽。”
莊娴看着她,輕聲道:“小寧啊,這天下的夫妻沒有不吵架拌嘴的,但有句話說得好,床頭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間可以有小矛盾小争吵,但絕對不能分床睡,這分床睡就等于是将自己的丈夫往外推,知道了嗎?”
顧寧一怔,原來莊娴昨晚還是看出來他們在演戲了,只是沒有當場揭穿他們而已。